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雖然記得他們長相的不多,可一提到時家,在場有不少人都露出了震驚之色。
“什麼?她是時家大小姐?那她不就是紀少的……未婚妻嗎?”人群中有人開始問道。
“不知道呀,剛才那位女士不是說她隻是娛樂圈的戲子嗎?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是紀少的未婚妻?”
“可時家不就是乾娛樂行業的嗎?”
“就是啊,真不知道紀上將和紀夫人怎麼想的,居然給自己兒子許了這麼一門婚事。”
“除了長得好看一點,也沒什麼特彆的嘛,誒……真是委屈紀少了。”
時姝陽仿佛沒有聽到那些議論,轉身往時明鵠他們身邊走去,故意壓低了聲音。
“今晚上我就是來跟紀家解除婚約的,以後……你們也彆再想著借我的關係,蹭紀家的東風。”
一直保持紳士風度,表麵鎮定的時明鵠聞言再也裝不下去了,對她怒目而視:“你敢!”
他承認,他管理公司的能力不如那個短命鬼大哥,可這些年,借著紀家‘親家’這個名頭,在業內確定得了很多便宜。
時姝陽失蹤後,他刻意營造出一種,他女兒才是紀家未過門兒媳婦的假象,才堪堪讓時空保持住娛樂行業三足鼎立的局勢。
時姝陽輕笑一聲,俏皮的朝他們眨了眨眼:“為了給你們弄到這邀請函,我可費了不少心思呢,今晚一定要玩兒的開心哦。”
語罷,直接轉身往裡走去。
兩人瞬間石化。
他們還以為,紀家是知道這女兒水性楊花,已經承認時清韻的存在了,打算跟他們聯姻,所以才給他們送邀請函的。
結果居然是她給的?
自尊心極強的時明鵠當即就想甩手走人,他恨時明皓,恨老太太,更恨這個賤人。
他寧願今晚上不來,也覺不受她的恩惠。
李慧茹跟他夫妻幾十年,立馬就猜出了他的心思,見麵拉住他。
“老公,你想想韻兒,想想公司,想想我們的家。
不要跟那賤丫頭逞一時之氣啊,說不定她是故意框我們的。”
“她都單方麵悔婚了,紀家怎麼可能還會聽她的?”
時明鵠覺得她說的有道理,順了順氣,又轉身往入口處走去。
經過多方位掃描檢查,才被放行。
而周圍看熱鬨的,也跟著散了。
宴會在露天草坪上舉行,現場布置的唯美又不是莊重大氣,美輪美奐。
時姝陽剛進去,就看到從劇組請假回家參加宴會的於雪在向她招手。
女生永遠都是那麼有活力的樣子,笑容甜的像抹了蜜似的,特彆有感染力。
讓時姝陽都不自覺的跟著露出了笑容,抬步往那邊走去。
跟她在一起的,還有白浪和林嘉夜等人。
哪怕是這樣的場合,白浪這個網癮少年都沒忘記了穿他愛的騷粉色。
一身粉色燕尾服,配上那張娃娃臉,可愛的讓人忍不住想把他摁地上狠狠蹂躪。
與他完全相反的,是穿著一身莊重黑色西裝的林嘉夜。
見於雪對她這麼熱情,不由多看了她一眼。
感覺到他的視線,時姝陽在跟於雪和白浪打完招呼後,便迎上了他的目光。
恰巧此時一陣風吹來,揚起了他額前略長的劉海。
時姝陽看到,他右眼上,一條猙獰可怖的傷疤從眼皮略過眉毛,深深地印在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