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來人,於雪麵露欣喜。
提著裙子就迎著席彥初跑去,指著時明鵠他們說道:“表哥,你來的正好,他們欺負表嫂。”
席彥初身姿傲然,渾身透著寒涼的氣息。
隨著他的進入,在場眾人紛紛閉了嘴,有些膽小的,甚至的往後退了一大截。
屈居人後,生怕被他給注意到。
席彥初模樣俊美,可是惡名在外,國內幾乎整個上流社會,沒人敢挑戰他的權威。
可是時明鵠他們和這些世家貴族接觸的圈子不同,壓根不知道席彥初這號人物。
看到人,也隻是覺得有那麼幾分眼熟而已。
聽到於雪的話,才終於想起這是誰。
扭頭無奈的看了一眼時姝陽,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陽陽,你要是需要好資源,大可以直接回時空來,雖說你不怎麼聽話,可我畢竟是你小叔,總不會讓你吃虧。
何苦這麼作踐自己,為了一點曝光率,跟自己的老板不清不楚的?”
話音剛落,李慧茹也接話道:“是啊,YC娛樂不過就是個剛起步的小公司,哪比得上咱們時空,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其實他們都巴不得她跟彆的男人攪和在一起,這樣她跟紀家的婚約也就作廢了。
此時這麼說,無非就是看到紀辰楓回來了。
想要點醒他,讓他看清這女人水性楊花的真麵目而已。
誰知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看他們的眼神都變了。
整齊劃一的,看白癡一樣的眼神。
雖然她們也不清楚這席家少主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去開個娛樂公司。
但這位爺的想法,沒人敢去揣摩。
沒事避著走,實在避無可避,那就奉承著就對了。
這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居然敢看不起席家少主。
果然,沒見識就是沒見識。
而紀立鎧和夏苒的目光在席彥初和時姝陽之間遊移了一圈,心中了然。
雖然惋惜,但終究還是尊重孩子們自己的選擇。
席彥初徑直走過去,來到時姝陽身邊,布滿寒霜的臉微微柔和了些,輕聲問:“怎麼回事?”
“已經沒事了。”時姝陽衝他笑了笑,並不是很想他參與這件事。
可是於雪這個心直口快的,立馬反駁道:“什麼沒事啊,表哥,你彆聽表嫂的。
你是不知道剛才他們多過分,自己消息不靈通,拿了紀伯母送人的琴來當賀禮,被點破後卻反過來怪表嫂沒告訴他們。”
說著,於雪輕哼一聲,“我也是奇了怪了,禮物是你們自己準備的,跟我表嫂有什麼關係?”
“她是我時家的人,自然有關係。”李慧茹梗著脖子反嗆,頗有一副潑婦罵街的架勢。
“可是據我所知,姝寶已經十年沒回過時家了。”席彥初幽幽的望著他們。
雖說他不知道她在家裡都經曆了什麼,可她那麼排斥那個家,肯定是他們對她不好。
“是啊,陽陽回國這麼久,也沒見你們去看望過她,怎的現在卻張口閉口她是時家的人了?”
去了南方個把月,紀辰楓被曬黑了一些,可身上溫潤的氣質卻是絲毫沒變。
哪怕是質疑和責備,也讓人感覺不到什麼攻擊力。
時明鵠臉色一僵,暗自給李慧茹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