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子涵最終還是帶著葉克功離開了,儘管心中有說不儘的委屈,但她無可奈何,這個東方傲實力太強了,她根本無從反抗。
並且東方傲的霸道,完全不容任何人違背他。就算自己是一個美女,他也不會有絲毫的憐香惜玉。
待兩人遠去,秦南明才表情凝重的盯著眼前這山澗。
沒錯,東方傲自然就是秦南明,他把麵部的靈氣散去,恢複了本來的容貌。
他一路尋著鄭子涵身上的神識標記。追在後麵,結果看到了葉克功和劉平信的大戰。
本來秦南明是不打算出手的,他可沒什麼路見不平一聲吼。英雄救美的習慣。
直到他看見了劉詩悅,這個跟他當過短暫夫妻的女人,總歸是和其他人不一樣。
所以,秦南明出手了,不過卻用靈氣改變了自己的麵貌。
既然兩人已經正式離婚,並且秦南明也知道劉詩悅一直對自己存有誤會,討厭自己,所以索性改變了麵貌。
如此一來,他也沒有出現在劉詩悅麵前,兩人可以繼續過各自的生活。
畢竟一場緣分,秦南明也希望劉詩悅以後過的幸福。
但是,他的暗中保護也到此為止了。
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還要修煉,離開地球,返回蓬萊。
日後。兩人不再會有任何的交集。
秦南明收起思緒,不再去想劉詩悅,用神識感知著這個山澗。
這山澗之中,確實有天炎石,但還有一隻秦南明也沒有把握可以對付的東西。
秦南明倒不是瞎說,鄭子涵和葉克功要是真去挖掘天炎石的話,絕對是在找死。
秦南明暗自感歎當年柏存厚的好運,他大概隻是撿了外圍的半靈石,並沒有深挖。
如果真把這東西招惹出來,柏存厚早就死翹翹了。
要不是因為顧濤的話,老實講,秦南明真沒興趣要這天炎石。
不過好歹顧濤為他辦事,也算儘心儘力,秦南明也不準備放棄天炎石。
他微微眯眼,忽然。秦南明的眼角閃過一絲銳利的寒光。
他猛地一跺腳,整個山澗居然劇烈震動了起來。
靈氣彙聚在秦南明雙手,秦南明的身前憑空浮現出了一團煙霧,裡麵有閃電鳴響,劈裡啪啦。
出拳,秦南明兩拳直接轟向腳下的山澗。
"砰!"
靈氣當場炸裂,好像炮彈似的,山澗的一角頓時碎石飛濺,露出不少半靈石。
"嗷!"
就在此時,一個龐大黑影出現在秦南明眼前,褐色的身軀宛如山嶽,將四周的樹木全部壓斷。
這是一隻巨蜥!
巨蜥的身軀整整有二十多米長。它抬起尖尖的腦袋,龐大的身軀和渺小的秦南明形成了鮮明對比。
秦南明冷眼看著這巨蜥,他知道。這已經不算是巨蜥了。
在靈氣近乎枯竭的地球,這隻巨蜥,居然靠著半靈石堆砌而成的山澗,修煉到了如此地步。
這巨蜥已經妖化了,渾身布滿一塊塊鎧甲似的鱗片,頭部凸起兩個肉瘤。一雙臉盆大小的眼睛,異常駭人,正直勾勾盯著秦南明。
秦南明不再猶豫,直接出手,快速衝到巨蜥身前,雙手捏拳。打在巨蜥的身上。
秦南明的拳頭,足以開山斷石,打在巨蜥的鱗片上,居然摩擦出了道道火花,卻沒傷到巨蜥分毫。
"嗷~~"
巨蜥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龐大的身軀快速閃躍,頓時使得整個山澗都抖動起來。
龐大的前腳掌猛然拍向秦南明,這巨蜥速度儘管快,但是跟秦南明比起來,還是差了不少。
秦南明身體好似離弦之箭,急射出去,躲過了拍下來的腳掌。再次迎向這巨蜥。
一時間,峭壁之上,爆響不斷。巨蜥的身軀來回跳躍,凶悍異常。
秦南明如今已經是凝氣後期,一時間居然無法殺死這巨蜥。
……
鄭子涵早已經愁眉苦臉的離開了峭壁。她知道東方傲想要天炎石,但是他的行事風格太霸道了。
完全不容彆人反抗,更不能有絲毫意見。一言不合就讓滾,即便自己是鄭家的千金小姐。
天炎石分明是她帶東方傲找到的,沒曾想東方傲是這種人,一到了地方就翻臉不認人。
還想出如此拙劣的借口,那山澗有什麼恐怖的東西,這破藥罐裡麵的藥膏可以治她爺爺。
天炎石可是關乎到她爺爺的性命啊,這東方傲怎麼可以如此自私!
她越想越來氣,一怒之下,她便把秦南明給的藥罐扔出了老遠。
"小姐,你怎麼把藥罐扔了?東方前輩不是說了麼,藥罐裡麵的東西可以根治老爺的病。"葉克功趕忙說道。
"葉大師,如此拙劣的借口你相信嗎?我就不信你看不出來,那東方傲擺明是想獨吞天炎石,怎麼都沒想到他居然是這麼卑鄙一個人。"
鄭子涵氣呼呼的說道,原本在她看來東方傲儘管冷漠,但至少應該是個光明磊落的好漢,誰知道這麼不要臉。
"但東方前輩這樣的絕世高手,必定是有他的不凡之處,我們也許可以先拿這藥罐回去試試。"
葉克功也是苦笑著說道。
"試什麼試,那東方傲擺明了是個卑鄙無恥的混蛋!"
鄭子涵氣不打一處來,一想到東方傲那人她就火冒三丈。
"混蛋,騙子!他再厲害,還可以未卜先知?隨便拿出一個破藥罐,就說可以治好我爺爺,難不成他這藥是靈丹妙藥,能夠包治百病?"
葉克功無言以對,唯有苦笑。
秦南明的藥膏算不上靈丹妙藥,但確實可以包治百病,至少地球上普通人的所有病症,他的藥膏都可以治。
說到此處,鄭子涵隻覺得心裡萬分委屈,這個東方傲簡直太氣人了。
仗著自己實力強悍,如此霸道行事就算了,竟然還這麼卑鄙,卸磨殺驢!
鄭家可是名門望族,她從小到大何曾受過如此屈辱。
"不行,我偏要看看,那裡究竟有什麼妖魔鬼怪,他居然說什麼我們留下就是找死!"
鄭子涵一咬牙,也不管仍在遠處的藥罐,居然又往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