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婠醒來時,天還未亮,仍然是鴉青色的。桌案上的一對龍鳳燭也燒得一點都不剩,香爐裡的還有安神香的味兒。沈婠睜開眼來,映入眼底的是裴明澤的睡臉,離自己很近很近,她甚至可以地數清他到底有多少根眼睫。昨天夜裡發生的事,沈婠記得模模糊糊的,隱約記得自己主動親上了恒之的唇,之後……之後……她低頭看了自己一眼,衣裳是脫了的,但渾身並沒有傳來歡愛後的酸痛。啊。她想起來了。昨天夜裡,好像是恒之去拿了合巹酒,然後她太累了,眼一閉就睡著了。想到這裡,沈婠滿臉窘迫,耳根子也不禁紅了起來。她再悄悄地看著恒之,他看起來睡得挺沉的,一隻手搭在自己的腰肢上,鼻息輕輕呼出,噴灑在她的耳根子上,微微有些癢。倏然,沈婠感覺到自己的大腿上有一處灼熱,她悄悄掀開錦被,一瞧,整張臉又紅了個透,恒之的褻褲上支起了一座小山!沈婠自然是知道那是什麼。當沈婠輕手輕腳地放下錦被時,一抬頭,剛好撞入了裴明澤深邃的眼神裡。他的聲音沙啞,“婠婠。”沈婠輕輕地咬了下唇,“恒之,你醒了。”裴明澤伸手按住她的下唇,“彆咬。”他說:“咬壞了,我心疼。”沈婠鬆開唇。裴明澤眼裡浮上笑意,“現在還會累麼?”沈婠搖頭。裴明澤瞅了眼外麵的天色,“如今尚早,我們來補昨夜的洞房花燭夜?”沈婠當然不會拒絕,他想要她,她也想要他。沈婠輕咳一聲,道:“合巹酒還沒有喝呢。”聽沈婠提起合巹酒,裴明澤就不禁失笑道:“這回你可不許再睡著了。”“嗯。”沈婠窘迫地應了聲。裴明澤端來兩杯合巹酒,兩人各執一杯,交杯一喝,**的酒灌入沈婠的喉嚨裡,沈婠嗆了下,不由得咳了幾聲,兩頰咳得緋紅,讓裴明澤看得目不轉睛的。他伸手撫上沈婠的臉頰。“我何其有幸能娶到你。”沈婠心裡甜滋滋的,她蹭了蹭裴明澤的掌心,“我今生也何其有幸能遇到你。”她從未想過有一天她會嫁給裴明澤,在蘭華寺初遇恒之時,她就不曾想過這樣的一個男子褪去她所懼怕的外衣,內裡竟會如此的柔軟美好。裴明澤傾前身子,吻上沈婠的唇。昨天夜裡的匆匆一吻,讓裴明澤回味了好久。今早能再次吻到自己夢裡也頻頻出現的柔軟嘴唇,裴明澤的心都快要化開來了。他的舌尖輕舔著沈婠的唇瓣,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像是在品嘗一道最好的佳肴,一點一點的慢慢地吞入,連絲毫都不願漏掉。他倏然含住了她的唇瓣,慢慢地吸吮著,手也情不自禁地從沈婠的臉頰滑下到她的脖頸,他輕輕地摩挲著,然後一點一點地滑下。沈婠全神貫注地投入到這個吻裡,隻覺渾身都是輕飄飄的。她“唔”了一聲,主動伸出舌尖探入恒之的唇裡。裴明澤渾身一顫,腹下的那道灼熱仿佛變得愈發凶猛起來。他箍住了沈婠的腰肢,依照本能勾住了嘴裡的柔軟小舌,兩人幾乎是同時睜開了眼。沈婠的眸子水潤潤的,讓裴明澤看得小腹又是一熱。兩人吻得愈發激烈,唇裡的舌頭已然分不清誰是誰的了,沈婠隻覺嘴裡的每一處都像是被掃蕩過似的,還帶有烈酒的味兒,醺得不知是酒醉還是心醉兩人順勢倒在了榻上,衣裳也不知是何時脫了,裴明澤隻剩一條褻褲,沈婠身上肚兜半掛著,他的頭正埋首在她的胸前,吸吮著鮮豔的果實。沈婠不由得嚶嚀一聲,渾身像是有火在到處亂跳。這一聲嚶嚀仿佛是天籟一般,讓裴明澤不禁加大了力度。他伸手去撥弄另一邊埋在地裡的紅果實,像是平日裡他彈奏五弦琴時那般,輕攏慢撚,漸漸的曲成,果實也從地裡長了出來,又紅又軟的,仿若雪山上的一抹雲霞。沈婠全身酥軟無力,兩腿間似有什麼在慢慢地流出。“恒之……”“嗯,我在。”