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老爺最買您的賬,還是您進去勸勸吧。”

杜絮顯然沒想做和事佬,打著哈欠走向月亮門,“公爹說得沒錯,誰讓夫君態度不好,受著吧。困了困了,跟我回房去,彆在這兒添亂。”

**

申時將儘,朱闕苑的管事婆子過來知會,說是冬日將臨,大夫人鄧氏讓後廚熬製了參湯,要小輩們於日暮戌時在朱闕苑的膳堂小聚。

身為長媳,需最為捧場才是。

眼看著快到酉時,寧雪瀅暈暈乎乎去往書房,與守在門前的青岑提起晚膳小聚的事,“世子可要前去?”

無法替主子做決定,青岑側開身,“世子在休息,大奶奶請。”

寧雪瀅走進書房,見男人正仰躺在裡間窗前的搖椅上閉目假寐,不由放輕腳步,悄然靠近。

搖椅旁的角幾上擺放著一個托盤,上麵放置著一個湯碗,一碟蜜餞,還有一個疊放整齊的白帕。

湯碗已空,應是服用過蔡妙菱的獨門秘方。

想起蔡妙菱的態度,寧雪瀅扯扯嘴角,搬來角落裡的小杌子坐在搖椅旁,學著秋荷交疊手臂趴在了衛湛的腿上。

室內燃著沉香,絲絲縷縷縹緲縈繞,衝擊著微醺的意識,使困意上湧,寧雪瀅閉上眼,呢喃問道:“湯藥甜嗎?”

回答她的是一室靜謐。

能給出她答案的隻有那一碟沾糖的蜜餞。

若湯藥是甜的,要蜜餞何用?

可寧雪瀅不知自己為何要問出這樣的話,像是心房裡傾倒了一壇新釀的醋,又像是僅僅將衛湛視為己有,甭管自己是否中意,也不容他人覬覦。

“郎君,湯藥甜不甜?”

一隻大手覆上她的發頂輕輕抓揉,揉亂了那精致的雲髻。衛湛睜開眼,斜睨坐在搖椅旁的女子,“藥釜裡還有湯底,你去嘗嘗就知道了。”

寧雪瀅避開那隻大手,直起腰淺笑了聲:“有福同享才能有難同當,郎君又沒讓妾身嘗到甜頭,妾身作何要自討苦吃?”

“既知是苦的,作何一再詢問?”

理虧之下,寧雪瀅頭一扭,無意泄露幾分不講理的嬌憨,髻上的步搖一晃一晃,折射出光暈。

衛湛順勢抽去那支步搖丟在一旁,在女子三千青絲傾瀉之際,將人拉進懷裡。

毫無防備下,寧雪瀅傾身倒在男人胸膛,一頭長發垂落,遮蔽了半張俏臉。

她倚在搖椅邊沿,身形不穩,向下打滑,被衛湛扶住後腰。

將那截腰肢推向自己,衛湛誘導著開口,語氣有著初醒的慵懶,“上來。”

上去?爬上去?

沒等她想明白這句話的暗示,就被衛湛分開膝,被迫跪坐在其身上,垂頭盯著下方的人,感受到扣在腰上的大手在慢慢收緊。

呼吸變得不暢,她顫顫巍巍地尋找著平衡的支點,小鹿般的清眸閃爍幾絲慌張。

屋外還未燃燈,算是青天白日,他們這是在做什麼?

秉持著端莊得體,寧雪瀅試圖扭擺開腰間的大手,卻是事與願違。

衛湛鉗製著她,喉結上下滾動間問道:“想要什麼甜頭,嗯?”

蠱惑的話語引得耳膜微癢,寧雪瀅氣不過總是處於下風,朝著那凸起的喉結咬了過去,卻在觸碰到時收了力道,色厲內荏地磨了磨。

頸間傳來絲絲痛意,衛湛掐開她的嘴查看,小小的檀口中,素齒整齊排布,沒有一顆犬牙,組合在-->>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