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想來想去,就是想不明白白無常說的世界要不太平了是什麼意思,就算聯係之前碰到的‘傀儡草人’也摸不清線索,如果真的是和淩空有關,隻打草人也會把自己累得夠嗆,到時真正的淩空在出來,分不清哪個是真哪個是假,就真的完蛋了。其實,‘傀儡草人’的模樣,不隻是隻有和淩空的形象一樣,而是可以隨著操控者的想象而變化,一般的驅鬼符對這種邪術沒有任何作用,雖然能夠用赤炎劍消滅,但也隻是治標不治本,想要徹底使‘傀儡草人’消失,就必須破了這種法術,這樣,幕後操控人,就是不死也得脫層皮。想來想去,也摸不著頭腦,乾脆不想了,浪費自己的腦細胞,容易脫發的。就像寫手,為了構思故事情節,經常抓耳撓腮,腦細胞死了一片又一片。嗎的,要是我這腦袋能想明白,就不用這麼苦逼的活著了。屋外陽光明媚,微風習習。話說回來,天佑之從出來,都沒有回過故鄉,要說不想家,那是不可能的,雖然家裡什麼也沒有,哪一個出門的人不想著回家呢?何況天佑他們經常出入鬼門關,累到心揭力疲,更想回故鄉好好休息一下。於是,二人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坐在靈蛇的背部,朝自己的故鄉飛去。剛到達故鄉上空,天佑俯視著那片熟悉的土地,看到村民對他們指指點點,臉上儘是驚訝的神情,天佑笑了,竟有些得瑟,沒見過吧?哈哈哈。你還在為出門不方便而煩惱嗎?你還在為離家鄉太遠而憂愁嗎?靈蛇寶座,你,值得擁有。靈蛇落在天佑祖屋的院子裡,天佑取下東西對著靈蛇說:“你跟我們出來這麼久,都沒有回家,你也回去看看吧,順便再去看看老王家。”靈蛇點了點頭,向空中飛去,消失在蔚藍的天空。天佑推開房門,迎麵而來一股潮濕發黴的氣味,屋裡,結滿了蜘蛛網,雖然外麵陽光明媚,但屋裡卻顯得陰暗潮濕,天佑走到放柴火的牆邊,撿了跟樹枝走進屋,把蜘蛛網卷了卷。然後,把床收拾了一下,打開衣櫃。哎呀,臥槽,裡麵全是一些碎布條,和一些棉花,看來這些都是老鼠的傑作,不過天佑也沒有計較,畢竟回到了自己魂牽夢繞的家,而是很淡定的把布條和棉花清理出了衣櫃,還好,這些老鼠還有些畜性,隻是把最上層的棉被咬破了,其他的雖然也被咬破,不過還能將就著用。收拾好這一切,天佑和林子已經累得滿頭大汗,二人躺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氣,家鄉的空氣還真好聞。林子有些頂不住,畢竟天太熱了,於是就是西間‘廢品回收站’找電扇。彆說,還真找到了,然後屁顛屁顛來到東間插上電,才發現電扇竟然是壞的。為了能有電扇吹,二人又是一陣忙活,又是拿螺絲,又是找起子。天佑深深的吐了口氣,就好像完成了什麼使命,終於,電扇修好了。接下來,兩人就傻眼了,電扇還是不轉,難道停電了?天佑想著。有這種想法很是正常,在農村的夏天,經常停電,似乎是為了節約電量給那些城裡人供應。在家熱的不行了,大人們就會在院子裡鋪一張涼席,睡下。而小孩子就會成群結隊的出去瞎逛,不管熱還是不熱,所以說,農村的孩子童年很是豐富,但農村人仰慕城市的精彩,城市人羨慕農村的寧靜。天佑按了一下燈泡的開關,發現不亮,似乎真的停電了,隻能暗罵一聲,第一天回家就遇到這種情況,不知道什麼時候來電呢,等來電了自己和林子會不會被蒸熟了,如果躺在床上,還真就來個‘鐵板燒’呢。二人決定出去走走,看看家鄉有什麼變化沒有,於是,天佑拿出自己都不舍得抽的煙,裝進口袋,想著等會遇見鄉親了,拿出來散一下,顯擺一下自己。家的感覺無法用蒼白的文字來形容,俗話說,家是避風的港灣,一點都不假,至少在家能讓人覺得安心。二人走在家鄉唯一出入的小路上,兩邊的楊樹嘩嘩作響,似乎在歡迎著二位的歸來。家鄉有一座小橋架在河水之上,二人想過去看看,河水是不是還一樣的洶湧,記得以前,每當下暴雨,就會發水,村民們就會在橋上架起漁網,我們這邊俗稱‘搬登’,就是五根竹竿,四根一般粗的,一根比較粗的,一般粗的拴著漁網,使漁網張開,形成一個四角形,而那根比較粗的,拴在橋的拱洞之中,支撐著漁網的穩定,利用杠杆原理,收網下網。