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俞看著她的臉紅了,剛剛吃完雪糕,唇也是水潤帶著紅的,看起來就很好親。
其實兩人從小一起長大,不是沒吃過對方吃剩下的東西。
甚至更多的來說,是阮溪溪經常把江俞剩下的不吃的東西怕浪費吃掉。
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這是雪糕啊....
嗯,怎麽說呢,一般很少有人吃雪糕直接咬著吃的。
一般吃雪糕都會舔著吃的...
這就意味著,整條雪糕都是阮溪溪的口水...
江俞其實原本是沒想到這個的。
可是聽到她語氣裡的羞澀,還有那紅透的臉頰。
腦子裡就控製不住的閃過她剛剛吃雪糕的樣子了。
吃的很慢,紅潤的小嘴微微張開,偶爾能看到那小小的舌頭...
雪白的牙齒,粉紅色的草莓雪糕...
操!操操!操操操!
江俞整個人炸開了。
畫麵就跟在腦子裡循環播放了一樣。
他的臉開始發熱,直接把那條雪糕塞進了嘴裡,咬著吃了,聲音也有些含糊,“又不是第一次吃你剩下的東西...”
另一邊的齊瀚他們都已經開始翻找著背包裡的東西準備燒烤了。
阮溪溪紅著臉看著江俞用著理直氣壯的聲音說著話,吃了那條被她吃過的雪糕。
可是卻紅了臉。
特彆是耳朵,紅透了。
她原本想問什麽的自己都忘了。
其實今天出了很多汗,有點難受。
可是剛剛吃了雪糕,舒服了不少。
此時看著男生紅透的臉,她伸手輕輕拉住了江俞放在一邊的手。
他毫不猶豫的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兩隻手就這麽牽著,看著吵鬨的營地。
阮溪溪好像能理解什麽是蘇姨說的,“人啊,要活在當下,享受生活~”
她喜歡這樣的生活。
最後還是江俞看不下去去指揮他們乾活去了。
四個人有四個看法。
最後還得是江俞一錘定音。
女孩子們去洗東西。
齊瀚和劉誌弄好炭火,卡式爐,還有把串那些弄乾淨。
江俞?江俞指揮...(bushi )
齊瀚還在感歎,“俞哥這感覺好奇怪啊,明明你脾氣最好,怎麽我們都願意聽你的呢?”
劉誌在一旁嗬嗬了一聲,“因為他身邊有個看起來脾氣就不好的阮溪溪。”
齊瀚哎了一聲,“你彆說你還真彆說!”
江俞笑著罵他們一句,“滾蛋,阮溪溪脾氣哪裡不好了?”
“這你就不懂了吧?她看起來很好,可是會讓你有一種她脾氣一點都不好的感覺,你沒這種感覺嗎?”齊瀚好奇的問。
問完又自問自答,“算了,阮溪溪對你和對我們是兩個態度,這就是偏愛嗎?你們那個時候還沒有什麽呢,羨慕了...”
“彆想了瀚。咱們不被冷眼我都覺得我那天一定乾得不錯...”
“哈哈哈,劉誌你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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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俞聽著他們打鬨,嘴角的笑就沒下來過。
目光偶爾還會落在正蹲在水龍頭旁邊洗東西的阮溪溪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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