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藥傑的話語落下,擂台之上早已摩拳擦掌的二人幾乎同時出手。在他們身前,兩條巨龍很快就戰在了一起。此時,擂台上的巨大的轟鳴之聲不時傳出,其中還夾雜著巨龍的嘶吼之聲。一時間,使得在場的眾人也看不出到底誰才是占據了上風的那一個。這讓那些原本對於南華弘充滿信心的賭客們都一個個不由得神情緊張起來。而同樣的,在看台上煉符師協會的藥傑等三人此時也麵色露出凝重。他們到不是購買了那所謂的賭票,而是因為如果讓南華弘獲勝的話,煉符師協會的聲譽也將會一落千丈。從此,煉符師協會在南華帝國一家獨大的局麵就會因此被打破。“一定要贏!肯任,煉符師協會的榮譽就全靠你了。”藥傑此時手掌已經是緊緊的握住,並且其內還有著冷汗不停滲出。煉符師協會和南華帝國皇室最早是合作關係,但現在雙方之間可是早就沒有了之前的親密。一旦,此次皇室通過南華弘獲勝而瘋狂造勢皇家煉符師協會,就會使得煉符師協會失去在南華帝國內煉符師聖地的光環。沒有了這個,煉符師協會就將是一個空架子。很快的就會讓南華皇室對其真正動手。畢竟,有了皇家煉符師協會,那原本的煉符師協會就隻會是障礙了。一山不容二虎,藥傑深知這個道理。這其實也是其拿出龍吟符配方這種重寶的原因。在其身旁的爾格和達葛則同樣是臉露期待之色,他們眼中所期待的除了是因為藥傑答應隻要殷蓋獲勝,藥傑就會大力資助魚躍城煉符師分會的發展,還有就是晉升二人在煉符師協會的職務。在這樣的重利之下,這二人自然是更為上心了。“加油!我們的前途可都全靠你了。”達格心中暗道。“一定要乾掉南華弘那個王八羔子!”爾葛心中也同樣是躍躍欲試。此時,擂台上雙方的比拚已經進行到了白熱化的階段。殷蓋所驅使的藍色吞龍和南華弘所驅使的金銀雙頭龍互相撕咬在一起。各自雙方隨著時間的推移,已經各自有了傷勢在身。不過,由於兩者都是擁有著五元符籙的特性,所以很快的那些傷勢就都恢複如初了。並且從表麵上來看,還是南華弘所凝聚出的金銀雙頭龍要稍占上風一些,畢竟其修為境界以及符籙的等級上都是有著一定的優勢的。然而,這種優勢下的南華弘,在比試中臉色卻反倒是越來越難看。因為,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其體內的靈力已經開始感覺後繼乏力了。這主要還是因為此前與黨槍的那一戰對其的靈力消耗實在是太大了。“不行!這樣下去,我可能真會輸給這個叫肯任的家夥。必須速戰速決。”南華弘心中如此想著的同時,其暗中已經開始了謀劃。 隻見,其隻是思考了片刻之後,雙目的瞳孔中一抹精芒突然閃過。隨後其整個人全身的靈力就在下一瞬轟然爆發開來。看架勢,是打算直接在下一擊決出勝負。“終於是按耐不住了嗎?我正等著你呢!”殷蓋見狀之下,非但沒有目露緊張,反而好像是正等著對方一樣。南華弘在看到殷蓋如此拖遝的樣子,頓時臉上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他心道:看來這小子雖然煉符天賦極高,但是心智還是嫩了點。我這雙頭龍可不是隻會普通的撕咬而已。之前我摻入符籙之內的粉末乃是我皇室的那位存在身上的重寶。“雙龍出海!”南華弘口中突然一聲低喝之下,其身前那條原本是雙頭的巨龍立刻散發出了耀眼的金銀兩色光芒。這光芒剛一出現就亮的刺眼,隨後幾乎是在瞬息之間這雙頭龍就直接在空中化作兩條一金一銀的巨龍。此雙龍的大小比起剛才合一時候的狀態明顯要小上那麼一圈,但卻更為靈活。並且在南華弘的驅使之下,直接同時從左右兩側向著殷蓋襲來。擒賊先擒王,南華弘此次如此出手的目的明顯是想讓殷蓋因為投鼠忌器而撤去吞龍符。從而,使得自己可以在最短的時間裡獲得比試的勝利。不得不說,南華弘此招的妙處。殷蓋眼看著這一金一銀兩條雙龍衝向自己,頓時臉上是笑意連連。“南華殿下,看來你是忘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所使用的可是吞龍符,吞字的含義你難道忘記了嗎?”話音剛落,還不等南華弘反應過來,殷蓋就驅使著藍色吞龍就直接一口率先咬住了左側飛來的金色巨龍,並且依靠著雙方之間的實力差距直接將其一口吞下。而另一側朝著殷蓋而來的銀色巨龍則是在其鬼魅一般的身法之下,一時間無法近身。很快的,藍色巨龍在吞噬了金龍之後,體型立刻再次增大了近一半,隨後就直接轉頭朝著那最後剩下的銀色巨龍一口吞來。銀色巨龍想要逃走,可是奈何體格上的差距實在太大,還沒飛出多遠就直接被藍色巨龍從尾部一股腦的全部吃下。到此,金銀二龍全部被滅。這也使得南華弘辛辛苦苦煉製的五元符籙徹底消失了。最後,在殷蓋的信手一招之下,藍色巨龍再次化作一枚白色符籙回到了其手上。一方有符,一方兩手空空。很顯然,這次的比試是殷蓋勝了。“肯任居然贏了!這個我連名字都記不住的家夥居然把南華弘殿下打敗了。我……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之前那名身穿綠衣的南華弘迷妹頓時臉上露出茫然之色。隨後,其他在場的眾人幾乎也同時露出同樣的表情。他們大部分可都是壓了南華弘勝的,現在出現了這樣的結果顯然是他們無法承受的。要知道,很多人因為此前在狄司的賭局中失敗,而打算在南華弘身上孤注一擲的。現在,這些人基本是徹徹底底的輸的底朝天了。而且更有甚者已經欠下了一屁股的債。龍門城的地下錢莊和賭坊基本都有凱恩家族這個後台在,使得這些人也不可能隨意的說賴就賴的。就在這時候,藥傑笑著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