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給他們臉了是吧還想噬主?”
張昊看完手中書信,一拳砸在了麵前的案桌上。
“通知所有人於府衙內議事,再令城外大軍整裝備戰!”
張昊命令下達不久,遼東的大部分文武隨之趕來。
“出什麼事了將軍?”
“兵事突然調動這是要打誰?”
張昊把手中的信件拋向眾人,開始說道:
“鮮卑闕機傳來消息,因為公孫瓚在遼東屬國周邊的一係列活動,鮮卑人運往遼東的人口生意越來越不好做了。”
“而一部分鮮卑頭領又眼饞咱們遼東生產的烈酒等東西,所以就起了壞心思。”
“他們沒有人口來進行交換,現在打算直接發兵來咱們家裡強搶了!”
眾人聽後儘皆大怒,管亥等人義憤填膺地請戰。
張昊也不遲疑,直接點將。
“傳我將令,調麴義部駐守遼水邊防備公孫瓚,朱靈部入主玄菟郡布置城防,管亥部暫且由田豫接管。”
“管亥本人則隨我一起出發塞外前往鮮卑闕機部,同時告知太史子義,請求他一起隨行。”
“另外還有,問一問遼東屬國的峭王蘇仆延想不想吃肉,想吃肉就隨便派幾千烏桓騎到我遼東來集合!”
“特麼的!連公孫瓚都打不贏也敢來招惹我,什麼東西!”
東部鮮卑有二十多個邑落,其中大部落有素利、彌加、闕機、槐頭等等。
其中由於闕機部落是與遼東郡最接近的大部落,張昊在數月前派人進入塞外與之交好。
而之前擄掠幽州人口的事,東部鮮卑就是由闕機牽的頭。
然後這裡補充一點,
充實遼東的人口除了青州黃巾,幽州百姓外,還有草原上的鮮卑人用他們的漢人奴仆進行交換。
如今整個遼東郡的人口已經接近四十萬,遼東三郡總人口也有個七十萬左右。
幾日後,
遼東屬國的蘇仆延派遣了三千烏桓騎進入遼東,彙合張昊本部兩千遼東精騎北上塞外。
遼東三郡的政務依舊由甄堯、禰衡主持,
其中現任樂浪太守叫劉政,北海朱虛人,是第一個來張昊修建的招賢館應試的賢才。(曆史上劉政熱衷政治被公孫度厭惡,被邴原托付給太史慈一起回的青州)
玄菟太守叫李信,此前遼東李家沒有參與到遼東豪強的謀反,因而被張昊強行征辟。(曆史上李信之父李敏擔任過河內太守,厭惡公孫度舉家避居海外)
......
中平六年的六月,
自皇帝劉宏死後,雒陽權利旋渦的鬥爭愈演愈烈。
上個月驃騎將軍董重下獄死,這個月孝仁皇後董氏崩。
距離天下大亂的開始,還差最後一個契機!
而在北方,
張昊正帶著五千騎兵出塞外,來到了東部鮮卑闕機的部落,以掐滅鮮卑部族那顆蠢蠢欲動的心。
“闕機首領,這是我從遼東給你帶來的一點薄禮,感謝你前些日子送來的消息。”
闕機是個不到三十歲的鮮卑漢子,對於張昊的到來他早就在氈帳中布置好了酒宴。
伸手一展,闕機熱情地回應道:
“遼東之主請,酒宴已置,快快入帳吧!”
闕機看見張昊帶來的那一車美酒和其他東西,嘴角實在壓不住,笑得露出了裡麵的牙花子。
又看見張昊的本部騎兵幾乎人人都穿著鑲鐵皮甲,武器配備精良,眼中露出了貪婪的神情。
漢人真是富裕呀!
張昊爽快地向帳中走去,旁邊管亥在左,太史慈在右仗劍隨同。
烤肉飄香,美酒入喉,氈帳中的胡姬展現著異域風情的舞蹈。
酒過三巡,
張昊一把推開想鑽入自己懷中的胡姬,正色道:
“闕機首領,看在咱們這幾個月互通貿易的份上,東部鮮卑中究竟是哪些部族對我遼東有想法?還請首領如實告知。”
闕機抬手一招,示意帳中的胡姬退下去後才緩緩說道:
“去歲我北方鮮卑寇掠漢境,和連單於在進攻北地時身死,鮮卑由此動蕩。”
“儘管和連其人貪財好色,我鮮卑大半部落多有不服,但至少單於在,各部族就有所約束。”
“我東部鮮卑有數十邑落,其中尤以素利、彌加兩部最強,單於死後兩部多有吞並周邊弱小,而欲對你的遼東有所覬覦的也正是他們。”
張昊眼睛一眯,自語道:“素利、彌加嗎?”
闕機繼續說道:“在張將軍你來草原之前,我聽聞素利、彌加正在聯絡草原上的其他部族準備南下,許此刻他們就在南下的路途中也說不定!”
闕機說完,小口小口地喝著遼東美酒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張昊想了想,直接問道:“闕機首領是否知道素利、彌加此次南下,他們的兵力有多少?”
闕機咂吧了兩下嘴,隨意地回道:“或許一兩萬,或許兩三萬,或許四五萬也說不定。”
張昊定定地看著闕機。
一般來說雙方交談時對方露出這種表情,其往往意味著三個字
——得加錢!
他的遼東與闕機的部落僅僅是商業貿易上的來往,並不像烏桓人一樣,有一起造過反的友誼。
闕機部落的實力在東部鮮卑中並不弱,稍次於彌加、素利這兩個。
現在彌加、素利想要寇掠遼東郡,對於闕機來說百利無一害。
隻是因為貿易上的來往才禮貌通知一下張昊,同時又想著看張昊能不能拿出更有價值的東西來打動他,說服他一起對抗彌加、素利的聯盟。
但張昊並不想遂了闕機的心意。
他的遼東可不是軟柿子!
張昊假裝煩惱地感歎道:“唉呀!四五萬人啊?那可真是不少!”
“其實我覺得吧,我的遼東與各位的鮮卑部族也沒什麼矛盾,不如大家一起坐下來好好談談,我也可以和他們做美酒牛羊生意的呀!”
“闕機首領,我想請你出麵邀請彌加、素麗兩位首領與我見上一麵如何?”
闕機聞言,皮笑肉不笑地說道:“當然沒有問題,我和張將軍可是生意上的朋友,朋友遇到了難處怎麼能不幫忙呢?”
闕機說完,立即招來族人進行交代。
不過在轉過身張昊看不到的臉上,闕機的表情一臉陰沉。
同時,
張昊也裝作笑容滿臉地對管亥小聲說道:
“派出騎手去給遼東屬國的公孫瓚帶句話,就問他封侯要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