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和四位火神戰作一團,火神們雖然壓製了相柳,但是也沒有辦法更進一步了,這附近的山澤水脈都被相柳調動過來,這種怪獸到達一個地方,噴吐出的汙水很快就會汙染當地的水資源,所以這裡很快就變成.....
“好臭啊!”
有人大喊出來,那些澤水的味道並不好聞,腐爛的沼氣誕生的甲烷,幾個火神也有些受不了,除了吳回,聞這味道越聞越是上頭,抽這個甲烷經特彆大,反手就給相柳啪啪兩大嘴巴,特彆興奮.....
而大量的沼氣誕生出火焰,看起來是加強了火神,但事實上相柳在這些火焰當中反而沒有什麼事情,因為這些火焰的來源是甲烷,或者稱呼為“瓦斯”更簡單直白一些。
瓦斯是有劇毒的氣體。
它九個腦袋纏繞上甲烷的火焰,這些火呈現明亮的湛藍色!
“藍火?”
“三昧真火?”
幾位火神都大吃一驚,因為這種藍色火焰是妘載的三昧真火的標誌。
妘載更是很驚訝,瓦斯點火持續燃燒,沼澤是臭味熏天,但是瓦斯是無色無味的東西,當然關鍵不在於此。
“能不受水火傷害的異獸,隻有傳說中的九嬰才對啊,相柳怎麼能把毒火纏繞在身上?”
“那這屬性不是完爆了九嬰,九嬰還有什麼出場的必要嗎?”
妘載大呼完蛋,這把九嬰直接退環境了啊,相柳現在不僅有了火屬性,還多了毒屬性,加上原來的水屬性和惡屬性,你這隻相柳不合法吧!
這抗性直接拉滿了嗎!
被妘載抓在手中的咕咕也是發出同樣的疑問,轉了轉腦袋。
此時相柳身上流淌出很多血水,這些傷口都是被火神們用龍牙或者大刀劈殺出來的,相柳的血噴出來,落到地上,大地立刻就變成死灰的顏色,落到水裡麵立刻水脈就從汙水變成了重金屬含量超標.....
“壞了!”
北祝融重黎這時候一拍腦袋:“相柳身上流出的血,一沾土地就五穀不生,人和野獸沾上立刻就會死掉,傳說大片的土地會被它用血水毀壞,所以殺相柳的時候必須不見血的殺了它....”
此時相柳衝過來,身上的血水又被毒火熊熊燃燒,南祝融季格開口:“這下我們不能碰它了,而且那些毒火和我們的火焰不太一樣.....”
“頂尖的大巫師修行到極致,一日有六種變化,這就是第二種變化嗎?”
相柳本身的狀態是基礎形態,然後還能繼續變化,增加或者減少屬性?
“給我變....”
“變個蛇湯!”
“變個屁!”
“不好,它,它要做什麼!”
幾個火神的話剛剛說完,忽然看到相柳的八個腦袋(有一個被吳回打扁了,正在恢複)齊齊張開口,然後從裡麵噴出了巨量的火光!
不對,那不是火光!也不是火焰!
“是那些毒氣!”
相柳口中噴出大量的毒氣,變成火屬性隻是看上去如此而已,事實上,用那些無色無味的瓦斯噴吐出來,凶猛的烈風一旦觸碰到火神的火焰....
就會引發大爆炸!
轟隆隆隆隆隆!
天地之間山嶽震蕩,水火交錯!狂風卷起爆炸的火光,向四側十方擴散,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將無數人掀翻,這不是一次爆炸,而是連續不斷的產生高溫爆炸!
妘載也看傻了。
這,這波共工確實是沒有火器,但是對方居然有生物武器。
阿母的,大意了。
“原來還能這麼玩,臥槽,那這東西不就是移動的戰地堡壘?”
妘載猛然想起來,真正的野生相柳,才在大雪山蘇醒不久,本來以為這東西隻能當沼氣產生器,然後等到工業時代到來就能直接作為新能源,但現在看來,這東西打仗不是猛地一批?
配上一個火神,簡直是手指之處,直接戰略核爆!
