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夏玉堂對葉昊還是有一定程度的了解的。
他從一開始就清楚,以葉昊的為人而言,他是不可能弄死韓文祥的。
他把葉昊帶進天牢,除了夏家的意誌之外,也得他想要對葉昊有所庇護。
可是想不到,在這個情況下,外麵居然會發生這樣的大事。
不僅僅是魏思歸死了。
就連跟著他回來的那些年輕海歸,也都死得七七八八的了。
而且,每一個人的死法,都一般無二。
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被人一刀斃命。
就好像弄死他們的人,不但實力可怕,而且和他們萬分熟悉一般。
除了臨時離開的莉莎陳,這一次海外三大華人武盟派回來的人,被人一網打儘。
這些消息是燕京警署傳來的。
對於燕京警署而言,在天子腳下發生這樣的事情,簡直是令人難以置信。
所以燕京警署第一時間通傳燕京龍獄,就是希望彼此配合,第一時間破案。
雖然,在勘察現場的時候,龍獄方麵發現了不少證據。
而這些證據令得龍獄方麵相當的無語和無奈。
因為,現場除了血跡之外,就是密密麻麻的腳印和指紋痕跡。
而這些腳印和指紋,都無一例外的指向了葉昊。
如果葉昊昨晚沒在燕京龍獄的話,所有人都會開心的認為案子已經破了。
可是現在這個情況,除了打龍獄的臉之外,更是在告訴所有人,葉昊不是凶手。
包括之前韓文祥的死,肯定也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這就叫做側麵佐證。
凡此種種,對於警署和龍獄而言,壓力巨大。
因為,這不僅僅是在打他們的臉,更是在昭示他們的無能。
不過,對於天牢裡麵的葉昊而言,這卻是一個難得的好消息。
至少他清白了,沒有人能夠繼續把他留在天牢了。
“葉少,恭喜,你自由了。”
下午六點,夏玉堂略帶幾分疲憊的出現在了葉昊麵前。
“根據目前得到的證據,和基於現實的推斷,之前韓文祥的死,和你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而且,我們還去你家周邊的監控采樣。”
“事實證明,不管是韓文祥的死,還是魏思歸的死,你都沒有作案時間,反而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
“所以,你自由了。”
葉昊微微頷首,不過他臉上卻沒有太多的欣喜,反而皺起了眉頭。
如果說,韓文祥的死,是有人要嫁禍自己,他完全能理解。
但魏思歸的死,他就有點沒法理解是什麼套路了。
正常來說,隻要魏思歸活著,就會竭儘所能的咬死自己。
就算咬不死自己,也能把自己惡心死。
可現在魏思歸死了,這到底是什麼把戲,實在是令人有點想不明白。
“我也想不明白。”
夏玉堂看出了葉昊的疑惑。
“這件事肯定有幕後主使,但從現在發生的狀況來看的話,我還推斷不出他的目的。”
“他讓你進了天牢,又讓你安全出去。”
“在此期間,死了兩個和島國密切相關的人。”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都要懷疑幕後主使的德川信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