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 三寶的恨(1 / 1)

新房裡晴鳳一直到傍晚,才等到白宇豪回房。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聽著那急切的腳步聲,她緊張的絞緊雙手,喜帕下,布滿紅暈的俏臉越加灼熱。白宇豪回房的腳步聲很急切,跟平日溫柔沉穩的氣息明顯不同。一整天下來,他都惦記著這裡的人兒。可奈何今日來的賓客全都是同朝為官的官員,這讓他想抽身都不行。好在白心染和柳雪嵐把殷杜和洛明借給了他負責替他當酒,否則這會兒的他彆說回房了,恐怕早就醉得不省人事了。揭了喜帕,喝了交杯酒,忙碌了一整天的他這才暗自鬆了一口氣。總算把人娶到手了……這一年來,他好幾次向奉亦楓提親,希望儘快讓他和晴鳳完婚。可奉亦楓一直都用‘晴鳳還小’作借口,不同意也不拒絕,就這麼一直拖著。他知道奉亦楓是想考驗他,怕他愚弄晴鳳的感情。這一年,他過得可是提心吊膽的,就怕奉亦楓反悔,讓他和晴鳳走不到一起。好在,最終婚事成了,晴鳳也順利的過門了。聞著他身上的酒味,晴鳳主動的問道:“你喝了多少酒啊?難受麼?要不要我去替你熬些醒酒的湯?”察覺到他熾熱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晴鳳紅著臉,都有一種想逃出去的衝動。隻是她剛起身,手腕就被抓住,瞬間跌到了對方身上。她的緊張白宇豪哪會看不出來?和她相處一年多了,這丫頭有什麼心思都是寫在臉上。怎麼?他就這麼像吃人的怪物,讓她巴不得逃離?“不用,我沒喝多少酒。”他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隻不過因為看到她,他心裡有些醉而已。今日的她一襲紅衣嬌豔如花,平日裡不施脂粉的她原本就清純秀麗,今日在精致妝容下,更是美得讓人心神不靈。那紅潤的臉頰,撲朔迷人的眸子,羞赧不已的神色,每一處都是那麼的撩人心扉,讓他不知不覺的就生出了口乾舌燥的感覺。垂眸看著她害羞的樣子,白宇豪含笑的黑眸逐漸變得深邃熾熱起來。跌坐在他大腿上,晴鳳雙手抵在他胸前,根本沒勇氣看他。今日是他們成親的日子,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心裡清楚得很。這一年,他對自己雖然大多時候還算君子,但也有失控險些把持不住的時候。雖說自己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當真麵對這樣的場景,她還是緊張不已。“怎麼手心都是汗?”將她蔥白纖細的小手握在手中,白宇豪低頭看著她,含笑的眸底閃動著黠光,明知故問。他真的愛極了她這般無措的小摸樣。自從跟她在一起後,這一年來,是他最為開心的日子。她的乖巧、她的懂事、她的純真和善良都是他極為喜歡的,同她在一起,他甚至可以做到無憂無慮,會下意識的拋開一切煩惱。他時常都在慶幸,當初自己勇敢的將她抓住,並沒有將她推到心門之外。否則,他這輩子都不知道,原來世上還有這般可心可愛的人兒。晴鳳紅著臉,想把手從他手裡抽出來,卻被他握得更緊。那寬厚的大手包裹著她的小手,讓她手心的汗液更多。她羞窘的樣子,白宇豪眼底的笑意更深。單手摟著她纖瘦的腰身,他放開她的手,抬頭為她摘掉頭上繁瑣的發飾。