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瞾這個人純粹是一個行動派,而且楚塵能感覺的出來,這是一個驕傲到了骨子裡深處的有趣之人。
他手裡拎著一個木凳,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街邊小攤上鬥毆的流氓地痞,但是他身上若隱若現散發的強大氣勢,卻絕對讓在場的任何人都不敢輕易的小覷之。
“我們沒有彆的意思,隻是說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們隻有齊心協力才能在這種詭異的地方活下去。”
“王長東畢竟是上位主宰境的修為,是我們這些人裡麵重要的戰力,他身上持有一件寶物,才可以發揮更大的作用。”
對麵的人雖然忌憚徐瞾,但卻並沒有妥協。
不過他們說的話依舊是選擇了避重就輕的說法,仍然是不去提及楚塵差點被人襲擊害死的事情,而是一個勁的強調不讓他們出手搶奪王長東的寶物。
“我沒打算殺他。”
楚塵淡淡說道,“不過隻要你們不是白癡就應該知道,被偷襲的人是我,如果不是我還有點實力,或許我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至於失去了飛舟中帶出來的寶物會不會死,關我屁事?”
對於這一點,楚塵的態度很堅決,同時他也同樣清楚飛舟中帶出來的這些寶物應該有著非凡的價值,能多搶來一件,何樂而不為?
要不是他並不是一個貪念作祟之人,以他的實力就算是徹底的翻臉,把這些人全都乾掉,將所有的寶物都集中到自己的身上,卻也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楚塵不會這樣做,一方麵是因為他沒有那麼大的貪念,一方麵也是因為在這種詭異的地方,如果隻剩下他自己一個人,他就需要一個人麵對未知的危險,人多的話,會更安全一些。
袁興凡皺起眉頭,“王長東這兩人的行為的確令人不恥,但是你一個人拿著兩件寶物有些浪費了。”
此言一出。
倒是的確讓人無從反駁,袁興凡的意思也很明確,他並不在意楚塵和徐瞾會不會弄死王長東等人,他在意的僅僅是楚塵不應該一個人持有兩件飛舟中帶出來的寶物。
“這個好說。”
楚塵倒也沒打算引起眾怒,隨手將木棍遞給了旁邊一個表情有些木訥的年輕人。
“啊?”
這個木訥的年輕人頓時愣住了,因為他怎麼也沒想到楚塵會把這根燙手般的木棍給自己。
實際上楚塵一直都在察言觀色,身邊這個木訥年輕人叫做譚江,一身修為也達到了中位主宰境的層次,並且始終都和楚塵距離最近。
譚江也沒有從飛舟中得到任何的寶物,但這一路走來,譚江都沒有升起過絲毫出手搶奪楚塵寶物的意圖。
所以楚塵看這個譚江比較順眼,於是就將從王長東手裡搶來的木棍給了他。
“現在誰還有意見?”楚塵將木棍放在了譚江的手裡,目光掠過四周。
“我沒意見了。”
袁興凡深深的看了楚塵一眼,沒有再說什麼。
“哢嚓!”
突然間。
有碎裂的聲響傳來,清晰的回蕩在每一個人的耳邊,畢竟在場的這些人都是修為高深的武道修士,聽力和感知何等的敏銳?
本以為身處於這座巨大的法陣中就可以很安全,四尊巨人和黑色宮殿散發的氣息,讓那些神秘詭異的黑影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