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個約法三章?丁威也是犯了難。
如果太過了,就會傷了和氣,也會傷了感情。
美人一發怒,以後成婚了,她們秋後肯定會找自己算賬。
到時,不讓近身還算好 的,讓跪搓衣板也不是沒可能。
總之,肯定沒好果子吃。
不約束她倆嚴一些,以她二人隨性的性格,又怕出亂子。
丁威沉吟了一會,緩緩說道。
“一是不準影響和左右我的思想。二是隻能在我身邊不能亂跑。三是必須聽我的命令。還有就是,你們娘要求你們回去,你二人必須回去。”
一聽要回去,陽信搖了丁威的胳膊一下。
陽信
“說好是約法三章,你這不是約法四章了嗎?”
丁威板著臉回道。
“最後一章是我臨時起意想到的,也是最重要的,必須執行。”
陽信繼續搖了搖丁威的胳膊,撒嬌道。
“我都在皇宮呆煩了,不想回去。”
丁威好言相勸。
“戰場豈是你們能呆的地方?你們娘找你們,呆的再煩也要回去。”
陽信嘟起嘴,不滿的抬手打了他一下。
陽信
“知道啦,囉嗦。”
丁威繼續說道。
“既然來了,那就好好做事。就按上次在禦膳房講的那樣,你二人協助聽雨樓的人,清逸配合管理思歸穀的人,陽信配合管理雨花穀的人。。。。。。”
有正兒八經的事做,為國出力,還能為喜歡的男人助力,葉清逸和陽信當然喜不自勝連連點頭。
“沒問題,斥候這一塊,放一萬個心。”
丁威威嚴著臉,正色的說道。
“這關乎到國家存亡,切不可掉以輕心。”
葉清逸輕輕打了他一下。
“怎麼不相信我和妹妹?”
丁威說道。
“戰場和生活中需要認真的態度是二個概念,一定要區分開來。”
二人再次保證。
“絕對放心,出差錯,提頭見你。”
丁威嚇的連忙說道。
“那可不必,不厭其煩說這麼多,就一個目的:重視情報收集。”
葉清逸和陽信笑著連連點頭回應。
為了避嫌,丁威令輔兵在自己營帳旁邊給二人各安了一個營帳。
夜晚,為了不打擾丁威休息。
在野外荒涼之地,陽信百無聊賴的要求葉清逸陪其說話。
葉清逸當然心裡一百個不願意,可被陽信糾纏的沒辦法,隻好陪著陽信瞎聊。
聊著聊著,看著天色越來越晚,陽信也沒有回自己營帳睡覺的意思。
葉清逸提醒道。
“妹妹,你累了沒?早點睡覺。”
陽信嘻嘻笑道。
“我一點都不困,相反,還興奮的睡不著。”
葉清逸隻好委婉的說道。
“你不困可你姐我困了呀。”
陽信嘴一撇。
“你困了你就睡唄。”
葉清逸嘀咕道。
“你講個沒完,我怎麼睡?回你自己營帳去睡吧。”
陽信嘟起嘴。
“不,我就要和你說話,你累了你就睡,我講我的,你睡你的就是。”
葉清逸無奈,隻好裝睡,裝著裝著,一覺睡到天亮。
。。。。。。
新朝臨江,二妃江可妍和薩拉在到處尋找丁威。
薩拉不經意一瞥,她一愣,隨即用手一指,對江可妍說道。
薩拉
“姐,你看。”
江可妍順著薩拉的手指方向看去,隻見李思訓帶著一個畫童在急匆匆趕路。
江可妍連忙喊道。
“李大師。”
低著頭走路的李思訓聽到有人喊自己,他停下腳步,看到是江可妍和薩拉二人。
他快步走到二人麵前,一臉興奮的說道。
“小姐,怎麼是你們?”
江可妍也不和他寒暄客氣,直接開問。
江可妍
“近日可有見到丁公子?”
李思訓雙手一攤。
“沒有呀,怎麼了?”
薩拉回道。
“丁公子失蹤了。”
李思訓大大咧咧的說道。
“買賣人,今日失蹤明日失蹤那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嘛?”
江可妍歎了一口氣。
“他失蹤很久了,這就很不正常。”
李思訓一愣,反問。
“小姐你不是和他住隔壁嘛,沒有他的消息嗎?”
江可妍說道。
“就是發覺他 有點反常,我們才為他擔憂、在尋他。”
薩拉補了一刀。
“我們懷疑他是不是遇害了。”
李思訓‘啊’的一聲張大著說,用很不相信的語氣說道。
“丁公子是天下最聰明的人,豈會那麼容易遇害?”
江可妍和薩拉有苦說不出,她們也不好意思告訴李思訓她二人是江王的妃子;更不好意思告訴他,他二人和丁威都那樣了,算是半個夫妻。
江可妍定了定神,說道。
“或許謀財害命,再或許他人有仇被人迫害了,總之,各種可能都有。”
聞聽自己恩人遭遇不測,李思訓心情極其難受和低落,他提議道。
“走,我們到旁邊的酒樓坐一會,商量一下尋找他的對策。我再憑著記憶,畫一些他的肖像圖,讓人拿著去尋找。”
江可妍和薩拉覺得李思訓說的有道理,三人就近進了旁邊的酒樓坐了下來。
剛一落座,李思訓從畫童手裡接過畫具,很快就畫了好幾副丁威的肖像畫。
他將丁威的肖像畫交給二人,自己也留了一副放到褡褳。
三人分析了一下丁威會出現的地方以及尋找的方向。。。。。。
和江可妍、薩拉分開的李思訓回到家裡,為了丁威的事,他冥思苦想茶飯不思。
李思訓的母親看到兒子情緒低落,還以為他出去回來是正常的反應。
為了不打擾李思訓,李思訓的母親就拿著李思訓換下的衣衫準備去洗。
誰知,從其褡褳掏出一張丁威的畫像。
看到畫像,李思訓的母親震驚的嘴巴久久沒有合攏。
她拿著畫像,來到唉聲歎氣坐著發呆李思訓的麵前,問道。
“這人是誰?”
李思訓回道。
“這人就是為我醫治好手指的那人,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朋友,叫丁戊戌。”
李思訓的母親驚的腦袋一震。
“丁戊戌?他姓丁,你確定他姓丁?”
看著激動的母親,李思訓一頭霧水。
“是的,他的確姓丁。”
李思訓的娘喃喃自語。
“他不叫丁戊戌,他不應該叫丁戊戌,他應該叫丁威。”
看著母親失語空洞的狀態,李思訓疑惑的問道。
“娘,你認識他嗎?”
李思訓的母親點了一下頭。
“我不認識他,但我認識他娘,他和他的母親長的太像了。”
看母親這狀態,李思訓蹙了一下眉,問道。
“憑一張畫像,就能判斷丁公子是她人的兒子?”
李思訓的母親點了一下頭。
“這就是心靈感應,我感覺他就是王與子、將與子、民與子畫裡王爺的兒子。”
剛才李思訓聽到丁威失蹤時他驚叫的‘啊’了一聲。
此刻,母親這一說,讓他又‘啊’的叫了一聲。
“娘,你說他是王爺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