那一頭如瀑的墨發披散在她肩後,將她精致的容顏襯托得更加柔美迷人。“白大哥……”看著他開始替自己解衣,晴鳳一緊張,趕緊抓住他的手。白宇豪低下頭,在她耳邊故意問道:“怎麼了?”晴鳳紅著臉,那灼熱的呼吸灑在她細嫩的肌膚上,讓她身子顫栗不說,心口也跳動得飛快。可打退堂鼓的話卻是怎麼都說不出來。他都等了她一年多了,若是自己拒絕,會不會太過分了?她的心思全都寫在臉上,白宇豪又豈能看不出來?說實話,他是起了那方麵的心思,畢竟這是他們的洞房之夜,他想在今日擁有她是很正常的。可是看到她一副小兔受驚的樣子,他突然又覺得自己太心急了。他隻想著自己,都險些忘了她才剛及笄,不管是對男女之事的了解還是身體的成長,似乎都不夠成熟。這樣的她,讓他如何下口?想通了之後,他繼續著手中替她解衣的動作,在她耳邊溫柔的安慰道:“一早就起,今日累了一天了,早些睡,知道嗎?”“……?!”晴鳳眨了眨眼,有些不置信的看著他清雋溫柔的俊臉。什麼意思?難道白大哥不想碰她?此刻,她心中突然劃過一絲失落,就連羞赧的眼眸也布上了一層委屈。“白大哥,你、你、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她那眼底失落的情緒讓白宇豪忍不住的失笑,捏了捏她如脂般嫩滑的臉頰:“傻瓜,彆胡思亂想。我知道你還沒準備好,所以……咳咳咳……”後麵的話,他覺得自己都不好意思說出口。主要是這丫頭太害羞了,他覺得自己說的太過,估計一會兒她都得找個地方把自己藏起來了。聞言,晴鳳突然就有些急了。“誰說我沒準備好?我、我、我……”說完,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激動過頭,後麵的話怎麼都說不出口了。“嗬嗬……”白宇豪最終沒忍住,抱著她低低的笑出了聲。這丫頭怎麼就如此可愛啊。她若是真的準備好了,那他肯定也不會放過她的……給她去了外衫,將她放床裡,白宇豪脫了喜慶的外袍跟著她上了床。繡著百子的喜被,喜慶而浪漫的鴛鴦枕頭,大紅色的床幔,每一處都在提醒著這對新人今日是什麼日子。晴鳳緊張歸緊張,但心中還是有所期盼的。而白宇豪知道她心裡緊張,也儘量的陪她適應,反正長夜漫漫,他等了一年多,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兩人身著裡衣,就這麼相對坐著,一個目光火熱,一個含羞帶怯,誰都沒有說話,但狹窄的空間裡,卻盈滿了曖昧的氣息,情愫在彼此眼中流轉,滿滿的都是溫馨和甜蜜。這床裡的兩人都是極有耐心的,可是卻苦了床外的幾個小鬼。從早上到此刻,幾個小鬼一直躲在房裡,大氣都不敢出,這得多有耐性啊?幾個時辰內,幾個小鬼中途都睡了一覺了,好不容易等到新郎官進房了,結果半天過去,啥動靜都沒有。這不是耍著他們玩兒嗎?床下,三寶等得都想哭了。這洞房到底是如何回事啊?躲在床下,她可是什麼都看不到。幽怨的眼神瞪著一旁一直都格外沉靜的司徒睿霖。都怪這司徒哥哥,什麼地方不好選,偏偏選這地方。看到她幽怨含恨的目光,司徒睿霖心虛的撇開視線,其實這也不是他的錯,他都是隨便選的地方。以他的身份,躲在這種憋屈的地方,說出去,估計他一輩子都沒法抬頭見人了。可是對於新人洞房,他也很好奇,否則也不會跟這群小鬼跑這裡來受委屈了。他就想著看看彆人洞房是如何做的,以後他成親的時候才知道怎麼做。