裴明澤的手往下慢慢地滑動,他輕輕地捏了一把沈婠的腰,見她眼中迷霧頓生,渾身抖了抖,胸前的兩枚果實仿佛也在跟著顫栗。裴明澤似是明白了什麼,他又捏了一把。沈婠嬌嗔道:“彆捏了。”裴明澤勾唇低低一笑,“原來婠婠怕人捏。”沈婠兩頰緋紅,扭了頭來。裴明澤又是低低一笑,俯下身來又親上她的唇,“好了,不捏。彆惱了。”沈婠咬上他的唇,重重一咬。“不許再捏了。”“好好好,娘子說什麼就是什麼。”裴明澤又吻向沈婠,把她的唇又再次品嘗了一回後,他才慢慢褪去她的褻褲。瞧見那處幽深之地時,裴明澤咽了口唾沫,雙眼緊盯著,遲遲沒有動作。沈婠雖是想要恒之,但女兒家的難免會有些嬌羞。尤其是此刻,兩人坦誠相對,且恒之又這麼眨也不眨地盯著她的那一處,沈婠整張臉整個身子都在發紅。她不由得夾緊了雙腿,裴明澤的手更快,直接擋住了兩腿的並攏。沈婠這麼一夾,裴明澤的手直接碰觸到了那一處,有溫熱濕潤傳來,他收回手時,指甲帶出了一抹晶瑩。沈婠羞得都不知該如何是好了,乾脆捂了眼睛。半晌,裴明澤久久沒有動作。沈婠悄悄地打開指縫,竟是瞧到恒之坐在自己的身上,手裡捧了本書冊,上麵明晃晃地寫著《二十八花圖》。沈婠也不知這是什麼書,但見他這種時候了還有心思去看書,沈婠就有些惱了,她伸手猛地一奪,還未來得及看這是什麼書,就發現恒之的整張臉也跟自己的一般紅。“你……”話還未說完,沈婠忽覺下邊有一道異樣傳來。裴明澤的手按在了某處凸起,還有根手指騰然伸了進去。沈婠不禁嬌吟了一聲。裴明澤道:“若是我弄疼了你,你定要告訴我。我……不太會這些,若是我做得不對,你也要告訴我。”手指的動作愈發迅速,沈婠不一會便覺渾身飄飄然的,整個人不停地痙攣著,兩腿間的水流也愈發地多了。騰地,裴明澤分開沈婠的腿。那一處昂揚緩慢地進了去。裴明澤緊盯著沈婠的神色,見她一皺起眉頭,他就壓抑著自己,趕緊停了下來。沈婠知道他在忍受著,也心疼他,咬著牙抿出笑容來,“不疼。”裴明澤這才繼續進入。倏地,沈婠輕呼了一聲,下邊傳來撕裂般的疼痛,沈婠的眼眶有淚水泛出。裴明澤一瞧,有些慌了。“這……這……”他剛要退出,沈婠卻道:“繼續,恒之,繼續。”沈婠夾緊了裴明澤的腰,那一處的緊致與溫熱讓裴明澤再也忍不住了,他挺起腰,律動起來。一進一退,一進一退,一進一退……很快的,便泄了。他抱緊了沈婠,埋首在她的胸前。半晌,他抬起頭來,雙眼發亮,“娘子,我們再來一回吧。”許是裴明澤太過溫柔,沈婠身上的疼也漸漸感受不到了。她道:“好。”見裴明澤又拿來方才的書冊,沈婠好奇了,“恒之,你到底在看什麼?”裴明澤輕咳一聲,反過書冊,指著一幅圖,問:“婠婠可喜歡這個姿勢?”沈婠細看,險些被嗆到了,原來《二十八花圖》竟然是春宮圖!她的臉一紅,再看裡邊的姿勢,臉更是**辣的。她如小雞啄米式地點頭。正所謂熟能生巧,有了第一回,裴明澤第二回也愈發熟練了。裴明澤丟開書冊,手探進她身下,輕輕地揉捏著,方才的濕潤還在,裴明澤抬起頭來,問:“這樣,你會舒服麼?”沈婠輕咳一聲,小聲地道:“也許再上一點點會好一些……”“這裡?”“咳,嗯。”裴明澤眼裡有了笑意,用力地賣弄起來。果不其然,不一會,婠婠的眼神逐漸迷離起來,嘴裡也情不自禁發出動聽的嬌吟。直到她渾身軟綿綿地趴在自己身上時,裴明澤方將自己的灼熱送進她的窄緊裡。這一回,裴明澤一上一下的,也不知弄了多久,直讓沈婠出聲求饒。裴明澤心滿意足地粗喘了數聲,抱著沈婠緩緩地躺下。喜房裡,滿是旖旎。作者有話要說:捂臉,來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