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檀和大家說了再見後,退出了直播間。
此時,天色已經有些暗了,但旁邊卻有一個得知戚檀回來的消息後,就一直等候的薑一鳴。
“有事?”
喝了口季曼遞來的茶後,戚檀才開口問道。
薑一鳴深吸一口氣,這才道出自己的來意。
“戚大師,我有一件私事,想要請你幫個忙。”
“我有一個朋友,叫徐國梁,他,是一個緝毒警察。”
“兩年前,他接到一個任務,前往公海的某座島嶼上,做臥底。”
“本來,他一直都有斷斷續續地傳消息回來。”
“但自從三個月前,他發出最後一道消息後,再也沒有了音訊。”
“直到半個月前,有其他接應的臥底同伴,確定了他的死訊。”
薑一鳴眸中閃過一抹悲痛。
“按理說,國梁的所有事情,都不能被外人知道,除非保密期過……”
“但戚大師可能不知道,徐家人世代都是英雄,為了國家奉獻了一生。”
“國梁的父親和哥哥,都是緝毒警察,也都死在了任務裡。”
“他沒有孩子,唯一的親人,隻剩下了一個母親。”
“而偏偏就是這最後一個親人,在一周前被查出癌症晚期,命不久矣。”
“或許是母子天性,伯母隱隱察覺到,國梁他可能已經死了。”
“在我去探望的時候,她提出了一個請求……”
形如枯槁的女人,躺在病床上,身上也插滿了各種儀器。
她睜開渾濁的雙眼,聲音顫抖。
“一鳴…我知道這個請求…有些過於冒昧了……”
“但,我隻剩下一個孩子了。”
“我隻想在死之前,見他最後一麵,哪怕隻是一具屍體……”
隻不過是說了這麼幾句話而已,旁邊的心電圖便發出了警報聲。
醫生和護士們匆匆趕來搶救,薑一鳴被友好地請出了病房。
他隻能隔著厚厚的玻璃,看著徐國梁的母親在生死線上掙紮。
雖然最後伯母被再一次救了回來,但薑一鳴清楚,她的時間不多了。
薑一鳴決定,把徐國梁的屍體帶回來。
但一和領導提起,就迎來了沉重的歎息。
“唉,我們何嘗不想把英雄的遺體迎回家呢。”
“那座小島勢力複雜,派出去十個人,隻有一個人能順利進入,其他人都死在了路上。”
“我們不能為了一個徐國梁,再搭上去數條人命。”
“再等一等吧,等到調查清楚,確定他們的罪行後,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進行圍剿……”
“到時候,所有的英雄都能回到故土。”
薑一鳴理解,卻不接受。
“可是,國梁的媽媽等不到那個時候了啊!”
領導隻能表示無能為力。
走投無路的薑一鳴,想到了戚檀,但看到戚檀有事要忙,他便說不出口。
直到這兩天,徐國梁母親的病情越發嚴重,薑一鳴才終於鼓起勇氣開口。
他已經做好決定。
如果戚大師因為之前的偏見,拒絕他的話,他……
他會更加的誠懇地祈求!
戚檀表情平淡,看不出什麼,但她嘴上卻道:
“徐國梁的照片有嗎?我要先看一下。”
聞言,薑一鳴愣了幾秒,才明白了什麼。
他臉上閃過了一抹狂喜,連連點頭道:
“有的!”
隨後,他從手機中找出一張照片。
這張照片的拍攝日期很早了,因為上麵的薑一鳴,比現在青澀了不少。
站在他身邊兒,容貌普通,卻眼神堅毅的人,便是徐國梁。
他們穿著軍綠色的迷彩服,青春氣息撲麵而來,很顯然,拍攝地點是學校。
戚檀看了兩眼,便歎了口氣。
“他確實已經死了。”
薑一鳴臉上閃過一抹悲傷。
但接下來,戚檀卻很長時間都沒有說話,而是看著照片,似乎在想著什麼。
就在薑一鳴忍不住詢問的時候,戚檀再次開口。
“這個忙,我可以幫,但有件事情要提前告訴你。”
“如果我要去帶回徐國梁的屍體,肯定會和島嶼上的勢力有所衝突,可能會帶來一些…意料之外的發展。”
“如果負責調查島嶼上的指揮可以接受的話,我就親自走一趟!”
薑一鳴表情一愣。
但隨後,他立刻想明白了。
是啊,徐國梁既然已經死了,肯定是暴露了,他的屍體,那些人肯定不會輕易拋棄,因為他們知道,華國人是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同胞的!
但戚檀要是去的話,肯定會產生衝突,甚至動手。
以戚檀的能力,自然不用擔心她的安全,但是此行所帶來的影響……
薑一鳴一咬牙道:
“如果有任何意外,我一力承擔!”
戚檀勾唇笑了笑。
“行,既然如此,那我明天一早就走一趟吧。”
得到準確回複的薑一鳴,感激地看向戚檀。
“多謝戚大師!”
阿荷眼神躍躍欲試。
“公海唉,我活著的時候都沒去過,隻聽說很精彩。”
“大人,這一次你帶我去嘛,好不好?”
阿荷挽著戚檀的胳膊撒嬌。
季曼無奈道:
“阿荷妹妹,你彆胡鬨。”
“如果你能去的話,大人肯定會說的。”
顧子清開口提醒。
“阿荷姑娘,你不能去,因為你的玄術還沒學好呢,彆想逃課!”
聞言,阿荷瞬間變得垂頭喪氣。
哎呀不好,想逃學被人發現了!
戚檀安慰似的笑了笑。
“你們這次還是待在家裡吧,還是我和墨玄去就可以了。”
“因為這次去的地方對你們來說有點兒危險。”
阿荷不解。
“就是毒、品而已,對我們死人又沒用,為什麼會有危險?”
戚檀眼神幽幽。
“那個地方勢力複雜就不用多說了,大勢力為了坐穩位置,請了和玄術師差不多的人坐鎮。”
“那些國家是怎麼稱呼這類人的,超人?異能者……”
“無所謂,反正都是一個意思。”
“其中也不乏有一兩個看上去還有些意思的。”
“我和墨玄倒是沒問題,倒是你們,學藝不精,還是彆出去冒險了。”
阿荷眼神幽怨,但聽完以後沒有繼續糾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