可奈何過去好一會兒,床上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這跟他的想象有很大不同……最苦逼的其實還不是三寶,應該算是大箱子裡的夏之衡了。在木箱裡蹲了一天,他都睡了一覺了,可房裡什麼動靜也沒有。還以為選了個最好的位置,可哪知道在箱子裡什麼都看不到。他又不能冒然打開箱子,可就一道縫的木箱又不能移動,不得已,他還得繼續蹲在裡麵。可想而知是有多憋屈?最冷靜、最沉得住氣的就要算大寶了。躲在大花瓶後麵的他靠著牆壁,豎著耳朵聽外麵的動靜,時不時還可以伸出腦袋看看外麵的情況。而在房梁上的二寶也不好受。小沫兒被他綁在背上,都不知道睡了多少覺。每次醒來他都害怕她發出聲音,好在小家夥昨夜睡得少,今日瞌睡大,一天下來倒也乖巧安靜。但也就在這個時候,小沫兒突然間又醒了。這一次,小丫頭似乎就沒這麼乖了,一醒來就在二寶背上掙紮。坐在房梁上,二寶也不敢亂動,隻好反手去拍她的屁股,示意她安靜。隻是拍著拍著,手心裡突然傳來濕意——滴答滴答……水珠跌落在地上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的新房裡像是一首獨特的音樂,傳遍房間的每個角落。“……?!”“……?!”喜床上,白宇豪和晴鳳皆是詫異的愣了愣。隨即,兩人同時掀開床幔好奇的望了出去——房梁上,二寶一臉的黑線,背著小沫兒的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壓根沒想到這個時候自己的小媳婦會突然小解……“啊——”看著房梁上的倆小孩,晴鳳忍不住的叫出了聲。不是驚嚇,而是尷尬。白宇豪的臉也有些黑。這些小鬼什麼時候跑他們房裡來的?此刻的他尷尬的同時也無比的慶幸,好在自己沒急著辦事,要不然,這如何得了?“熙兒,你在上麵做何?”他難得嚴肅的板起臉朝頭頂問道。都被發現了,二寶也不敢躲了。心虛的背著小沫兒下來,小眼神直往彆處飄。“舅舅,這房裡風景不錯……嘿嘿……沫兒說她想玩兒,我就帶她來看看。”某寶極度不要臉的把責任歸到自己小媳婦身上。“哥哥……”小沫兒撇嘴,哥哥亂說話。二寶回頭瞪眼:“不許說話,這麼大了,還尿褲子,真是丟人,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小沫兒被莫名其妙的吼了一通,委屈得頓時張嘴哭了起來:“嗚嗚嗚……”二寶皺了皺小眉頭,回頭朝床上的兩人攤了攤手:“姑姑舅舅,沫兒尿了褲子,我帶她回去換衣服,就不打擾你們了。”說完話,他一溜煙的就跑出了房門。此時不走更待何時?要是被逮住,估計會死得很慘。“嗚嗚嗚……哥哥……”小沫兒雙手蒙著眼睛,哭得格外委屈。到了一處無人的地方,二寶趕緊將她放下來。又是哄她又是給她擦眼淚:“好了,不哭了,哥哥不是故意要凶你的。”小沫兒哭聲小了些,但依舊委屈得不行。三歲的她已經會說話了,此刻她哭著還不往指責二寶:“哥哥壞……我不跟哥哥好了。”二寶歎氣,隨即將她抱了起來:“今晚怕是沒戲看了,走吧,趕緊回去給你換褲子,要不就著涼了。”趴在二寶肩上,小沫兒撇著嘴,一抽一抽的。新房裡看著落跑似的二寶,白宇豪和晴鳳皆是一頭黑線。想到什麼,兩人相視一眼,遂默契才一同下床。很快,大寶和夏之衡被揪了出來。走了兩個,看著屋子裡的兩個佯裝很鎮定又很正經的倆男孩,白宇豪頭疼無比。偏偏他又不知道該怎麼訓孩子。而晴鳳則是繼續在房間裡尋找——“漓兒、睿霖,你們在哪,趕緊出來。”一二三四五六,這才四個,還有兩個沒找到,晴鳳都想哭了。