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狂兄,如今你和豹烈還有青犀兄可曾有聯係?”雲千秋也不確定三獸王如今的關係,然而話音剛落,就見兩道熟悉的身影湊了過來。“雲公子,我正與獅狂在一起呢。”“數年不見,雲公子還能記得我們,著實令青犀倍感榮幸啊!”望著三位獸王的虛影,雲千秋不禁一笑,正好省了口舌。寒暄過後,他才開門見山道:“不知獅狂兄最近過得如何?”“額……”獅狂啞然,本來他還算過的可以,但秦殿主等人來了之後,就不好說了。況且就算沒有秦殿主,可聖武九洲有多少聖地?彆說九洲,單是一個東籬洲,就有上百聖地,還是那句話,禦獸宗沒了,可人族靈獸師多得很!瞥了眼秦殿主,獅狂才是苦笑道:“承蒙雲公子當初關照,獅某和一眾兄弟過的還算可以……”“噢,獅兄過的不錯就好。”雲千秋微微頷首,隨即卻道:“就是不知道獅狂兄有沒有興趣來我玄女宗?”“或者說,待雲某超凡入聖後,加入我們聖地?”此話一出,秦殿主的臉色頓時變了,獅狂卻道:“雲公子要創建聖地?”“是啊,按照我們萬聖府的規矩,隻要雲某登臨聖階,便可冊封為一方聖主。”“怎麼樣獅狂兄,有沒有興趣?”說罷,雲千秋也是怕獅狂閒散慣了,不願意來投奔,又說道:“聖地初建,實不相瞞,雲某也正是用人之際,獅狂兄三位實力非凡,若是能來我聖地,必然是如虎添翼啊!”哪成想獅狂聽到這話後,卻是險些笑出聲來。雲公子要建立聖地了!而且還邀請自己加入!雲公子果然沒忘了自己!事實上,當年雲千秋就有結交之意,獅狂也曾考慮過追隨,但奈何那時候的前者還身處青陽聖地,條件不太現實。但是現在……隻見獅狂笑了笑,隨即卻是拿起銅鏡,照向一旁的秦殿主等人。“雲公子看得起獅某,獅某自然願意,可秦殿主他們,恐怕不願意啊……”“秦殿主?”雲千秋剛劍眉微蹙,就見虛影扭轉,映照出幾位人族老者的虛影。他並不認識秦殿主等人,可後者卻沒有一個不認識雲千秋的啊!那星目劍眉,那修長身影,不正是九洲第一天驕雲千秋麼!望著那道虛影,秦殿主是真的傻眼了。誰能想到,雲千秋居然也要招攬獅狂!而且人家說話的分量,擺明了要完爆自己啊!彆說完爆他們這一位靈獸殿主了,就算是他們背後的聖主說話,都未必比能壓過雲千秋。何況雲千秋都說了,自己要建立聖地,換做彆人,秦殿主怕是絕對不相信,聖階哪裡是那般容易突破的?可雲千秋不同啊,敢說這個話,必然是有所把握。現在都比自家聖主威望更甚,待到人家被冊封為一方聖主後,那更不必說了!苦笑之際,秦殿主卻隻能拱拳道:“南廣聖地靈獸殿主秦飛宇,見過雲公子。”雖然他的年齡遠要比雲千秋大,可這世界從來都是看實力的。身後的一眾殿主亦是接連行禮,雲千秋連連頷首,雖然他和東籬洲的聖地沒什麼交情,但同為人族,麵子上還是要說過去的。“哦,原來是秦殿主,久仰久仰,不過雲某剛才聽獅狂兄說,你們不願意,是什麼意思?”雲千秋劍眉微蹙,而秦殿主卻是不好開口,卻聽豹烈冷聲道:“哼,還用說麼,雲公子也是聰明人,當年咱們雖然一同聯手滅了禦獸宗,可天下靈獸師卻多得很呐!”到了此時,豹烈自然沒什麼好怕的了,否則他也不可能成為一方獸王。或者說他本身就不懼秦殿主,隻不過身在人族地盤,一己之力豈能與聖地抗衡?但現在有了雲千秋發話,他還怕個屁!早就看秦殿主不爽了!雲千秋聞言也是劍眉一挑,似笑非笑:“秦殿主,這是什麼意思?”他其實已經猜出了什麼,而且雲千秋平時低調,那是懶得與人爭執,並不代表他軟弱。甚至可以說,雲千秋遠要比許多人強勢,更有強勢的資格!更何況他雖然和獅狂許久沒聯係,但不代表他就不認這些靈獸朋友。朋友被人找上門招攬,而且看豹烈的態度也知道絕對不是誠心佩服秦殿主,甚至是被聖地的威嚴脅迫。這種時候,他豈能坐視不管?開玩笑,我的朋友,被你拿聖地嚇唬的跑去當靈獸?秦殿主卻是有著緊張,碰到誰不好,誰成想正好和雲千秋撞上了!哪怕是其他聖地的人來了,他都未必如此忌憚!“雲公子,這是誤會,秦某也是誠心想為三位獸王謀一個大好前途。”“大好前途?”既已開口,豹烈自然不會就此罷休:“不如秦殿主來跟隨本王,我也能給你一個大好前途如何?!”也難怪豹烈如何惱怒,實在是憋屈日子過久了,其實除了大破禦獸宗這幾年,早在以前他們的日子也不好過。獅狂卻是想的更多,看向雲千秋,儘量令語氣平淡:“雲公子,你說想建立聖地讓我等前去相助,實不相瞞,以雲公子的實力與恩情,讓獅某追隨,也未嘗不可,隻是……”“獅某到了雲公子麾下,不知是怎樣的身份?”他是佩服雲千秋,可並不代表就要甘心當其靈寵,甚至說難聽點,萬一雲千秋到時候也把自己當狗使喚,那算怎麼回事?雙方都是聰明人,雲千秋也不繞彎子:“獅狂兄的意思雲某明白,你如今乃是一方獸王,來我聖地,自然不會虧待你們。”“靈寵嘛,說到底是主仆,而你我乃是朋友,雲某明說吧,我之聖地,不在乎什麼種族隔閡,隻要獅狂兄誠心,雲某自然也會誠心相待。”“按獅狂兄的實力,怎麼也勝過尋常聖地長老吧?我聖地初建,若不介意,由獅狂兄三位,一同掌管一殿。”雲千秋坦承道:“那一殿,可皆為爾等靈獸所設,地位與聖地分殿相當,如何?”“掌,掌管一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