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決雖然在應對葉鑫,可眼珠子時不時就往葉惜那邊瞥。
看到葉惜在一旁哄著侄女,他不免得想起以前他們哄著魏燁的時光。
葉鑫留意到此事,心裡也難受得要緊。
明明不登對的兩人非要湊一起,明明話不投機的兩人非要在這做戲,真真累人。
魏決看著磨得也差不多了,於是讓薛玖上前,拿過薛玖手中的盒子。
打開,取出一條金鑲玉的項鏈,來到葉茵茵麵前,直接就給她套了上去。
項鏈做得有些大,套進去毫不費功夫。
“初次見侄女,一點心意。”魏決解釋。
這金鑲玉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明眼人都知道這是魏決在討好葉惜。
葉鑫見了覺得不妥,開口勸說:“小孩子受不住如此貴重的禮,大人還是收回罷。”
在一旁的淩氏被這貴重禮物給閃了眼,剛還受寵若驚得兩眼放光。
聽到丈夫居然說要退回的話,眉頭一皺,想說些什麼又忍住了。
剛來沒幾日她發現這院子隻有葉惜一個人住,傳說中的人物都沒有露麵,便悟了。
原來小姑子不是被人霸占當妾,而是一個上不得台麵的外室。
估計是因為不受寵所以娘家來人了對方也未曾露麵。
心裡便對小姑子有了幾分譏諷,不過在丈夫麵前未曾表露出來。
今日終於見到了正主,心裡雖覺得對方是個驚豔人物,可還是沒減輕她對小姑子的輕視。
可現在,對方居然為了討好小姑子,給自己的孩子送了這般貴重的禮。
便明白小姑子分明是受寵的,心裡不免多了一番思量。
魏決霸道慣了,哪裡聽得進去葉鑫的推脫之詞,目光一直繞著葉惜。
葉惜聽了兩人拉扯了幾個來回,有些煩了,便開口道:
“既然大人有心,哥哥就不妨收下吧。”
“這,那便謝過大人了。”
葉鑫聽到自家妹妹都開口了,便知道收下也無礙,便答應了。
他話才說完,淩氏的嘴角都禁不住上揚了,趕緊站起來跟魏決道謝。
因為身份尷尬,她也跟著丈夫和小姑子一樣喊魏決大人。
“都是一家人,何須客氣。”
魏決見葉惜也開口了,心情甚好,說話也和顏悅色不少。
當夜,魏決便留了下來。
他其實在葉惜收到家裡來信時,便知道葉鑫要來京的消息。
葉惜的書信往來一直都被他給把控著,不管是生意上的還是家裡的,都需經他首肯之後才會裝作原封不動地轉到她的手裡。
他一直都介懷裴竹的存在,是以擔心他們之間有書信往來,於是便有了這一出。
他也搞明白了葉惜的那點防護手段,讓人學了個十足,這麼多年來都未曾被發覺。
知道葉鑫要來,他早就有所準備,他並沒有真的忙到沒有時間去迎接。
隻是他故意不去,想給葉惜一個下馬威。
讓她知道,她不入府,她就沒有上得了台麵的身份,她的家人勢必會被怠慢。
就算是個寵妾,其家人都算不得是他正經的親戚,何況外室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