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內訌(1 / 1)

陸夏心被罵犯賤,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不比程燁霖好看到哪裡去。

她還想再說些什麼反駁。

隻是還沒說出口,被氣憤走過來的程德庸狠狠扇了一巴掌。

“你給我閉嘴!”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和我孫媳婦這麼說話?”

“以後不要再讓我看到你,現在滾出去!”

短短三句話,讓陸夏心猝不及防。

她顧不上又疼又腫的臉頰,急忙解釋。

“爺爺,我、我是程總的秘書,您誤會了。”

程德庸怒瞪回去。

“你當我老了,腦子糊塗還是眼睛瞎了?彆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

“無非就是想爬我孫子的床,挑撥離間我孫子和孫媳婦離婚,進我們程家。”

“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彆做夢了,我就是讓我孫子打一輩子光棍,也不可能允許他娶你進門!”

陸夏心多日以來小心翼翼藏著的想法被當眾道破。

更被程德庸一句話徹底擊垮粉碎。

她低下頭轉身離開。

但在進電梯前,又回頭看程燁霖一眼。

最後紅著眼眶跑進去,消失在眾人眼前。

“夏心。”

程燁霖喊了一聲。

轉身就要去追人。

結果被程德庸一拐杖狠狠打在小腿上,單膝跪地上。

“喊什麼喊,她不過是你的一個秘書,值得你去追?”

“你老婆就站在這裡,你要追彆的女人?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程燁霖忍著疼站起來,不敢違抗但無奈道。

“爺爺,我和夏心隻是普通上下級關係。”

“她家裡條件不好,我想多照顧她一下,我們之間真沒什麼。”

程德庸氣哼一聲。

“最好是這樣,不然我打斷你的腿。”

說完他和藹看向季亦瑤,語氣緩和許多。

“亦瑤,這些天發生的事情我都聽說了,是我讓秦老幫忙做局,請你過來的。”

“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我今天來就是為了這事,你先進來坐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秦老剛接個電話出去,估計快回來了,就算你不想見我們,也不能不見秦老就走吧?”

季亦瑤今天來就是為了見秦爺爺。

如果不是,她壓根不會出現在這裡。

把那幅畫送給秦爺爺,她就走。

季亦瑤沒再說什麼,轉身進包廂。

程怡月看見她,委屈可憐的告狀。

“爺爺,季亦瑤聯合傅珊一起,害我欠下兩百萬賠償款。”

“還去我男朋友麵前講我壞話,害的我們分手,爺爺你要為我做主。”

匡秀蘭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訴苦。

“公公,季亦瑤上次在家裡發瘋,用熱油傷我的小腿,現在都還沒好。”

“前兩天因為怡月的事情,我求到季家,結果被他們父女給趕出來,我沒臉做人了。”

話沒說完,程德庸怒拍桌子打斷。

“你們兩個說夠了沒有!”

他伸手指著程怡月狠狠罵。

“你說亦瑤聯合外人陷害你欠兩百萬,她有什麼理由這麼做,我看是你自己做錯事不承認,還怪罪到亦瑤身上。”

“至於你男朋友,那人是傅家二少,可聰明著呢,一定是你做了什麼,惹怒對方才會和你分手,你這叫活該!”

罵完程怡月。

他又罵匡秀蘭。

“還有你,亦瑤在程家伺候你,伺候的還不夠好嗎?你倒好,逼的亦瑤拿熱油潑你,你怎麼當婆婆的。”

“怡月做錯事,你跑去季家要錢,你腦子是不是抽了,人家憑什麼幫你女兒收拾爛攤子,趕出去是你自找的!”

程德庸像是沒罵夠。

又一棍子打在程燁霖後背上。

“最有問題的還是你,你就讓你媽你妹妹這麼對待自己的老婆?你連維護都不維護一句,還算是個什麼丈夫。”

“程氏能有多忙,你三天兩頭的不回家,還整個小三似的女人放身邊,我看你就是嫌我活的太久,想要活活氣死我!”

程燁霖疼的緊握雙拳,也不敢抬頭反駁什麼。

匡秀蘭和程怡月早就被這架勢嚇著了,什麼也不敢再說。

她們本以為,一直在國外居住什麼也不管的程德庸回來,是替自己說話的。

不曾想卻是這樣的局麵。

程德庸見他們都老實了,又厲聲道。

“你們三個現在當著我的麵,給亦瑤道歉,我是要你們誠心實意的道歉。”

“從今往後,再敢像之前那樣對待我孫媳婦亦瑤,我饒不了你們三個!”

在場三人一一道歉。

誠心不誠心......就不得而知了。

程德庸見關係緩和,看向未曾開口說話的季亦瑤。

他笑著說。

“亦瑤,他們都知道錯了,你消消氣,行嗎?”

“看在我這張老臉的份上,彆和他們三個糊塗東西計較了。”

說著他又嚴肅道。

“從現在開始,我會撤掉程燁霖副總位置,以後程氏不需要他再管理,讓他好好給你賠不是。”

程燁霖聽到這話急了。

“爺爺,程氏最近波動很大,很多合作都沒辦法進行下去,如果我不去對接,隻怕......”

“怕什麼怕。”

程德庸恨鐵不成鋼。

“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對亦瑤,其他事情不用你管了,我會找人幫你處理好。”

“什麼時候亦瑤氣消了,你什麼時候再想著回程氏的事情,我已經決定好了,你聽著就是!”

程燁霖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什麼。

但眼神落在季亦瑤那張絕美冷然的臉蛋上,最終沒出聲。

程燁霖也察覺自己最近很不對勁。

自從在金沙灣看到季亦瑤對彆人有說有笑,對自己避而不及以後。

他腦海裡出現對方身影的次數明顯變多了。

他還會因為季亦瑤敷衍的態度感到心煩意亂。

甚至是莫名惱火。

程燁霖一直在心裡告訴自己。

他不愛季亦瑤,結婚是被迫的。

但在醫院裡,看到季亦瑤披著其他男人的西裝外套,還是做不到視而不見。

甚至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整夜失眠。

直到窗外天空泛白,他猛然驚坐抓著胸口,卻沒辦法驅散裡麵空蕩蕩的感覺。

程燁霖覺得是時候和季亦瑤好好談一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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