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圖與袁譚所謀,
很快由駐軍清河的太史慈,向張昊飛鷹傳書而去。
而此時的張昊正準備離開鄴城,返回薊縣。
“公與先生,袁紹折戟冀州,曹操正忙著處理小皇帝的事,想必冀州短期之內不會再有戰事發生。”
“那麼冀州的局勢,暫且就交由您來把控!”
“其中在招納賢才一事上,我給您說過的河內司馬氏不要忘記了!”
“想來...呂布、張楊應該會賣我一個麵子的吧!”
沮授回道:“請張都督放心,冀州必不會有失!”
“不過還請張都督知曉,為了及時應對以後的局勢變化,您該將重心從薊縣遷往鄴城來了!”
張昊點點頭,對於沮授說的這一點深表認同。
從邊陲之地一路打到中原腹地,治所也需要不斷遷移。
想當初先是襄平,再是薊縣,等再次返回時就該是鄴城了。
趁著天下局勢暫時還算平穩,等這次北歸之後應該巡視一下幽、遼兩州的民情,不然接下來大戰再起,恐怕很難有時間再重返故地。
交代了州內需要處理的事務,張昊又想起州外局勢。
“哦對了,公與先生,之前袁紹所表的東郡太守臧洪,你也關注一下。”
“雖說小皇帝現在在曹操手裡,臧洪因張邈、張超兄弟的事與曹操有怨,又因袁紹見死不救而宣布獨立,可以說臧洪現在是四麵楚歌的境地。”
“而我張昊雖是反賊出身,但對於臧洪這種有節氣的義士還是頗為欽佩的!”
“若臧洪所在的東武陽有難,許你兵馬調度之權,可便宜行事!”
“當然,若能招攬臧洪更好,雖然以臧洪的品性招攬希望頗為渺茫,不過也沒關係,試試又不會掉幾兩肉。”
沮授拱手應答,腦子裡同時思考起來。
臧洪能否成為對己方局勢有利的一枚棋子?
與沮授等一眾官吏告彆完,張昊立刻啟程返回薊縣。
由於飛鷹傳書的速度要比人快,當張昊行至安平國時,接見了袁譚派來的使者。
“青州刺史袁譚麾下華彥(孔順),拜見張都督!”
“嗯,爾等的來意我已知曉,不過在商談要事之前,我先問問爾等,袁紹的病情近來如何了?”
華彥、孔順是袁譚的心腹。
由於交換俘虜一事涉及到袁尚,那麼不管才能如何,這種事交由自己的心腹去辦是最好的。
聽到張昊問話,華彥、孔順對視一眼,有些猶豫這種事好像不能說吧?
而張昊見兩人猶豫,都不用繼續詢問就知道袁紹的病情一定不容樂觀,隨即嗬嗬一笑。
“唔...既然此事不好開口,那就不用再說了!”
“咱們直入主題吧,不知袁譚想用什麼來換取冀州之戰中,我軍俘獲的淳於瓊等人?”
華彥、孔順稍鬆一口氣,張昊不繼續追問袁紹的病情就好,他們可不想出使一趟還落得個泄露機密的罪名。
“啟稟張都督,我家使君願意歸還重合、陽信兩城的百姓,再向您贈送布帛百匹,糧食萬石以表歉意!”
“同時也請張都督釋放文醜、淳於瓊、審配等一應官吏將校,及被您俘獲的所有士卒。”
“另外我家使君還表示,倘若他日冀州與青州之間再爆發戰事,我家使君親自領軍遇見張都督,當效仿春秋時的晉文公重耳,遇楚於野,退避三舍!”
張昊聽著兩人所說的條件,其實他對於這些戰俘能換取什麼利益一直都不太在意。
反正再換,跟他現在坐擁三州的底蘊差得不是一星半點兒。
但兩人念了一長串名字,就是沒提到袁尚,這可就有些深意了。
“嗯...爾等所言我可以接受,不過這其中不包括文醜,以及那些願意留在冀州的士卒、官吏、將校。”
“諸如袁紹所任命的清河國相應劭,他已經主動歸降於我,那麼便不可能再遣返回爾等的青州。”
張昊說完,華彥、孔順的臉上稍顯為難之色。
那些冀州本土士卒可以理解,應劭那種歸降了的官吏、將校也可以理解,但為什麼偏偏文醜不行?
“張都督,關於文醜將軍...”
“誒!我說了,除了文醜,其他人都行,爾等愛換不換,就是袁尚我也可以一同交還給爾等!”
張昊把兩人想說的話打斷。
他可不傻,文醜這麼一個高端戰力放回去,那豈不成了放虎歸山?
至於審配,荀彧說的——‘審配專而無謀’。
反正袁紹手下一眾謀士喜歡搞內鬥,審配不是什麼頂尖謀士還不歸降於他,那麼把審配放回去給袁譚添堵也好。
而最後說的把袁尚放回去,則是張昊故意開玩笑試探兩人反應。
果然,
華彥、孔順一聽提到袁尚,登時向張昊連連擺手,緊接著單獨獻上一個裝滿美玉、珠寶的箱子。
“那個...那個...張都督!”
“我等此次前來,我家使君還有一事特意要我等向您交代!”
“就是關於袁尚一事,您可不可以...”
張昊臉上隨即露出戲謔之色。
果然呐!
袁紹重病在床,作為其子,袁譚怎會放過這麼好的一個機會對袁尚落井下石呢?
“嗯~~你家使君有心了!”
“好說,一切都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