妘載看著相柳大發凶威,九個腦袋八個正在持續不斷向外噴出瓦斯爆炸,這種大量的爆炸把火神們都打退了,甚至連甲烷火神吳回都沒有抗住,他那個麒麟臂被瓦斯爆炸的千瘡百孔,似乎是因為火焰屬性相同,而受到了更重的傷害。
而妘載手裡的咕咕,此時也在看著那隻到處進行爆破工作的相柳。
咕咕的眉頭頓時一皺。
這個東西居然能連續的產生大量爆炸?
那如果大雪山的那隻真正相柳被麻麻載收服了,我咕咕不是就沒有用武之地了?
這怎麼能行呢。
大雪山的那隻相柳一定要吃掉,這隻相柳也要炸死。
妘載此時抓著咕咕,本來就是準備給咕咕投放出去的,因為當初,妘載記得,北祝融和南祝融兩個人掐架,打的天崩地裂時,那三天三夜逃逸出的火氣都被咕咕給吸收了,最後造成了“南丘咕咕大爆炸事件”。
當時一隻十分肥胖的金烏虛影從地上升騰到天空,一瞬間就把兩個火神差點炸死了。
“咕!”
妘載正琢磨著眼前這個狀況,自己怎麼進場戰鬥,對付瓦斯最好的辦法是風,但是自己這邊隻有雨師,雨師雖然也能刮風不過專業不太對口,並沒有風伯那麼大的本領。
而且雨並不會衝淡空氣中瓦斯的含量,瓦斯的主要成分是甲烷,甲烷不溶於水,如果空氣中含有大量瓦斯,即使下雨遇到明火也會爆炸。
雖然很可惜,但是現在隻有讓火神們收手了。
相柳的變化不會持續太久,讓它自己破壞個幾天幾夜,現在這東西已經失去了理智,完全變成了野獸,等到精疲力儘的時候,估計法力也已經耗儘,就會累死掉了。
撤退的號角聲響起來了,軍團們開始撤離這片戰場,重華提議上一波火箭彈,但是妘載表示上火箭彈隻會造成更大的爆炸。
重華詢問:“這到底是個什麼原理.....對了,我記得你以前和赤水女子獻進行過遠距離的祝,似乎提過這種爆炸的操作?”
妘載點頭:“是的,相柳噴出的澤水裡麵含有沼氣,這些都是大量的甲烷,非常危險,所以火神遇到這個對手,反而不好搞了。”
“這東西真不錯啊,其實完美符合我們火神的屬性,就是要吃的山頭太多。排出的汙水也太多了,在當前時代除去戰爭沒有什麼用,我們還沒有辦法利用這種氣體....”
“開山的話,太危險了....倒不如說這凶神本身就是一種危險的東西。”
此時咕咕突然眉頭大皺!
從麻麻載的手裡掙脫出來,然後頭上三根雞毛胡亂飛揚,向麻麻載嘰嘰嘰嘰的鳴叫!
咕咕在表示,它很有用,比相柳厲害多了。相柳輸出高,但是維護成本也賊高啊!光說一天要吃九個小土包,那麼多的土拿出來做什麼不好呢!
咕咕小翅膀拍著腦袋,表示自己比相柳好使多了。
不需要小土包!
為麻麻載節約成本!
每天隻要一把小蟲乾就能養活了!
便宜好用!
此時,咕咕向著遠方的相柳,豎起了一根雞毛。
這是鄙視的動作,是極度的蔑視!
“咕嘰嘰!”
咕咕突然召喚同伴,把焦焦和鴉鴉召喚過來,三小雞圍成一個圈,互相嘰嘰喳喳的碰頭,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東西,隻見到咕咕很快就用小翅膀拍了拍自己的兩個小黃雞同伴。
而後,兩隻小雞,開始給咕咕傳功!
火氣輸送渠道建立起來了,兩隻小雞運轉畢生法力,咕咕的身上火氣越來越濃鬱,三根雞毛豎起來變成光劍的模樣。
但這不是終點!而僅僅隻是變化的起點!
大巫一日有六種變化!
我咕天帝一日有十種變化(十個兄弟)。
妘載看著正在發功的三小雞,而咕咕的模樣也有了變化,猛然想起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蛇吃小雞。
但大公雞吃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