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眸看向懷裡的兩個孩子,現在送哥倆回空間,也不知可不可以。
“錦文,阿娘送你和弟弟回空間可好,等阿娘過了這邊在帶你們出來。”
“阿娘,估計不行?”
“什麼意思?”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說的沈沐妍,一臉不解的看著小兒子。
“阿娘,你上午不是在雲層問我和哥哥在乾嘛,引得靈氣肆意的嗎?
其實那是我和哥哥察覺到咱們這一次估計要遠行,所以讓青鸞它們去南市送信去了。
剛剛我倆已經感覺到青鸞的氣息了,但因為前麵山脈的原因,它們無法進來。
所以阿娘,可能需要你留在原地等等,或者是回去迎它們。”
閉了閉眼,對上兩雙討好的眸子,沈沐妍將到嘴邊的指責咽了下去。
“下次彆這樣了,你倆用契約之力感應青鸞,讓它倆在原地等候,然後我帶你們去找它們。”
“好的阿娘。”
無奈,為了孩子的契約獸,沈沐妍咬牙轉身再次衝進了煙霧繚繞的山脈。
之前那一次,她用了七個小時走出了山脈,再來一次,她用了二十四小時才走出了山脈。
看著不遠處的雨牆,在看看剛剛出來的山脈,好想離開不去了。
但她知道,從她落下的那一刻,不周山就不會讓她退縮回去。
“妍妍。”
真思考的沈沐妍,還沒讓哥倆找青鸞的位置,便聽到了沈大伯焦急的聲音。
“大伯,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在陪嚴老他們嗎?”
“他們哪有你重要,倒是你,你怎麼站那兒不過來啊,你不怕衣服淋濕了嗎?”
沈大伯的一句話,讓看著她的沈沐妍呆住了。
雨,難道不是在他那邊下的嗎?
她還想問一下他怎麼回事?為什麼不打傘。
搞了半天,是他倆看的不同所致,所以是沒有下雨的。
也不對,可能下雨就是一個界牆,落了這邊,就必須走下去,要是想回頭,就得花費更多的時間,但卻出不了這雨牆。
想明白後,立即看向向她走來的沈大伯:“大伯停下,快停下,彆過來了。”
“怎麼了?”
見她著急的樣子,沈儒林心裡一驚,剛想轉身查看,是不是身後有什麼,便被她的話驚到了。
“大伯,要是我的猜測沒錯的話,眼前這雨牆應該是結界。
你過來了,就必須走完不周山才能離開,不然出不去。
現在家裡我和爸、媽、二伯、二伯母都困在這邊了,你不能在被困住。
南市那邊得有一個人給阿霖他們穩住局麵才行,大伯你回去吧,安心在家等我們回去。”
“妍妍........”
見他打算長篇大論,沈沐妍搶先一步打斷:“大伯,你聽我的,回去。
我這邊可以應付,可家裡就不行了。
你也知道阿霖大哥他們現在的狀況,但凡來一個人,稍微動點心思,他們很可能就著了道。
到那個時候,大伯,你覺得阿霖還有心思,一門搞研究嗎?
那我們又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裡。”
沈儒林看著雨裡的侄女,見她眉心緊蹙的樣子,心裡無奈點頭:
“我回去,你保護好你自己,彆受傷了,記住我們在家裡等你們回來。”
“大伯,放心,我們一定完好無損的回去。”說完,看向青鸞:“青鸞,你倆繼續送我大伯回去。
以後你倆就在家裡當家雀,保護好家裡的人,等我們回去了,給你倆補償。”
“呀~”
“吱~”
兩道刺耳的聲音直擊耳膜,見兩鳥,已經馱著沈大伯離開後,才低頭對哥倆講:
“讓青鸞帶你們大姥爺去植物山穀一趟,然後在回去。”
“知道了,阿娘。”
哥倆同時點頭回應,說完,倆人在心裡和青鸞一番交流。
並給青鸞下達了各自的命令後,才再次拉著她的手,準備和她重新走一遍煙霧山脈。
“這次,阿娘自己一個人走,你倆進空間吧!
要是無聊,就去小世界幫阿娘和你們姥姥解釋去。”
話落,沒給哥倆反駁的機會,直接將哥倆送回了空間。
當發現這裡可以送進空間後,之前的想法也更加堅定了。
看樣子,這地方和她在沼澤邊的位置一樣,就是給她臨時休息的地方。
不同的是,那裡應該不能送他們進空間,這裡卻不受限製。
拿著從空間轉移出來的吃食,一邊吃,一邊再次踏上了山脈。
這一次,沒有孩子牽絆,沈沐妍走的極快,不能用仙力,她就利用自然元素之力。
遇到危險,也不下死手,而是在得到一絲生機後,快速離開。
不知是她來回兩次的緣故,還是什麼原因?
這次她一個人,整整用了三天才出了煙霧繚繞的山脈。
當站在沼澤邊緣的那一刻,一直緊繃的心,終於放鬆了幾分。
隨即看向沼澤,拿出半路準備好的木板皮輕輕放入沼澤。
當發現沒沉下去後,瞬間笑了。
還真是和她想的一樣,利用土元素和風係元素果然不會沉默。
旋即土元素包裹全身,風元素控製在腳下,人輕輕落在了木板上,控製木板飛速朝著前方飛馳。
路上,遇見偶爾冒頭的泥鱷,直接用暗元素將自己隱身,直到出了沼澤山脈才將身形顯現。
這是........
這不周山還真是厲害啊,裡麵果然包羅萬象。
看著眼前高聳的雪山,轉身回看了身後的沼澤一眼,並用火元素包裹全身,利用風元素衝了上去。
雪山,沙漠,茂密的原始森林,蛇山等等。
不知走了多久,終於在她精疲力儘的那一刻,到了不周山的中心。
現在她離山巔,隻有數米距離了。
抬頭仰望著看不見頂的山巔,激動的心情,也在那一層層雲霧下回歸平靜。
這山巔,要是她剛剛沒感覺錯的話,真的已經衝破天際了啊!
看著風平浪靜的山巔,收斂好心神,拒絕了沈母幾人出來的要求。
閉眸,雙手從胸口向下呼出一口濁氣後,目光堅定的看向上方,抬腳穩穩落在了山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