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南修煉的是血龍術,儘管一直沒有真正殺過人,吸收的是秦南明給他那個血瓶,平時沒有表現出來。
但他一旦露出殺意,血龍術的效果就會展現了。
"我的天,這,這個孩子好恐怖。"
"看他的眼睛,怎麼跟血一樣紅。"
"沒錯。好嚇人,並且他還斷了一隻手臂。"
這裡的打鬥引來了無數食客圍觀,一瞬間,他們就被這個奇特的孩子吸去了眼球。
黃藥蜷縮在地上,鮮血不停的吐出來,他現在腸子都快悔青了,自己閒著沒事嘴賤什麼。
自己就應該趕緊開溜,去找段大少報告。他當時候自會派人收拾這個小雜種,那兩個女人也會成為段大少的玩物。
在段大少瀟灑過後,不用多久就會對這兩個女人失去興趣,按照往常的慣例。段大少就會把這兩個女人送給自己。
等到時候,自己一定要往死裡折磨這兩個女人,讓她們跪在自己身前求饒。
就在黃藥想到這裡的時候,他隻感覺後背涼風颼颼,心底莫名生出一股寒意。
他抬眼一看,隻見那個孩子正徐步朝自己走來,他雙眼猩紅,讓黃藥頭皮發麻。
陰森,嗜血……
黃藥隻覺得不可思議,自己竟然會被一個孩子嚇成這樣,但是他已經知道,這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小孩了,否則自己不會變的這麼慘。
"你想乾什麼,彆過來,王秋蘭,快叫你同學把他攔住,否則他會殺死我的!"黃藥蜷縮在地,一時動不了,隻有抓狂的大叫道。
走廊上看熱鬨的食客自然聽到了黃藥的叫喊,不過他們也沒當回事。一個這麼小的孩子會殺人?簡直是可笑至極,他看上去才十一二歲啊。
這個年齡的孩子,應該才讀小學吧,這麼一個成年人為什麼會怕一個孩子,一群人實在搞不懂。
儘管這個孩子的樣子看上去有些嚇人,但也不至於害怕成這樣吧,他又不是鬼。
然而,隻有黃藥知道,他比鬼都還恐怖。
這孩子是真打算殺了自己,他感受到了殺氣,這是一種很玄乎的直覺,但黃藥實實在在感受到了,這個孩子是真的要殺了自己。
"劉詩悅,你們還不把他攔住,要是我未婚夫出了事,他也吃不了兜著走。"王秋蘭急忙叫道,卻不敢去攔住小南。
劉詩悅和劉墨這才回過神,儘管看著小南暴揍黃藥很解氣,可如果黃藥真的出了事,警擦肯定不會放過小南的。
"小南。快停手。"劉墨叫道,她也怕小南做出什麼犯法的事情。
她自然不是擔心黃藥,她隻是為小南考慮,畢竟她們普通老百姓,而那個黃藥卻是漢龍集團什麼段大少的人。
要是他真有個三長兩短,那個段大少肯定會趁此機會發難,小南到時候就麻煩了。
然而小南眼中猩紅光芒不減,依舊一步步的朝黃藥走去。
他心中的殺意已經沸騰,他要見血,就從這個黃藥開始!
"給我住手!"
此時,一隊保安衝了上來,領頭一個保安主管叫道。
"彆打了,敢在我們王子酒店鬨事,活膩味了是不是!"保安主管衝上前,立刻厲聲嗬斥道。
"快,快把他抓住。他,他要殺了我。"黃藥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樣,急忙對這保安主管求救道。
"我知道怎麼處理,用不著你來教。那個小屁孩,你給我後退。"保安主管沒好氣懟了黃藥一句,然後看著小南說道。
小南仿佛沒有聽到似的,繼續朝著黃藥走去。
越來越近,黃藥感覺這個孩子的殺氣宛若實質,他有一種預感,自己馬上就要死了。
"離,離我遠點。快攔住他啊!"黃藥驚慌的大叫道,他是真的害怕了,他知道,要是沒人阻止,這個孩子絕對會殺死自己的。
"叫你後退,聽不見嗎?"
見到小南無視自己,保安主管氣不打一處來,居然直接揮起了橡膠輥。惡狠狠的往小南身上打去。
"不要。"
劉詩悅大叫了一聲,居然直接撲了上去。
一瞬間,保安主管的這一棍,直接敲在了劉詩悅的後背上,保安主管完全沒有想到會有人衝上來,手上的力氣一時收不住。
劉詩悅悶哼了一聲,當場摔倒在地,一絲鮮血也從她嘴角流了出來。
"詩悅姐,你沒事吧。"劉墨一愣神,急忙跑過去扶起劉詩悅。
她不敢相信,怎麼事情會一下發展成這樣,一言不合就用橡膠棍打人,這還是酒店的保安嗎?
劉墨不知道,這保安主管以前是虎門的一個小弟,叫做何先強,混江湖的。難免脾氣衝。
後來虎門被滅,換了一群從綿州來的江湖人士管理,老大是一個寸頭,虎門沒了。他便加入了新來的勢力,跟著寸頭哥混。
不過他隻是最低端的小弟,所以也需要工作,就在這王子酒店當保安主管。說白了就是看場子。
"你!該死!"
小南真的怒了,微微眯眼,猛然一回頭,一腳直接踹在何先強的腹部。
"砰!"
小南這一次鉚足了勁。何先強頓時就倒飛了出去,像斷線風箏似的倒飛了出去,他痛苦的大叫了起來,感覺自己的腸胃都要爆炸了。
"特麼的,愣著乾嘛,給老子弄死他!"
何先強齜牙咧嘴的大叫道,他沒想到這個孩子這麼強悍,他要瘋了,他發誓一定要把這個小孩扒皮抽筋。
一眾保安聽到何先強的吩咐,不再猶豫,紛紛朝著小南衝了上去。
走廊上的食客都看傻了,這個孩子也太厲害了,一腳就直接把成年人踹飛了。
他們總算知道,為什麼趴在地上的這個男人會如此懼怕這個孩子了,這哪裡像是個孩子啊。
不過看到一眾保安朝著這個孩子衝上去,一群人還是看的心驚膽戰,他再怎麼厲害,歸根結底也隻是一個孩子。
更何況,他還斷了一隻手臂,如何是這些虎背熊腰的保安的對手。
一時間,走廊上的食客都有些不忍心看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