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人,就給我跪下來!此話,讓在場的觀眾都震驚咋舌。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居然敢讓林天和雲嵐跪下來?
要知道林玉德和雲老出來主持公道是出於太醫院和裁判組的本分。
但帝風要求林天和雲嵐下跪,這無疑是在打兩位醫學泰鬥的臉啊。
台下的李悠悠美眸閃過異色,看來自己還是小瞧了帝風的身份啊。
如此膽色,恐怕華夏沒有一個醫療集團能容得下他。
林天和雲嵐對視一眼,臉色皆是難看至極。
“帝風,你不要太過分了!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老子憑什麼跪你?
!”
林天低吼道。
雲嵐也是惱怒不已,“給你台階你就下,你這樣完全是不給太醫院麵子,到時候後果會很嚴重!”
“有多嚴重?”
帝風冷笑,“對了,昨天你不是說雲老跟我斷絕關係了嗎?”
說著看向雲老,“雲老,若你也是這個意思,想要與我斷絕關係,那這兩人,今天也就不用跪了。”
雲老嚇了一跳,帝風這意思,是不跪可以,以後太醫院和雲老有事,也彆找他了。
雲老臉色一變,“還愣著乾嘛,給帝先生跪下!”
“聽到沒有,林天!”
林玉德也毫不留情。
噗通,噗通!在現場幾百名觀眾的見證下,二人終於是跪了下來。
二人咬牙切齒,銘記此刻那種強烈的屈辱感!接著,雲老代表裁判組宣布京都醫學會的資格取消。
而蘇淮和南都繼續比試。
隔著直播間看到這一幕的蘇淮代表團成員心情複雜。
激動而又羞愧。
他們是打死也沒想到,帝風居然能讓太醫院的兩位大佬折下麵子,親自到魔都來主持公道。
柳開鋒心裡暗歎不已,“不愧是帝醫的弟子,連太醫院都要低頭。”
七號會場。
雲老看向帝風,“帝先生,今日的比試,還要繼續嗎?”
他指的,當然是南都和蘇淮之間的比試。
“比啊,為什麼不比?”
帝風笑道。”
可是蘇淮代表團的成員都沒來,隻有你一個啊。
“雲老有些為難,雖然帝風一個人也足夠了,但未免有些看不起南都了吧?
“我們認輸。”
就在這時,李悠悠輕笑開口,看向帝風,“本小姐讓你們一場,哼,之後的比賽可不要讓我們失望哦。”
見李悠悠主動認輸,南都醫學聯盟的人也是心服口服,帝風這種人能不得罪儘量不要得罪吧。
帝風見此,拱手道,“承讓,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就這樣,一場鬨劇以蘇淮的勝利落幕。
誰也沒有料到,實力最強的京都醫學會和南都醫學聯盟居然就止步於此,還是以這種令人不可思議的方式。
一個被取消資格,一個主動認輸。
而蘇淮這個三流的笑代表團,也進入了眾人的視野。
另外一邊,領克醫療也是以碾壓之勢贏下兩局,毫無懸念晉級。
甚至老克裡斯都沒有出現,弟子布萊克就足以橫掃華夏的幾支強隊。
而躲在幕後的老克裡斯正在閉關,對蘇淮和京都醫學會的事情一概不知。
天越醫療這邊,洛辰出手,影子在場下督戰,自然也是輕鬆碾壓對手。
隻是得知帝風居然贏了京都和南都之後,影子等人就更加躍躍欲試了。
情況一片好轉,但唐婉卻是不知。
以為帝風移情彆戀的她正在和唐嬌在某個夜總會喝悶酒。
帝風回來找遍了天荒酒店和蘇淮代表團也沒有看到唐婉。
直到唐嬌偷偷發來了一條微信,他才稍稍放心。
同時也頭疼不已,吃醋的女人最難搞啊。
就在他煩惱的時候,雷震的電話打進來了。
帝風接完電話,眯了眯眼,驅車來到了雷震的莊園。
雷震給帝風倒上一杯茶,淡笑開口,”帝先生最近在做什麼?
““參加魔都醫療峰會。”
帝風也沒有隱瞞。
雷震輕輕點頭,“今天找你來,是想請你幫個小忙,幫我搞一批上好的療傷藥。”
帝風挑眉,“雷堂主最近跟人動了乾戈?”
雷震點頭,“是啊,最近盟主在考察我們倆,時間緊急,我們不能明爭,隻能暗鬥了。”
“目前兩方的火力交鋒集中在魔都一些高檔的夜店酒吧。”
“不過我估計,很快會蔓延到兩堂的核心產業了。”
帝風眯眼,“你們這麼做,完全是在內耗,萬一副盟主另有指派,你們豈不是虧大了?”
雷震一笑,帝風考慮的問題他和雷紅月當然早就考慮好了。
“你說的沒錯,副盟主這個肥差一直就是雷家內族的人擔任,本來我和雷紅月也沒有機會的。”
“但現在不一樣了,雷家內族現在根本沒有人才儲備,所以隻能在我們之間誕生。”
“而我跟雷紅月一向是死對頭,不管誰上,另一方都永遠會被踩在腳底下!”
“所以,我們都不得以要付出一定的代價,這是一場硬仗!”
帝風點頭,“好,東西我幫你搞到。”
“隻是有一點,我要提醒你。”
帝風壓低聲線,“雖然我們有拿捏雷紅月的後手,但她身邊那個曲風,很不簡單,你要小心。”
雖然隻和此人交鋒過一次,他就感受到了此人心機之深沉,運籌帷幄,滴水不漏。
放在古代,那肯定是軍師一般的人物。
帝風甚至懷疑此人就是接洽者,也讓玄武查過,但沒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
雷震眯縫著眼睛,“這個你不說我也知道,雷紅月這個女人這些年做的風生水起,得到盟主的信任,靠的就是曲風在背後出招。”
“隻是,她始終不是武則天,不知道男人靠不住的道理啊。”
帝風摸了摸鼻子,“雷堂主這話說的,雖然是事實,但我們二人也是男人啊。”
雷震朗聲大笑,“哈哈哈哈!是我孟浪,是我孟浪。”
彼時。
雷庭酒吧。
唐婉和唐嬌正在喝悶酒。
因為出來逛夜店,穿得略有些性感。
這引起了不少牲口的注意。
放在往常,根本沒人敢在這個酒吧鬨事。
然而,今天的雷庭酒吧,正好有夥人正躍躍欲試,準備搗亂。
角落裡,一個梳著莫西乾雞公頭的男子盯了唐婉姐妹十幾分鐘。
眼中淫光閃爍。
他衝手下吩咐了一聲。
“東子,去把那兩個娘們給老子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