淩駕於聖階之上的帝尊又如何?一方精靈族的王又怎樣?還不是被本尊逼到如此田地!僵持之餘,心魔卻是破口大罵:“鬨到如此地步,全是你們自找的!本尊的計劃原本天衣無縫,結果卻被這老家夥撞破!”“不給本尊活路,那就一起死!這老東西可是你們族的先知啊!有他陪葬,本尊也算夠本了!”看得出來,心魔也有些極其敗壞,這些年怒風先知被折磨的不輕,他又何嘗不是?雲千秋猜測,當初被怒風撞到後,心魔根本是無法逃遁,畢竟這是精靈族的地盤,行蹤被暴露後,必然會被強者圍剿。更如雲千秋所說,心魔也知道自己沒有活路,那就乾脆和怒風同歸於儘。然而,明明是他覬覦精靈族,控製了一方部族的族長,卻反而如此理直氣壯地斥責被怒風撞破,可見心性之偏激狠厲。這,便是魔。聖階當中能令一方帝尊如此狼狽,心魔也算是為數不多的存在,然而新月女王卻忽然冷聲道:“雲公子,時機已到,還想袖手旁觀不成?”雲千秋早已等候多時,隻是差帝威將怒風以及心魔徹底鎮壓罷了,此時聞言,猛然間抬掌,一道金芒乍然飛出!“本尊倒要看看,你能有……”剛聽到此話時,心魔不禁感到好笑,這幾年精靈族的手段他早就領教的差不多了,可還不是奈何不得。連精靈女王都束手無策,這不知從哪冒出來的狗屁雲公子,還能威脅到他不成?然而譏諷未落,卻驟然化作一聲慘叫!“啊!!!”那金芒,正是誅魔聖劍!劍芒似烈陽,抵於怒風麵前,頓時便見其渾身升騰出道道魔氣,就好似積雪被消融般,伴隨著刺耳的聲音。“這,這是……聖器!”聖劍一出,心魔頓時痛苦不堪,而當他看清雲千秋不再遮掩的容貌時,更是驚駭至極。“你是……人族!”這家夥,居然是人族!精靈族竟然請來了一位人族幫忙!對心魔而言,令他感到恐懼的不是雲千秋,而是誅魔聖劍!劍鋒襲麵,對魔族而言,就好似被置於烈日火海般焚痛難耐。而那心魔也不愧是聖階強者,望著眼前的一切,瞬間便猜出了原因,獰笑道:“好一招引魔出洞,突破是假,借這人族小子之手趁機除掉本尊才是真!”然而望了眼雲千秋後,心魔竟是硬撼著聖劍,揚起抹譏諷:“嘖嘖,這麼年輕,可惜你這把聖器,是件殘次品!”話雖如此,可心魔內心卻忍不住暗驚。如此年輕便有聖器傍身,更能被精靈族請來出手相助,這小子究竟是什麼來頭?而且心魔雖然不知曉誅魔聖劍的來曆,可對其克製甚至斬滅魔族的恐怖威能,卻是正親身體會!同樣,雲千秋也是知道,光憑聖劍的鋒芒壓襲,根本無法徹底滅殺心魔,甚至連將其逼出怒風體內都做不到。一來是因為他還未入聖,無法將聖劍的威能發揮到極致,二則誅魔聖劍殘缺,鋒芒遠不及曾經。何況這心魔乃是聖階強者,豈是一件聖器的餘威就能滅殺的?不過對此雲千秋卻是早有預料,心念一動,便是令誅魔聖劍刺入怒風胸膛!“怒封前輩,得罪了!”為斬心魔,這點風險是必須承擔的!殘劍的劍鋒刺入怒風胸膛寸許,果不其然便是引來一陣淒厲的嚎叫,傷口之處,鮮血噴灑,但更多的卻是滔天魔氣湧出!魔氣一旦離體,便是被新月女王泯滅掉。一陣痛嚎過後,感受著魔氣,也就是心魔自身生機的飛速流逝,再迎上雲千秋的淡漠目光,頓時怒意橫生。“小子,你夠狠!”“不過本尊既然說了,今天要讓這老東西陪葬,連精靈族的王都攔不住,你一個人族的小雜種,也敢攔我!”“噗…”令人膽寒的一幕發生了,隻見怒風體內凝聚出一道半虛半實的魔影,與怒風的身形差不多,麵目卻猙獰醜陋。而那魔影,竟然艱難的握住誅魔聖劍的劍鋒,猛然向體內刺入!“啊!!!”淒厲的嚎叫響徹寧心湖,這一幕無論是新月女王還是耀陽先知,都是看的內心駭然,誰也沒想到,魔族居然這麼狠!就連雲千秋都是神色微變,要知道讓這心魔去觸碰誅魔聖劍,就好似尋常人去緊握燒紅的鋼鐵一般。觸碰就算了,還狠到主動將劍鋒刺入軀體當中!要知道,劍鋒深刺,對那心魔而言,創傷隻會更甚!然而心魔自然不是在刻意求死,而是為了要讓怒風先知一起陪葬!“小子,你這把劍還真夠鋒利的啊!這老東西的骨頭,不知道能不能撐住!”那魔影緊握著劍鋒,令其一點點刺入自己也是怒風的體內,手段之凶狠,一時間就連雲千秋都難以抗衡。這便是魔族!試想對自己都能這麼狠,可想而知對待其他人,哪裡會有半點仁慈?不得不說,魔族能成為萬族公敵,確實有其厲害之處!雲千秋卻是在旁看的暗驚,要知道誅魔聖劍雖然是專克魔族,但說到底本身也是聖器之列。而怒風先知雖是聖者,但如人族一樣類似於修神入聖,論武力值或是軀體強度,絕對無法和武道聖者比擬。甚至可以說,怒風現在的狀態,論肉身估計還不如雲千秋。被聖器貫穿心口,絕對算是致命傷了!“小子,任憑你這聖器再克製本尊又能怎樣?本尊今天要這老東西的命,任誰也救不了!”心魔一邊緊握劍鋒,甚至還令誅魔聖劍在怒風體內攪拌,令得血肉模糊,筋骨儘斷。而殘劍的另一端,已經隱隱從怒風先知的後胸膛破體而出!事情發展到這等地步,儼然是心魔的狠毒出乎預料,就連一旁的新月女王看在眼裡,除卻憤怒焦急外,卻沒有絲毫辦法!本來怒風先知就突破失敗,再被聖劍貫穿軀體,若是心魔最後再反撲一下,很有可能到最後還是會當場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