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見那葡萄已是發漲豎了起來,便用指尖輕輕撥動了一下,很有彈xìng,然後兩指撚住捏搓了一會。孫氏咬著牙緊閉著嘴悶哼了一聲,身子一軟靠在了他的身上。薛崇訓摟在懷裡,輕撫其光滑luǒ露的後背,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要不我們……”“不行!”孫氏的語氣帶著哀求。薛崇訓道:“我一會倒是可以讓內侍侍寢,大人如此苦撐可不是自尋煩惱麼?我們都這樣了,那道德倫常已是dàng然無存,何苦來哉?”“有了一回就有第二回,恐怕遲早被人發現,妍兒和我那麼親近,至少瞞不過她的……”孫氏無助地說道。此時的她和剛才理財時從容不迫的樣子仿佛判若兩人,薛崇訓總算再一次確認,平常再怎麼相處也是不能了解nv人的全部的。薛崇訓擁抱著她光溜溜的身子,不願影響她對這事兒的好感,便唯心安慰道:“你不用怕,我並不bī迫。”他心裡卻道:關係都搞成這樣了,還有什麼好忌憚的?如果真要恪守禮節,就不該有絲毫非分之想。第六章貪心桌案一側的燈架上點著十幾枝蠟燭,可是燭火的亮光畢竟有限,加上外頭天氣並不是晴朗無風,一陣陣微風時不時從窗縫裡灌將進來吹得火焰搖曳不定,燭火遂忽明忽暗光線朦朧美麗。兩人雖然躲在櫃子後麵,一個僻靜的角落裡,但此時薛崇訓感覺非常良好,甚至比大明宮承香殿裡住過的寬敞華麗的宮殿還要好。或許在他的內心深處比較缺乏安全感,在寬敞的空間裡反倒感覺不安穩;而這僻靜的角落普通的飯廳櫃子後麵,這地方仿佛就是個港灣,無風的港灣,多麼美好的地方……和孫氏相擁在一起,雖然有道德的約束、雖然她此刻是那麼彷徨、雖然薛崇訓身上還穿著衣服不能肌膚相親無障礙地與那美好的身子接觸,但是一切照樣很好。他身上的幾件衣服完全不能阻隔孫氏那柔軟酥胸貼在前胸的強烈觸覺,這種讓人期盼的讓人回味無窮的讓人心裡軟綿綿的觸覺就如此時的燭火光線,朦朦朧朧卻十分有感染力。薛崇訓仿佛忘記外麵的權力博弈忘記了所有塵世煩擾,就如蠶躲進了自己編織的繭。本來毫無準備的事兒,連那副珠寶鏈子也是個誤解,卻能讓情緒如此恰如其分。孫氏微微顫抖的luǒ肩、在薛崇訓懷裡的柔軟身子,讓他全身感受到溫軟直達心坎。他情難自禁,一隻粗糙的有些乾繭的大手便沿著她的腹部向下摸,往裙腰裡伸。就在這時,孫氏突然伸手緊緊按住了他的手,“你知道我們在做什麼嗎?”她的聲音帶著顫音,在安靜的環境中甚至能聽到她的牙關輕輕相碰的輕響。“嗯。”薛崇訓應了一聲,他的嗓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壓抑。他心道:真是個內心糾結的nv人,你究竟要什麼?孫氏肯定不是完全抵觸拒絕,隻是受到認知的束縛吧。這時薛崇訓如果進一步,表現得強勢一點,她在猶豫糾結中肯定不會拚命掙紮應該就會被迫接受了;當然更不會嚷嚷,她是個比較顧惜臉麵的體麵人。這樣的話或許能減輕她的痛苦,因為薛崇訓心下明白事已至此,該發生的遲早會發生,如果強迫她,她就能給自己找到一個道德的台階……被迫的。可是如果不作為呢?薛崇訓感受到一陣莫名的快意:她會受到黑暗禁忌的引yòu,會在千百回徘徊中纏綿,沉mí得更深。在薛崇訓的眼裡,看著她陷落的模樣也不失為一種美麗。他想起了將花瓣róu碎在手心裡的情形,分外芬芳。“能這樣抱著你已是世上最美妙的事,我戰戰兢兢不敢太貪心。”薛崇訓把嘴靠近孫氏的耳邊,吹著熱氣溫柔地說著,“隻要你不會離開就好。”聽起來很好還很尊重她,其實甜言蜜語是十分殘忍的吧?有人說暴力是很可怕的,可冷暴力在糖衣的偽裝下或許更加可怕,當然換一種角度nv人或許很渴望被這樣虐待吧。甚至薛崇訓自己都幾乎被蒙蔽了,有種不顧一切想要擁抱一種虛無東西的衝動,但一想到那種無理智的狀態,他心裡就一陣畏懼。他也明白自己的心理一直就未健全,被什麼封閉著。……孫氏聽到這句話心裡就像被狠狠揪了一下,她何曾聽到過男人樣子說過,而且是出自薛崇訓之口,那種溫柔的口氣讓她渾身都酥了。她仿佛能感受到薛崇訓的戰戰兢兢(或許他確實是戰戰兢兢,隻是不在這種事上),她又想到薛崇訓平日裡那種莫名的孤單,至少給她的感受是這樣,心裡就冒出一股莫名的同情和愛心。母xìng被喚醒,抱著她的薛崇訓就仿佛是她的孩子,又仿佛是一隻獨自tiǎn舐傷口的野獸。孫氏默默地把臉靠在薛崇訓結實的胸口上,指尖挑開他上衣的jiāo領,觸摸著他的鎖骨,鼻子聞到一股淡淡的味道,說不出是什麼味兒也許根本沒有,可是這種淡淡的味道讓她心跳加速幾乎窒息。“我……我不會離開的。”孫氏好不容易答了一句,眼裡悄悄滴下幾滴眼淚來。被人抱著感覺真好,特彆是這樣的初季節,很溫暖。孫氏閉著眼睛感覺到自己的耳根和脖子被親吻,無力感中又仿佛隱藏著一股子沒地兒使的力量。肚子上能感覺被一根硬邦邦的東西頂著,她自然明白是什麼東西。“你很想……”孫氏臉龐發燙,“是不是覺得我太忍心了?”薛崇訓穩定地沉聲說道:“不是,我知道大人的難處,我忍忍一會就好。”孫氏心緒混luàn中自然而然地想到,他忍過這陣子一會肯定會找裴娘或者董氏,或是那個新來的罪臣家的nv人。一想到那些身份低賤的nv人竟然享受著薛郎的溫柔,而且她們完全不懂其中的美妙……而自己隻能一個人躺著輾轉反側,孫氏就一肚子氣憤。她很生氣,還有一股子醋意。如果今晚侍候薛崇訓的nv人是妻子李妍兒或是金城公主這些比較高貴的nv人,孫氏都能接受,可這麼晚了他肯定不會出mén,會找通房丫頭!情緒影響了她的理智,她反複地說服自己。這時脖子上、rǔ尖上又被薛崇訓的舌尖挑逗,就像骨頭裡都爬進了螞蟻。與其在奴婢身上尋找空虛,不如讓我來安慰你吧!孫氏內心裡的聲音瘋狂地喊著,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