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恐怖的龍嘯聲,似乎震得整個凶地都在瘋狂震顫。偌大的火山瑟瑟發抖,仿佛地震一般。更是震撼的眾人氣血翻騰!
原本還想要堅持一下的石開天,聽見這一陣龍嘯聲,駭然變色。
隻見遠方一頭渾身燃燒著火焰的巨大骨龍,以著一種恐怖的姿態,攜卷著滔天的熱浪,迅猛的席卷而來。遠遠看去,就像是彌漫天際的火焰,鋪天蓋地而來。
恐怖的氣息即便是相距甚遠,也能夠讓場中的眾人清楚的感受到。
“它怎麼回來了?”
石開天猛的一愣。
不僅僅是他,所有看見這一幕的眾人,都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固定在原地,甚至連動都不敢動。
李乾坤更是麵色劇變,忍不住失聲叫道:
“火山還沒有噴發,它為什麼會回來?”
大家之所以敢站在這火山口,為了這株天靈地寶大打出手,就是料定了這頭怒焰骨龍在短時間內不會回來。他們甚至可以分出一個勝負後,再悠哉悠哉的離開。
可如今這突然的變故,讓所有人都不由得麵色劇變。
“蠢貨!”
隻有楚驚天搖了搖頭。
怒焰骨龍既然選擇白骨火山作為巢穴,目的自然也是為了這株靈寶。他們在這裡大打出手,怎可能不會引起怒焰骨龍注意?
就相當於有一夥人在彆人家門口轉悠,而且還盯上了家最寶貴的東西,對方怎可能不會回來?
直至這時,石開天才從震撼中回過神來,他冷冷看了一眼楚驚天道:“既然你們想要這靈寶,讓給你們又何妨……我們走!”
他說完後,大手一揮,頭也不回的掠下火山。
跟在他身後的魔門武者,雖然不甘,但也隻能在這個時候,硬著頭皮離開。
李乾坤看著越來越近,甚至是咆哮聲都充滿怒火的怒焰骨龍,忍不住澀聲道:“主人,咱們怎麼辦?要不然,先撤退吧……”
白羽畫也是皺起眉頭。
靈寶位於火山中央,那裡被熱浪席卷,想要破開火焰走過去,恐怕沒有那麼容易。就算是靈寶到手,怒焰骨龍也未必會放他們離開!
“為什麼要撤退?”
楚驚天眯起眼睛。
“可是……”李乾坤咽著口水,看著那越來越近的怒焰骨龍。對方先前還遠在天邊,隻有綠豆大小,如今已經飛了一半,熱浪簡直是傾泄而來。
“這一次走了,下次恐怕就沒有機會了!”
楚驚天眯起眼睛。
他們在這裡鬨出這麼大的動靜,怒焰骨龍必然會有所警覺。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哪怕不是親自守在這裡,也會讓那些白骨手下駐紮此地。
他們再想要無聲無息的踏上白骨火山,肯定不會太輕易。
既然回來了,那就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將它給斬滅!
轟!
說話間,怒焰骨龍也越飛越近,更是已經發現了白骨火山上的楚驚天等人。
一直將火山視為自己獨有地盤的怒焰骨龍,頓時再次發出一陣咆哮,附著在骨架上的火焰,在這一刻更是猛烈翻騰而起,幾乎要衝上虛空。
那滾滾的熱浪,仿佛是要把這片虛空都給燒碎。
“吼!”
更是在同時,猛然張嘴一吐。
彙聚在怒焰骨龍身上的火焰,在這一刻就像是決堤的潮水,鋪天蓋地的湧來。滾滾席卷的火焰,在這一瞬間仿佛要淹沒整個白骨火山!
……
“石老大,我們就這麼走了?”
石開天帶著眾人倉惶逃下火山,有人回頭一看,發現楚驚天等人,居然還留在那裡,頓時出聲叫道。
“蠢貨!”
話音剛落,石開天便一巴掌打了過去。“你沒看見那怒焰骨龍已經回來了?這個時候和那頭骨龍硬拚,豈不是找死?”
想到這裡,他目光掃過還留在火山上的楚驚天等人,眼中露出一絲不屑道:“入道堂的堂主又如何?那小子在怒焰骨龍回來後,必然是會乖乖的離開麼?”
“若是他們和怒焰骨龍打起來,那又怎麼辦?”有人不甘心道。
石開天冷冷一笑:“那自然是最好不過,最好鬥一個兩敗俱傷,咱們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怎麼回事?”
石開天正在說話,突然發現大家都是神情一凜,如同見了鬼般的模樣。
他身軀一顫,連忙回頭看去,頓時間看見一副永生難忘的畫麵。
隻見那恐怖的怒焰骨龍張嘴一吐,刹那間,那恐怖的火焰,在這一刻幾乎是傾瀉而出。滾滾的怒焰,將這一片天空都給燒的駭然變色,漫山遍野的火焰仿佛要將這一片白骨凶地都給淹沒一般。
遠遠看去,就像是蒼天生生的被捅了個窟窿,無窮的怒焰傾瀉而下。
明明是熱浪席卷,但這一瞬間,他卻感覺到一股透徹的寒意瘋狂的湧上心頭。
“天啊!”
這樣駭然的畫麵,頓時間讓所有人都麵色劇變。
根本沒有人能夠在這樣的火焰中活下來!
“好險……幸虧我果斷!”石開天後怕的同時,心中又不斷慶幸。幸虧他當初決然果斷,直接放棄了繼續爭搶天靈地寶,否則哪怕是他,也得在這火焰之下,被燒成灰燼。
“這一次爭奪異寶失敗,接下來怒焰骨龍必然會有所警覺,恐怕即便是火山噴發,它都會守在這裡……”石開天長歎一聲。
天靈地寶固然珍貴,但又如何比得上自己的小命?
這白骨凶地內,更是步步危機。
一步走錯,便是屍骨全無。
其他的魔門武者,也是好不到哪去,雖然這一股翻騰的火焰目標並不是他們,但他們此刻也有種幾欲窒息的錯覺。
“主人!”
李乾坤更是嚇的麵色慘白,失聲叫道。
就在所有人都認為,怒焰之下,楚驚天一行人必然會被烈火焚身,燒的屍骨全無。然而就在這時,卻見楚驚天冷笑一聲,一步向前踏去。
“收!”
他沉聲一喝,舌燦蓮花。
這一刹那,就像是上古火神祝融下令,那滔天的火焰竟是如同長鯨吸水一般,被他吞入腹中。再抬眼看去,天空上哪裡還有那一副怒焰滔天的畫麵?
唯有一位銀發黑衣的年輕人,背負雙手,傲然於白骨火山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