二人走至橋上,發現這裡很多村民,天佑上前打招呼,並掏出那包‘奢侈’的香煙給村民散了一圈,雖然有些心疼,但依舊很快樂。村民們一時傻了眼,不知道麵前的這位少年是誰,也難怪,自己出去了這麼久,也有些變化,最主要的是,跟自己的職業有關,把自己搞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連自己父母都不認識,你們認識才怪。良久,村民才反應過來,“是天佑啊,什麼時候回來的?”一個村民問道。“今天,家裡怎麼停電了,真熱。”“在外麵混好了,這煙挺貴的吧?”又一個村民道。天佑一時不知怎麼回答他們,如果給他們說了,他們定會認為自己瘋了,瞎扯淡,定會招人白眼。於是天佑靈機一動說道:“為了有口飯吃,當個保安。”的確,天佑確實是‘保安’,隻不過這個‘保安’做的太危險了,都是玩命的事。河中長滿了水草,河的東麵還有些水,不過河水的顏色太正了,都變成了青色,橋的西麵,已經徹底乾枯。於是天佑和林子繼續跟村民扯淡,從村民嘴裡知道,村子沒有停電,這個夏天也沒有停電。天佑這都不解了,為什麼家裡沒有電?正好,收電費的騎車從這裡經過,因為經常來收電費,大家都很熟悉,於是,收電費的停下給村民也閒聊了起來。天佑上前問道:“彆人家都沒停電,為什麼我家沒電?”收電費的看上去五十多歲,個子不高,一頭短發,前麵已經禿了,打量著天佑,似乎在想著什麼,良久才開口說道:“你就是村東頭的吧?”天佑點了點頭、“你們沒有交電費,所以就把你們的電停了。”說著,拿出一個記錄本交給天佑看。天佑大致飄了一眼問道:“我現在把電費交上,今晚能不能有電用?”“今天不行,最遲也得明天。”天佑苦笑了一下,擺了擺手,“算了,不交了。”心裡卻滿滿的全是憤怒,你大爺的,老子回來一躺容易麼,還給整個斷電,要不是因為這裡人多,就我這個小爆脾氣,早揍你了。此刻,天佑嗅到了靈蛇了氣息,於是給村民打了個招呼,拉著林子往家走,果然,靈蛇盤在院子裡。沒想到這貨這麼快,就回來了,天佑看了看天色還早,問林子:“現在還早著呢,要不要去看下薔薇?”林子沉默了,似乎在做著頑強的鬥爭,還有必要去嗎?但是自己真的很想薔薇,放不下她,良久,林子說道:“算了吧,不去了,一轉身,也就是永恒。”天佑也不好再說什麼,於是建議道:“我們去我們以前經常去的公園轉轉吧?”這次,兩人沒有坐在靈蛇的背部,第一是因為,公園裡村莊不遠,第二擔心靈蛇嚇到路人,二人讓靈蛇在家裡等著,便出了門。沒想到,這麼熱的天,公園裡人還不少,大部分都是小情侶,二人互相開著玩笑,說想辦法把那些情侶拆散。不過,玩笑總歸玩笑,不能得意實踐。兩人找了個小涼亭坐下,忽然間覺得有些餓了,在公園裡麵有家小賣部,於是天佑讓林子去買些吃的過來,順便在這裡喝幾杯。記得以前,有事沒事經常來這裡喝酒,不會去管路人的眼光,隻是,隻是現在少了一個人,少了一分快樂!於是,兩人坐在涼亭中,在對麵小情侶鄙夷的眼光中,喝著啤酒就著小吃。有一種安心叫做兄弟!吃飽喝足後,天佑突發奇想,說好久沒有偷過玉米了,要去偷些玉米燒著吃。燒玉米對我們這些農村人,大家都了解,就是在地上挖一個小洞,或者架幾塊磚,把玉米放上去,然後用火燒,待玉米的皮燒焦以後,就可以吃了,非常香,口感也好。喝過酒之後天都黑了,兩人來到玉米地掰了幾棒子,剛燒一會,眼看快要熟了,由於黑夜之中火光太明顯,引來了罵聲,於是二人,趕緊把火撲滅,拿著玉米逃竄,回家接著燒。兩人玩到十一點左右,在院裡鋪了兩張涼席,躺在上麵,望著空中忽明忽暗的星星。天佑問道:“還記得以前我們三人在院子裡數星星嗎?”“當然記得,我每次數到很多的時候,你們就會來搗亂,害的我還得從頭數,想想都覺得好笑,星星怎麼可能數的過來呢,隻不過,少了一人的聲音。”好久沒有這麼開心過,好久沒有這麼放鬆過,不知道這份幸福會持續到什麼時候。本部來自看書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