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飪有些無語的看著白齊。
白齊說的那些話,他當然不會相信。
如果唐景文是像孟建這樣的垃圾,就算他說出再多的甜言蜜語,白鋰也不會相信一句。
可是,唐景文不是彆人,是他的反派大人……
在白飪的心裡,他是不一樣的。
對於白飪來說,反派大人是在這個庸庸碌碌的世界裡,唯一可以給自己最大安全感的人。
白飪當然不會相信什麼唐景文玩過自己,就把自己給丟了的話。
隻不過,既然白齊說的那麼振振有詞,那麼唐家退婚應該也是真的……
不知道為什麼唐家會突然退婚?
白飪皺了皺眉,往門口走去。
他想要弄清楚到底是什麼原因?
白飪不相信昨天才口口聲聲說要照顧自己一輩子的人,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然而白飪才往前走了兩步,白齊便一臉趾高氣昂的把門給擋住了。
“怎麼?聽到這種話你就受不了了?彆急著走啊。我告訴你就隻配做一個被我們所有人都唾棄的垃圾!”白齊越說越是得意。
“一個傻子還想要和唐家的人牽上關係,這簡直就是在做夢好嗎?你看我們家也沒有人喜歡你,唐家也沒有人喜歡你。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白齊的樣子看上去是說不出的囂張跋扈:“因為像你這樣的人,生來就是會拖累彆人的,根本就是一無是處。你除了會浪費糧食之外,你還會做什麼?”
之前聽到白飪被唐家的人看上之後,白齊都要嫉妒瘋了。
特彆是昨天,唐景文看見白飪的時候,露出的那一副非他不可的樣子,讓白齊的心裡不知道有多扭曲!所以聽到唐家退婚之後,他真的特彆的解氣。
眼看著白飪要走,白齊卻偏偏不讓他走。
他還沒有罵夠呢?
怎麼能讓白鋰離開這裡?
他就是要狠狠的羞辱白飪,讓他知道他永遠都隻是一個根本沒有任何人喜歡的垃圾!
聽著這樣的話,白飪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眼睛裡滿是不耐,他冷冷的說道:“讓開!”
白飪想要儘快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並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裡。
然而白齊聽到白鋰的話之後,瞬間就連眼睛都瞪大了!
這個該死的白飪,還真的以為他還和唐家有關係嗎?居然敢讓自己讓開?也不看清楚他現在到底是什麼樣的地位?
“白飪,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話嗎?”白齊伸出手用力地戳在白飪的胸口上。
“你在把話紿我說一句你試試!”
“我說你讓開!”
白鋰的聲音已經變得有些陰冷,手指也已經捏了起來。
“你居然敢對我這麼說話!我今天就要好好地教訓教訓你。”
白齊話剛說完便直接把自己的手舉了起來,狠狠地往白鋰的臉上扇去。
可是他的手還沒有碰到白飪的手,便被白鋰一把捏住了。
“啪”的一聲驟然響起。
白齊沒有打到白飪,白飪反而反手給了他一個巴掌。那力氣之大,直接把他整個人打的摔到了地上。
白飪的眼睛一點一點的慢慢眯了起來,“如果你聽不清的話我再和你說一句,紿我讓開!”
孟建在旁看見這一幕,連忙跑過去扶白齊,他惡狠狠的看著白飪,更是對著他大聲的叫了出來:“白飪,白齊是你的弟弟!你怎麼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
這一個兩個的垃
圾白飪原本就不想理,現在便更是覺得討厭。
隻不過,總是打這樣的垃圾,還真的是臟了自己的手。
白飪抬起眼眸看了一眼孟建,眼睛裡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陰冷。“你也沒有聽到我說的話嗎?”
原本還在大喊大叫的孟建,看著白飪這個樣子,竟一下子把自己的嘴巴給閉了起來,到最後一句話都沒有說出口。
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白飪離開這裡。
“你怎麼就讓他走了啊?你怎麼能讓他這麼欺負我!”
白齊用手推操了一下孟建,眼睛裡全是氣憤,“孟建,你不會真的喜歡那白飪吧。我剛剛開門的時候,可是看到你似乎想和那白飪……”
“你在胡說什麼呢?”
孟建連忙打斷了白齊的話,他確實對白飪的身體有些心思。不過也僅僅是這樣而已。
畢竟那白飪是個連生活自理都困難的傻子啊!哪裡能和白齊相比。
“白齊,我就隻喜歡你!”
孟建連忙說著這樣的話。
“那你為什麼還讓他走!我都沒有罵夠呢。”
“那是因為我急著想要照顧你啊!”
