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昱謹這下惱火了,沒有對錯,隻有立場,但是,這樣強行乾涉他的感情,那就過了!
最好不是他想的這樣,不然……
他覺得自己要翻臉的。
“你心裡有懷疑對象了嗎?”蘇禹憲見他沒有反應,好像在想著事情。
容昱謹拿著手機,半會給向曄打了電話。
然而向曄早就與段驕陽通過氣了,他說什麼向曄都表示沒聽懂。
更過份的是,向曄演戲也很逼真的,“咩咩有沒有事?現在安全了嗎?”
容昱謹:“……”他信他個邪,向曄不知道T國的事?
嗬嗬。
“她把我扔下了。”容昱謹用‘扔’這個字相當的傳神。
向曄隔著手機都好像察覺到了容昱謹的複雜心情。
不過還是一本正經地說,“咩咩還沒有跟我聯係過。”
他不說還說,一說沒有聯係過,容昱謹就更加不信了。
但是向曄人不在他這邊,他想找向曄也找不到啊。
“你那裡有沒有什麼人給你傳話?”容昱謹假裝自然地詢問。
“什麼意思?問什麼?”
容昱謹:“……”
好修養地沒有直接掛電話,容昱謹悶聲說一句,“驕陽那邊你勸她一下。”
“還有……我肯定會去的。”容昱謹才不管向曄有沒有聽懂,說完就掛了。
他本來沒想著動爺爺留給他的人,但是,現在這樣子,他要過去的話,也隻能動了。
蘇禹憲看著生著悶氣的容昱謹,想笑吧又覺得這會若是笑出來,估計這友情要絕。
但是他真的挺好笑的啊,看著容昱謹這麼的吃鱉,真的還是第一次。
容昱謹睨了他一眼。
蘇禹憲一本正經地崩緊了臉,沒辦法,不然,他可能真的會忍不住發笑。
“段小姐……挺能耐的哈。”能把他氣成這樣。
“是,她很能耐。”容昱謹點頭。
蘇禹憲:“……”他聽不懂自己的反話嗎?
機場那邊很快就有了結果,蘇禹憲看向容昱謹,攤了攤手,“果真是沒有的,她……會不會換了身份信息?”
不過這個可能性不大,轉換護照信息的話,一時半會不太可能。
容昱謹忽地想到什麼……
然後步伐急急地往外走去。
蘇禹憲不知道他想乾嘛,喊著,“昱謹,怎麼了?”突然響起了什麼事嗎?
容昱謹沒有回答他的話。
他再次給段驕陽打電話,這一次電話是直接關機狀態的。
他黑沉著臉上了車。
阿和也不敢問,隻是聽到他說回酒店,阿和就覺得有事要發生。
酒店
工作人員看著麵前這個眼露殺氣的男人,那威壓的氣勢真的讓他無法撐下去了。
“是,段小姐才離開不久。”心咚咚跳著,好在段小姐也沒說不可以,隻說若是沒辦法了,就如實說吧。
容昱謹臉色更黑了,站在他身邊的阿和則感覺自己的腦袋裡轟隆了一聲。
什麼意思,段小姐才離開不久?
之前不是說她讓工作人員留了話語,說有事已離開了嗎?
“她去哪了?”容昱謹問。
工作人員這下是真的誠實回答了,“容先生,客人的隱私我們是真不知道,我才跟您說她已離開酒店,也是段小姐的意思。”
給他們工作人員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沒事在這些客人麵前刷存在感啊。
容昱謹讓人離開。
“容先生?”阿和是弄清楚了,敢情段小姐跟容先生玩起了心眼啊。
而容先生還真的上當了,雖然很快反應過來了,可是,段驕陽這會是真的離開了。
“行程照常。”容昱謹拿出手機,直接地給段驕陽發信息。
隻是滿腔的惱火,最後卻隻發出了兩個字,“調皮。”
接到這條信息的段驕陽已經是人到達了Y地後。
隻不過她的飛機不是在Y地的機場,而是附近的城市。
開機看到這兩個字,段驕陽沒忍住地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看來,他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了。
“咩咩?”薄彥淮看著她那抹嘴角上揚的笑,“什麼事這麼開心?”
“沒有。”她才不會說她是看了容昱謹的信息而笑的呢,把手機放回口袋,她拿過薄彥淮遞來的外衣穿上。
這邊起風了。
而且風沙還不小。
天氣可是有些惡劣啊。
比之前他們來時,還要惡劣上幾分。
她跨步往前走,停在機場外的越野車子,看起來很是粗獷。
段驕陽墨鏡一戴,身上的外衣隨風揚起,她腳下的老爹鞋踩上了越野車子的腳踏。
薄彥淮跟著她跳了上去。
………………
“打聽得很清楚,這裡就是他們的重要基地。”薄彥淮指著地圖上的一個標點,然後用紅筆圈了出來。
段驕陽:“人員到位了嗎?”
“當然。”薄彥淮揚了揚下巴,“向曄那邊為了掩人耳目,過兩天才會過來。”
段驕陽脫了外套,在麵前的長桌上繞走了一周。
桌上擺著比較隨意的沙土地圖,彆人看不看得懂不重要,反正他們幾個能懂。
“那這裡呢?”薄彥淮指著地圖上的一個藍點。
這個藍點才是之前他們本來的目的。
但是現在計劃變了,不把容昱謹給叫上,他們單乾的話,那就不是這裡了。
薄彥淮就覺得吧,女生真的很善變啊。
段驕陽說改變主意就真的改變主意了。
隻不過段驕陽行事一向是兩手準備的,這個藍點位置是容昱謹的人負責的,紅點位置則是段驕陽讓他們自己的人去搜找的。
薄彥淮想說的是,這個藍點是大家都知道,但是紅點……就他們知道嘍。
“如果我們先動了手,他們應該會放棄了。”段驕陽淡淡地說道。
她和容昱謹的目的是一樣的,她這邊先動手了,容昱謹就沒有必要再去動第二次手。
代價太高。
“咩咩,為什麼……突然撇下容昱謹,我的意思是,你是一開始就打算我們單乾嗎?”
段驕陽搖頭,“並不是。”她沒有一開始打算單乾的。
“做二手安排,也隻是怕有意外,我們不會受製於人。”段驕陽看著薄彥淮,“而且,是我們自己師門的事,不管任何事情,都不會改變我們要做的事。”
敢炸她的家,她就讓那些付十倍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