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此次找尋異靈,收獲如何?”帝尊老者這才想起詢問,雲千秋也並未隱瞞:“地圖是真的,不過並非所藏異靈,而是得到了一種凝聚雷靈之法……”隨後,雲千秋將七星鎖宮陣和墓穴中的事講述一遍,當然,關於秘法的具體,他倒沒有告知。帝尊老者也沒問,隻是銀眉微蹙:“並非異靈,但地圖倒是真的,也算不錯……”事實上,老者之所以懷疑地圖是假的,就是認為人族九洲不可能有異靈隱藏,而且還是能用地圖找到的地圖。身為現任帝尊,對人族領地不敢說寸寸都了如指掌,可每洲甚至每尊聖地的事,也都有所知曉。“以自身凝雷源,然後吸收雷威,凝聚雷靈,這方法雖理論上可行,但貌似極其凶險……”秘法雖不知曉,但方法雲千秋還是告訴了帝尊老者。後者的見識雖不及少年,可也是帝尊,僅僅片刻,便推演出大概。“晚輩也知此舉危險,但既然理論可行,就該一搏。”不僅如此,雲千秋還詢問了那位雷霆戰體的聖者前輩帝尊是否認識,但得到的答案卻是否定的。沒辦法,人族再怎麼也有兩千多聖階,這還是如今存在的,更彆說曾經隕落的,就算身為帝尊,也不可能全部知曉。這也是人族九洲寶藏無限的原因,無儘歲月以來,不知多少強者隕落,而被發覺的終歸是少數,聖者傳承,大多都未見天日。而這,還是聖階強者,更彆說聖階之下,對尋常武者而言,若能得到,一生受用無窮。“對了前輩,不知萬聖府可有方法弄到九天玄雷晶,以及雷霆交加之奇地?”“九天玄雷晶?”帝尊老者銀眉一挑,猜測這大概是秘法之所需,並未追問,隻是思索道:“以萬聖府的底蘊,自然擁有,不過,並不能白給你。”一分付出,一分收獲。縱然是聖階強者,需要九天玄雷晶這種寶物,也需要付出代價。雲千秋對此也能理解,不過他並不慌,事實上,若真專心掙錢,他有無數種辦法。“前輩,我此次還收獲了一柄殘缺的半步聖器,看樣子乃是量天尺,不知可否以此來換取九天玄雷晶?”說話間,少年取出量天尺,他打算以此物來交換。雖說也有彆的方法,但以物易物最是便捷,況且兵刃方麵,他本就很少動用,再加上有誅魔劍鞘,對量天尺需要並不大。通過虛影,帝尊老者凝眸打量,雖說光憑投影無法確認,但觀其銘文和材料,也要猜出大概。再說了,雲千秋不至於在這件事上撒謊。“是有些許殘缺,但換取九天玄雷晶也是足以了。”老者頷首:“你若想好要換的話,我這便吩咐下去,等你回來,直接拿此尺交換即可……”需要量天尺的人,並不一樣有九天玄雷晶,而有九天玄雷晶的,未必要量天尺。縱然是以物易物,也要經過諸多繁序。有時候,這種相互交換少則數月,多則幾月才能如願達成。但雲千秋就不同了,以他現在的身份,完全可以省卻這身份。甚至若非他不願虧欠人情,估計不用量天尺也能弄來九天玄雷晶。此事容易解決,關鍵是凝聚雷靈的奇地。“雷霆交加之奇地……萬聖府也確實有的,名為神霄峰,本就是萬聖府弟子曆練之地。”尋常萬聖府弟子,有一次機會進入神霄峰,而其中的雷威,可淬煉肉身,甚至若能進入峰頂的萬法雷池當中,還能祛除些許雜質,令 力更佳。不過萬聖府的奇地,不是誰都能隨意進出的,好在,雲千秋有這個資格。“那好,先等晚輩回萬聖府再說。”最終,帝尊老者準許雲千秋以蒼穹戰船趕回萬聖城。掛斷傳訊後,帝尊老者卻是暗暗思索,眸中精芒閃爍:“以人力凝雷靈,若此法真的可以實現……”那豈不是說,人族強者,各個身懷天罡地心雷。不過老者也知道這想法有多不切實際。就憑一枚九天玄雷晶,就夠讓無數人望而卻步。“罷了,先等雲千秋嘗試過後再說吧。”就如功法武技,甚至丹方一般,你得先能有成功的先例,才能推廣給世人吧?而雲千秋卻是暗暗思索,站在帝尊魔心的角度考慮,會有何動作。答案當然是屠戮人族,將人族土地化為魔域,這是魔族的一貫作風。但具體方式,他卻猜不透。雲千秋乾脆不再多想,當務之急,是提升實力。幾日過後,蒼穹戰船也是漂浮在了玄女宗上空,少年登臨,戰船化作一道流光……卻不知,與此同時,魔界,一處魔氣彌漫、氣氛森然,與萬聖府之肅穆截然相反的殿宇當中!一處占地極廣的祭壇,正有數十位魔族強者的魔氣湧動,凝向祭壇之上的石像上。若說萬聖府的殿宇中如誅魔大帝的雕像,可謂是威嚴肅穆,如神祗下凡,那這魔族雕像卻猶如羅刹惡鬼,恐怖猙獰。而殿宇之上,正有一位魔族帝尊負手而立,哪怕不刻意展露,渾厚散發的魔氣也令人心悸不止。此等魔氣,縱然一絲一毫,都不知要屠戮多少生靈。這魔族帝尊雙眸湛青,如九幽中映出的奪魄死光,背後更是有著一雙骨翼,此時正俯視著祭壇。祭壇中陰暗的光幕凝聚的景象還略顯模糊,但細細看去的話,卻能發現,映出的竟是絕命之穀的全貌!望著那滔天魔氣,帝尊卻是揚起抹戲謔的笑容:“賀骸那個白癡,以為派遣一隊阿貓阿狗,就能從人族地盤搶走帝尊魔心?”“奎魍大人的魔心,本就屬於我這一脈繼承!”一想到那一批魔族精銳,以及其他異族派遣的強者,魔族帝尊嘴角的笑容更是顯得不屑,甚至有一種看待小醜的鄙夷!那是一種一切儘在掌控才有的睥睨。“賀骸,希望你的手下快些動手,本尊等那一天,已經等得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