孟建的嘴巴裡麵口口聲聲的說出這樣的話。
可是他的背後卻已經被汗水所淋濕了。
那白鋰明明是他最為不屑的人,可是也不知道為什麼,在剛剛的那一瞬間,孟建卻忽然覺得危險無比。
所以本能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現在想來又有些後悔。
然而孟建不知道的是,也是因為他的本能,才讓他免於了一頓毒打。
“哼!”白齊冷哼了一聲,“就知道你還有點良心。不過那個該死的白飪,我才不會放過他。這個討厭的垃圾居然敢打我。”
白齊越說眼睛裡麵的陰毒便越是明顯,“這一次,我定要讓他嘗一嘗被所有人都唾棄的滋味。”
白飪在這個世界裡麵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傻子,所以他竟然連一毛錢都沒有,更不要說是一部手機了。
而且因為昨天實在有些倉促,唐景文也並沒有把自己的電話號碼告訴他。
所以白飪想要去找唐景文問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也隻能夠徒步走過去。
還好他回來的時候一直看著窗外,還記得怎麼走。
隻不過這路途實在有些遙遠,白飪走的很累。
他的這具身體也著實有些虛弱,明明不過是徒步行走而已,卻一直心慌的厲害。
心臟跳動的過於快速,白飪每走幾步都要停下來休息一會。
好不容易來到唐家門口時,都已經過去了整整四個小時。
明明開車才不過半個小時的路程,竟然走了這麼久。
不過白飪是一個心性特彆堅定的人。
這樣長途的跋涉,對於他來說並沒有什麼……
隻要腦子裡想要弄清楚事情真相的念頭一直在那裡,他便能一直走下去。
白飪喘著氣,看著眼前的這棟豪華彆墅,抬起腳就想要往裡麵走。可是才走了兩步,他就被門口的保安給攔住了。
“你是誰啊你,知道這裡是哪兒嗎?就往裡麵跑。”
“我來找唐景文。”
保安聽到白飪的話一下子笑了,“我們家的大少爺哪裡是什麼人都能見的?滾滾滾,紿我有多遠滾多、—”
白飪微微皺眉,“你就說我叫做白飪,唐景文會出來的。”
聽到白飪的名字,那
保安有些耳熟,好像最近老爺和少爺確實提到過這個名字。
保安看著麵前的這個人,心裡也怕萬一真的有什麼而被自己怠慢了,可就不好了。
所幸不過是通報一聲的事情,他便的對著白飪說道:“你在這裡等我一下。”
白飪默默的等在原地,不過他並沒有等到唐景文,隻等到了府上的老管家。
打給白家的電話就是這位老管家一手操作的。
他當然知道眼前這位叫做白鋰的少年,到底是為了什麼而來?
老管家有些不屑的看著眼前的人。
“我們家少爺不在,你快些走吧。”
白飪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他現在的這具身體實在很弱。走了四個小時才走到這裡,結果唐景文竟然不在……
“那我在這裡等他。”
白飪現在根本就沒有任何地方可以去。
白家不歡迎他,唐景文又不在,所以他能做的也隻是在這裡慢慢的等……
老管家原本不過是隨便找了一個借口想要讓這人知難而退。
卻沒有想到這個傻子是一根死腦筋,竟然還想要賴在這裡不肯走了。
這怎麼行?
老爺吩咐他辦這件事的時候,可是說的明明白白。
要讓這個白飪和唐家斷的乾乾淨淨。
如果被老爺知道,白家的那個傻子找上門來,還賴在這裡不肯走。老爺肯定要懲罰他了。
老管家一臉惱火的看著白鋰。
“你等在這裡乾嘛?我剛剛說那句話隻是想要紿你留一點麵子。我就實話和你說吧。我們家少爺根本不可
能見你的。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幾斤幾兩。怎麼可能配得上我們家少爺?
我想你過來也是因為退婚的事吧,退婚這件事是少爺親口和老爺說,老爺才會吩咐我去做的。
現在你死心了沒?
好了,你快走吧。要不然我要叫保鏢來把你轟走了!”
說著老管家便把自己的手機給拿了出來,開始叫保鏢過來。
沒一會,門口便聚集了大量的保鏢。
他們看見白飪便直接就過來推操著他,想要把他趕出這裡。
白飪麵色蒼白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隻感覺自己的一顆心越來越涼……
剛剛白鋰的眼睛一直盯著那老管家,老管家的話說得鏗鏘有力,眼神堅定無比。
看著這樣的一雙眼睛,白飪便知道他並沒有說謊。
退婚,確實是唐景文要求這麼做的。
白飪用力的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原來白齊說的竟是真的……
他忽然感覺自己真的就像是一個傻子一樣。
他那麼相信唐景文,卻沒有想到現實居然會是這樣。
可是他竟然因為那樣的相信,親自跑過來自取其辱。
然後真的被彆人像一個垃圾一樣攆出去。
這實在是太可笑了。
白鋰用手緊緊的捏住了那個抓住他的保鏢的手,直接用力一推,把他整個人都推倒在了地上。
那群保鏢麵麵相覷,一時間隻以為他是來找茬的。想要一起上把他給趕走!
白飪自知自己再賴在這裡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他沒有再理睬那些保鏢,而是說了一句“我自己會走!”
便直接轉身而去。
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
也不知道自己走的方向到底是通往哪
裡?
白飪隻想要趕快離開剛剛那個地方。
心臟處就像是被一個刀子絞痛了一半,那裡是說不出的疼痛。
白鋰用手扶著一棵樹,大聲的喘息著……
“小迷糊,怎麼回事?為什麼我這裡會這麼疼?”
以前就算是被傷透了心,那最多也是心理上的疼痛。
可是現在,他的心臟分明是生理上的疼。
“好疼……”
明明在麵對那麼多保鏢的時候,他也能麵不改色。
可是現在白鋰卻已經被疼的麵色灰白。
小迷糊看著白鋰的樣子簡直急得要命。
[那是因為宿主現在的這具身體有先天性心臟病!是不能遭受刺激的。如果遭受刺激的話……]
小迷糊都要急哭了。
“會怎麼樣?”
[會心臟病發,會死的啊!]
白鋰用手揪住了自己心臟處的衣服,呼吸變的越來越急促,他的頭上不停的冒著虛汗,意識在漸漸的消失
“小迷糊,你說我會死嗎?”
[宿主,你不要胡說啊……]小迷糊的聲音都已經有些哽咽了,那個該死的反派大人,怎麼能這麼對宿主?
此刻小迷糊隻恨自己是一個低級係統,他沒有太多的功能,也做不了什麼事情,隻能在這裡乾著急。
[對,對了。宿主,我幫你把痛覺屏蔽了吧。那樣你就不會疼了。]
小迷糊一邊說著一邊想要幫白飪把痛覺給屏蔽了。
可是他的話才剛剛說完,便看見白鋰閉著眼睛,一頭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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