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沫回到劇組
劉製片和孔深親自來迎接,劉製片手裡還捧著一束百合花。
“淺沫啊,歡迎回劇組,接下來你的戲份不算多了,要好好加油哦。”
“謝謝劉製片,我會努力的。”雖然討厭劉製片為人兩麵三刀,不過眼下在劇組,大家還是需要維護表麵和平。
白淺沫將花束遞給一旁的小夢,微笑著切入正題。
“劉製片,我們之前的約定是否可以兌現了?”
“約定?什麼約定?”劉製片一幅“我失憶了”的表情。
孔深低咳一聲:“之前我們討論過的,淺沫和金總的緋聞如果是內部人聯合媒體散播造謠的話,要把這個人揪出來,無論是誰都要趕出劇組。”
劉製片假裝失憶,孔深導演正好包治失憶症。
劉製片蹙眉不悅的瞪了孔深一眼,心裡暗罵,這個平日裡半晌蹦不出一個屁的家夥,關鍵時刻總扯他後腿。
“嗬嗬,原來是這件事啊,瞧我這記性,年紀大了,就是容易忘事兒啊。”
白淺沫笑了笑:“還是孔導記性好。”
劉製片:“……嗬嗬……嗬嗬嗬”
孔導則低頭抿唇偷笑兩聲。
蘇佩珊則挑眉看向劉製片:“劉製片,您回憶起來了?”
劉製片尷尬的點點頭:“記起來了,我還當是什麼事呢,這件事我和孔導前幾天逐一排查過咱們劇組的所有人,但目前還沒發現是誰聯合媒體坑害淺沫,而且咱們的戲已經開拍半個月了,眼看就要過年,又要耽擱上半個月,這全部加起來的製作成本可不小啊。”
“而且,金萬財已經親自出麵澄清了和你的關係,發布會那天我和孔導也立正你們的清白,我看這件事……”
蘇佩珊冷嗬一聲,打斷劉製片的話:“俗話說一粒老鼠屎能臟了一鍋粥,如果不趁現在把這人揪出來,等戲份都接觸準備在各大院線上映的時候再爆出負麵消息,到時候的製作成本和損失怕是現在的好幾倍吧?”
劉製片被蘇佩珊堵的啞口無言。
“佩珊啊,道理我都懂,不過現在那個人是真的沒找到,難不成讓我隨便抓一個人過來給你們一個交代嗎?”
白淺沫笑了一聲。
“劉製片,知道你平日裡太忙,分身乏術,所以我就幫你把這個人找出來了。”
劉製片神情一怔:“找……找出來了?”
看出劉製片眼神裡的一絲複雜的神色,蘇佩珊冷笑道:“我們如果不幫忙找出來,劉製片怕是猴年馬月也找不出這個人吧?”
話落,蘇佩珊打了一通電話。
“把人送過來吧。”
電話剛掛斷,白淺沫的房車門嘩啦一下子被人拉開,從裡麵率先下來一個年輕男人。
男人朝這邊看了一眼,嘴角掛著痞痞的笑意。
他雙手抱胸,轉過身對房車內的人道:“出來吧。”
一名四十來歲,身材有些肥胖的男人顫顫巍巍從房車裡走了下來。
“劉……劉製片,孔導。我……”
“王大誌?你怎麼在這兒?”
王大誌是劇組的劇務,平日裡主要管理和維護設備,前幾天突然向劇組提出辭職申請,說是家裡的老母親病重需要回鄉下照料。
在這裡看到他,劉製片和孔深都露出驚愕的表情。
陳翔帶著王大誌走到白淺沫的麵前。
陳翔道:“王大誌,整個事情經過是怎麼回事,你詳細和劉製片、孔導說清楚吧。”
王大誌點了點頭:“劉製片、孔導,是我聯係的桔子視頻的記者,也是我告訴他們白淺沫和金總在翠山居見麵的地點和時間。”
劉製片錯愕的質問:“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你不知道這麼做對劇組會帶來多大的後果嗎?”
王大誌是劉製片一手提拔起來的,聽到是他搞的這一切,劉製片心裡又恨又氣。
王大誌低垂著頭,哽咽道:“我當初是被利益蒙蔽了雙眼,以為可以靠這次大賺一筆,就算今後離開劇組、離開這個行業也不算虧。”
孔深抓住王大誌話裡的重點:“你的意思是說,有人花錢指使你這麼做的?”
王大誌重重點頭:“是金珍暖的助理找上我,因為我是負責白淺沫這一組的,所以她讓我時刻盯著白淺沫的一舉一動,一旦這邊有什麼風吹草動就立刻通知她,出事的前一晚我在收拾劇組的設備,無意中聽到有人約白淺沫上午十點在翠山居見麵,當晚我就把這個消息通知了金珍暖,是她讓我聯係桔子視頻的人去那裡蹲守的。”
“荒唐,金萬財是金珍暖的父親,金珍暖怎麼會爆自家醜聞?”劉製片一臉不相信。
“劉製片,我說的都是真的,當時我聽到有男人要見白淺沫,但並不知道那個人就是金總,金珍暖自然也不知情,緋聞爆出的第二天金珍暖才知道的。”
劉製片沉默了下來。
其實之前他隱約已經猜到這件事和金珍暖有關係。
所以他才想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金珍暖畢竟是劇組的女二號,她的親舅舅還是影帝郎曉。
如果把金珍暖辭退,不僅女二號的戲份需要換人重拍,隻怕郎曉也不會輕易答應。
想到這裡,劉製片犯了難。
這時,金珍暖似乎聽到了風聲,帶著經紀人和助理一路快速朝這邊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