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 有些,不堪一擊!(1 / 1)

下意識的,商賈男子站起,鬼使神差的將三百萬了銀票,遞交到了陳嶽手中。

等他遞交過去後,這才回神。

回神下,心中極為後悔。

這可是給血葉樓的餘款啊,若是一會血葉樓幫他將雷鶴鳴殺了,他交不起錢,他要抵命的!

商賈男子臉色煞白得可怕。

“玉。”陳嶽勾了勾手指。

商賈咬了咬牙,錢都給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當即將辟邪玉從脖子上取下,扔給了陳嶽。

“嗬嗬……”

“原來是個搶生意的,搶血葉樓的生意,真是閻王頭上動土,找死!”血色鬥笠女子冷笑一聲。

毫不囉嗦,一步踏在地麵,施展輕功,輕飄飄向城衙頂部掠去。

似要先解決了陳嶽,才會再找雷鶴鳴動手。

見到這一幕,雷鶴鳴鬆了口氣。

讓這血葉樓的九葉殺手,先和這神秘高手死磕吧。

這神秘高手,也真是個傻子,血葉樓九葉殺手的生意,都敢搶。

是真的找……

死?

雷鶴鳴心中所想,最後一個字未出,雙目立即瞪大,看到了他這輩子難忘的一幕。

嘭!

城衙屋頂,塌陷了……

半空中施展輕功的血色鬥笠女子,在一聲悶響中,化成了血霧。

血霧在空中,被拉成了一束長線,直連地麵。

陳嶽帶著血霧,出現在了地麵。

地麵,瞬間凹陷下去。

大量磚石炸碎,碎空四散。

嘭!

又是一腳。

身拉殘影撞過。

凹陷的地麵,出現大量裂紋。

圍住雷鶴鳴的大量天地門幫眾,被生生撞犁出了一條血土溝!

血土溝內,殘枝斷臂不計其數,哀嚎不斷。

血霧濃鬱。

數百米距離幾息而過,陳嶽無聲無息出現在青鬃馬頭上,一身黑衣,已被鮮血浸透。

風,徐徐吹過。

半條街的淋漓血氣,這才跟隨而至。

“你!你!你!”雷鶴鳴牙齒忍不住在打顫,他第一次感受到恐懼,比邪異帶來的恐懼還要強烈。

他看到了什麼?

血葉樓的九葉殺手,堂堂通體境武者。

竟然被生生撞碎成了血霧?

這是什麼肉身力量?

通體境的護體內勁,莫非是紙糊的嗎?

哢擦!

陳嶽不給雷鶴鳴反應的機會,一掌壓落。

手中五指在雷鶴鳴眼中不斷放大,如同五個山嶽,帶著無儘力量壓下,瞬間蓋在了雷鶴鳴腦袋上。

雷鶴鳴腦袋,沒有承受住半息。

他通體境的護體內勁,在四十萬斤巨力下,似不存在。

整個腦袋,刹那間被壓入了胸腔,頸椎斷裂,胸膛撐裂。

雷鶴鳴的內勁如同漏氣的皮球,一泄而空,歸於天地。

死。

“馬,不錯……”

陳嶽鬆掌,低頭瞥了眼這匹青鬃馬,不愧是異獸,竟然能承受住他腳掌借力的力量。

當然,不是說全力。

隻是餘威,大部分馬匹也都承受不住,脖頸會瞬間斷裂。

他站於馬上,四下環顧,街上,除了慘叫哀嚎聲外,再無雜音。

靜默的嚇人。

剩下的天地門幫眾,無一敢抬目對視,一個個都低眉順眼的垂下了腦袋,手中兵器都扔在了地上。

找死,與活著,這些幫眾分的很清楚。

“通體境,似……也不過如此。”

陳嶽低頭撐開了血腥的手掌,感覺,純境界與他的肉身力量比起來。

有些,不堪一擊!

不是一小境一鴻溝麼?

不知通體境巔峰武者……能否抗下他一拳。

嘭!嘭!嘭!

