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十二年的冬天,北京城被一片皚皚白雪所覆蓋,刺骨的寒風如刀子般刮過大街小巷。皇宮內,養心殿中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雍正帝虛弱地靠在龍榻之上,麵色蒼白如紙,雙眼微微下陷,嘴唇也毫無血色。他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每一次咳嗽都仿佛要將心肺都咳出來一般。“咳咳咳……”劇烈的咳嗽聲在寂靜的宮殿中回蕩著,讓人聽了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憐憫之情。
熹貴妃焦急地守在一旁,她的臉上滿是擔憂和心疼的神色。她那原本美麗動人的麵龐此刻因為焦慮而略顯憔悴,雙眼緊緊地盯著雍正帝,一眨不眨,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變化。她的眉頭緊緊皺起,眉心處仿佛擰成了一個疙瘩。
“皇上,您感覺如何了?”熹貴妃輕聲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眼眶中隱隱有淚光閃動。
雍正帝艱難地抬起頭,看了一眼熹貴妃,嘴角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朕……朕沒事,愛妃不必擔心。”他的聲音沙啞而微弱,仿佛隨時都可能斷掉。
熹貴妃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皇上,您都病成這樣了,還說沒事。臣妾看著心疼啊。”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雍正帝的臉龐,那冰冷的觸感讓她的心猛地一沉。
“朕這身子骨,朕自己清楚。”雍正帝歎了口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悲哀,“朕怕是時日無多了。”
“皇上,您彆這麼說,您一定會好起來的。”熹貴妃連忙說道,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流淌不停,“臣妾會一直陪著您,不管發生什麼事。”
雍正帝微微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感動,“愛妃,有你在朕身邊,朕很欣慰。”他頓了頓,接著說道,“朕這一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你了。”
熹貴妃搖了搖頭,“皇上,您千萬彆這麼說,能陪伴在您身邊,是臣妾這輩子最大的幸福。”
此時,外麵的寒風更加猛烈了,吹得窗戶嘎吱嘎吱作響。養心殿內的溫度似乎也下降了許多,讓人感到陣陣寒意。
熹貴妃趕緊吩咐宮女去取來更多的炭火,又親自為雍正帝掖了掖被子,“皇上,您冷不冷?臣妾讓人再加些炭火。”
雍正帝輕輕地搖了搖頭,“朕不冷,愛妃彆忙活了。”
“不行,皇上您現在身體這麼虛弱,可不能著涼了。”熹貴妃堅持著,讓宮女們將炭火加得更旺。
過了一會兒,雍正帝似乎緩過來了一些,咳嗽也沒有那麼厲害了。熹貴妃見狀,心中稍稍鬆了口氣。
“皇上,您喝點水吧。”熹貴妃端起一杯溫水,小心翼翼地遞到雍正帝嘴邊。
雍正帝喝了幾口水,潤了潤嗓子,然後緩緩地說道:“愛妃,朕若真的去了,這江山可就交給弘曆了。”
熹貴妃點了點頭,“皇上放心,弘曆聰慧過人,一定能治理好這江山的。”
“朕相信弘曆,隻是這朝廷中人心複雜,弘曆還年輕,難免會遇到一些困難和挑戰。”雍正帝憂心忡忡地說道。
熹貴妃握住雍正帝的手,“皇上,您放心吧,臣妾會全力輔佐弘曆的。”
雍正帝看著熹貴妃,眼中充滿了信任和感激,“愛妃,朕知道你一直都是最懂事的。”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一陣嘈雜聲。熹貴妃皺起眉頭,“外麵怎麼回事?”
一名宮女匆匆跑進來,“啟稟娘娘,是欲妃來了。”
熹貴妃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快請欲妃進來。”
不一會兒,欲妃邁著端莊的步伐走了進來。她的臉上帶著一絲嫵媚,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關切。
“皇上,您怎麼樣了?”欲妃輕聲問道。
雍正帝微微一笑,“朕沒事,欲妃不必擔心。”
欲妃看了一眼熹貴妃,然後說道:“皇上,臣妾聽聞您病了,特意前來探望。”
熹貴妃微微欠身,“謝欲妃關心。”
欲妃點了點頭,然後對雍正帝說道:“皇上,臣妾已經吩咐太醫院全力為您診治,相信您一定會很快好起來的。”
“有勞欲妃了。”雍正帝說道。
欲妃又說了一些關心的話,然後便離開了。
欲妃走後,熹貴妃輕輕地歎了口氣,“皇上,欲妃也是一片好心。”
雍正帝點了點頭,“朕知道,欲妃一直都是很會做人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雍正帝的病情時好時壞。熹貴妃日夜守在他的身邊,幾乎沒有合過眼。她的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希望雍正帝能夠快點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