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好!”
男人沒有拒絕,連忙拉開她的副駕駛坐了上來。
隔得近了,時姝陽看到他乾淨的那半張臉,才隱約覺得似乎有些眼熟。
可是眼下容不得她多想,將敞篷合上,快速往軍區醫院駛去。
半路上,還特地聯係了夏苒,讓她幫忙安排一下。
所以去的時候,相關醫生幾乎都已經在那裡等著。
她把人一送過去,便開始給他做全麵檢查。
看到這陣勢,讓甄可兒震驚不已。
沒想到她不僅在娛樂圈吃得香,其他方麵的人脈還這麼廣。
這可是軍用醫院,普通人要想來這裡看病,可是特彆麻煩的。
卻沒想到她一個電話,就能讓那些專家主任院長都親自接待,一群廣負盛名的醫學界泰鬥圍著顧景皓這一個病人轉。
這讓剛才因為吵架,甚至產生了分手念頭的甄可兒瞬間改變了主意。
坐在醫院方麵為她們特彆準備的休息室裡,滿臉的擔憂哀愁,愣是哭濕了一整包紙巾。
之前時姝陽雖然沒當麵說她哪裡不好,但有時候態度還是挺疏離的。
希望經此事過後,能讓她對自己的看法改觀一些。
那個西裝男人經過檢查,傷的並不重,就是普通的磕傷,上了點藥就沒事了。
不過臉上的血跡清理乾淨後,時姝陽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他是誰。
原本對於他救了顧景皓的感激,瞬間消散的無影無蹤。
直接寫了一張十萬的支票遞給他:“感謝你今天幫了他,既然你已經沒什麼事了,我會安排車送你回去,這是給你的酬金。”
男人看了眼上麵的數字,抬眸看向她,“這位小姐,我幫他並不是為了錢。”
“我不管你是為了什麼,總之現在我是他的監護人,我不希望他接觸到任何不好的事情,所以……還希望你以後彆再出現在他麵前的好。”
‘監護人’三個字,讓西裝男人頗為動容。
連看她的眼神都變了幾分,似乎有些不太相信。
“你開什麼玩笑,就你這年紀輕輕的,怎麼當他的監護人?”
“這似乎跟你沒什麼關係。”
時姝陽將支票折疊,直接塞進了他的西裝口袋中,“趁他還沒醒來,你儘早走吧。”
甄可兒在旁邊聽的雲裡霧裡的,有些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做。
“姐姐,他畢竟救了景皓,要不還是等景皓醒了……”
“這事輪不到你管。”
時姝陽掃了她一眼,接著對那男人道:“還有你,以後彆再讓我知道你試圖接近他。”
甄可兒被嗆得麵色漲紅,連哭都忘記了。
心裡有氣,卻壓根不好發作。
倒是那個男人,聞言不樂意了,“你有什麼資格替他做決定?”
“就憑他是我養大的,就憑我現在是他的法定監護人,而且……”
時姝陽眼神冰冷,微微勾起的唇角透著諷刺和涼薄:“我知道他這一生最不想看見的……就是你!”
男人身形一震,看上去很是受傷。
“他就……那麼恨我?”
“你自己做了什麼,難道還要我來提醒你?誰給你的自信,他會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