一陣微風吹過,陳嶽消失不見。

隻能看到每隔幾十米,地麵出現一凹陷,然後向著遠方一路蔓延,最終凹陷消失。

留下了一街狼藉。

城衙裡麵廢墟上,商賈男子坐在上麵,捂著胸膛,雙目蘊含興奮之色,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好似哮喘症犯了。

他很激動,也很興奮。

也不打算跑了,累了,倦了。

這個世界,武者高高在上,俠以武犯禁,邪異遍地,妖怪藏於野,異獸成群,衙門冷眼旁觀,代表朝廷的六扇門與江湖大小門派、勢力明爭暗鬥。

他們這些普通人,太難生活了。

若不是他碰巧得到了一株珍貴靈藥,賣了,這六百萬兩銀子,再賺十年他都賺不到。

十年了,太累了,他現在隻想下地府,去見他那些最親愛的人兒。

十多年來的夙願,他做到了!哪怕不是親自動手,也算是給一家老小報仇了。

此時,城衙大門才慢悠悠開啟一個縫,幾名捕快顫顫巍巍露出腦袋來,一臉驚懼。

那個凶人?走了?

仔細觀察了幾下後,這些捕快大鬆了口氣,這才敢大步走出。

看著街道上的血腥場景,他們有些不適。

但長期就是做這個的,勉強能適應。

凶人走了,他們該……收屍了。

趕在天亮前,他們必須將街道血跡清洗乾淨。

這也是整個大焱皇朝,衙門體係上下,默認的規矩。

天亮了,是必須,國泰民安的!

這是六扇門,給他們這些普通衙門的,底線!

……

早晨,太陽已升得很高,陳嶽一身白色寬鬆衣服,正坐在池塘邊烤魚。

架著一個鐵架子,木炭為燃料。

旁邊放著他讓秦二找到的各種調料,很多都是這個世界獨有的調料,各有風味。

古鳳茵一臉欣喜地找上了門。

“怎麼?城衙的靈茶不好喝麼?這麼早就來吃我的魚?”陳嶽沒好氣的歪了歪嘴,他手中的魚剛烤好。

“好喝,我感覺我修為都提升了不少,距離淬骨境小成都近了。”

“陳哥你是沒見,那城衙主的臉色每天差的嚇人,又不敢攆我走。”古鳳茵高興的回複,然後捂著肚子可憐兮兮的看著陳嶽。

“陳哥,我可是給你帶好東西來了,你不會這般小氣,一條魚都不給我吃吧?”

“什麼好東西?”陳嶽移目古鳳茵懷中的大布包,來了興趣。

他嗅到了一股特殊的藥香氣,正是從大布包內傳來。

“你不是讓陳堂上下幫你找藥麼?我知道丹堂有,就從丹堂給你帶過來了。”古鳳茵將大布包扔給了陳嶽,從陳嶽手中將烤魚搶了過來,開始狼吞虎咽。

一邊吃,她一邊問道:“陳哥,這些藥材都是煉丹用的,極為稀有,南嘉府都沒有,都是丹堂從外府千裡迢迢訂來的,你又不煉丹,要這些藥材乾什麼?”

“真的?多少錢?”陳嶽接過大布包,眼睛都亮了。

他確實讓陳堂找藥,找的是鐵布衫冊子上標明,可加速入門的稀有藥材。

整個南嘉府城他都沒找到,都快要放棄了。

鬼藤泥確實能讓鐵布衫入門。

但一份鬼藤泥,隻能讓鐵布衫入門百分之一,全部用鬼藤泥的話,足足要用二千萬兩銀子。

這誰能用得起?

就算他將胭脂坊,這個南嘉府城最富饒的坊拿下,從而陳堂清一色。

也得二十天,才能湊夠這筆天價銀子。

“成本價四十三萬兩,我賒來的,要不是叫我父親出麵,丹堂那幫小犢子,都不放手。”古鳳茵也不吐魚刺,直接將魚刺嚼碎,一同咽下去了,也不怕被卡。

“果然是它們。”陳嶽看著大布包內的藥材,與冊子上所畫所描述一模一樣,大喜掏出一張五十萬兩的銀票,甩給了古鳳茵。

“不用找了,拿去還了丹堂,其餘你自己留著用。我先練功去了,中午之前,不要煩我。”陳嶽抓著布包就進了屋子,早飯也不吃了。

這藥材有三樣。

分為絕塵天蓮,霜蕊,五常花。

都是用水一熬煮就化的那種藥材,隻需要把水熬煮光,變成粘稠狀,就可以敷在身上,運轉鐵布衫的內法,進行入門了。

一個時辰後。

陳嶽滿身乾泥,盤膝坐地,看著虛空中拚圖外掛上的顯示,滿意地笑了。

鐵布衫(入門中——72/100)

古鳳茵帶來的一大布包藥材,從百分之三,提升到了百分之七十二。

就差百分之二十八,就能入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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