這幾個孩子到底要鬨哪樣啊?好在他們什麼都沒做,要是做了什麼,豈不是丟臉死了。白宇豪也認真找了一遍,但依舊沒發現三寶和夏之衡的影子。不得已,他隻好朝倆男孩問道:“漓兒和睿霖呢,他們在哪?”不找出來,今晚就彆想睡覺了……這幾個小鬼做什麼事都是一起的,他根本就不相信那兩個會缺席。大寶和夏之衡都極有默契的保持沉默。他們是絕對不會說那兩人已經從窗戶逃出去了……“舅舅,時辰不早了,你跟姑姑早點休息吧,晨兒告辭了。”大寶很鎮定的開口,並朝白宇豪很有禮貌的行了一禮,“晨兒代表全家祝舅舅和姑姑喜結連理。”說完,他埋著沉穩的步子朝門外走去。“白叔叔,衡兒也該回去,要不然娘親該著急了。改日衡兒做東,邀你和晴鳳姑姑出去玩兒。祝白叔叔和晴鳳姑姑早生貴子。”說完,他也大搖大擺的朝著門外走了。“……?!”白宇豪嘴角狠抽,就差沒吐血了。這倆孩子……“白大哥,你看?”晴鳳走過來,就差沒撲到他懷裡哭了。知道她擔心什麼,白宇豪瞧了一眼找過的地方,歎氣的搖了搖頭,將她給拉到自己懷中,安慰道,“沒事了,漓兒和睿霖估計沒來。”晴鳳靠在他胸口,低聲說道:“白大哥,要不我們換個地方睡吧?”白宇豪嘴角抽了抽,突然彎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放心好了,這裡已經沒人了。”他邊走邊笑。這間新房可是他親自守著下人布置的,換了地方還叫新房嗎?也都怪他一時大意,之前進來一直沒去注意四周的氣息。不過現在,他可以肯定,這屋子裡絕對沒有人了。被他抱回床上,晴鳳還緊張的抓著他的衣襟。白宇豪也沒再跟她客氣,順勢將她壓在身下——“晴鳳……”垂眸看著身下的人,他溫柔的眼眸又變得火熱起來,連嗓音都帶著幾分沙啞,“我想要你。”很想很想……晴鳳咬著下唇,被他直白的話弄得又開始紅臉了。之前一直都在醞釀自己的情緒,她此刻已經好多了,想到他都等了自己這麼久,她羞答答的伸手圈上了他的脖子。吻落在了她唇上,溫柔的觸碰,心悸的感覺瞬間在兩人心中蕩開。隨著衣物從床幔裡扔出來,床裡的溫度越加的火熱……這一夜注定是個不眠之夜——……回到醫館的三寶,很是失望,一路上都不知道歎了多少口氣。那不甘心的小摸樣,看在司徒睿霖眼中很是好笑。小丫頭片子到底懂什麼啊?今日醫館的人都去了白府喝喜酒,這會兒他們回去,醫館裡並沒有人。眼看著三寶垂頭喪氣的要回自己的房間,司徒睿霖突然將她手拉住。“漓兒。”“嗯?”三寶沒勁兒的看向他。“今晚跟我睡行麼?”司徒睿霖問道,那湛藍色的眸子帶著一絲期望。雖說三寶時常會犯傻睡他屋裡,但這還是他第一次開口要求同她一起睡。三寶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好,遂點了點頭:“好吧,不過司徒哥哥明早要給我梳頭哦?”司徒睿霖點頭同意,但不知道為何,那雙湛藍色的眸子突然閃過一絲亮光,似有水花浮動。他撇開眼,緊緊的抿著唇牽著三寶的手走向了他的房間。今晚不知道為何,自回來之後,三寶就一直感覺到司徒睿霖跟平日裡有很大的不同,突然間話變得多起來了——“漓兒,這塊晶石你要小心保管,彆弄掉了知道嗎?”送給三寶的藍色石頭被司徒睿霖係上了繩子套在了三寶脖子上。對於這塊獨特的石頭,三寶表示很喜歡,所以司徒睿霖要求她不離身的帶著,她表示能接受。“司徒哥哥,這石頭很值錢嗎?”“嗯,很值錢。”司徒睿霖很嚴肅的點頭。這是任何東西都換不來的……“司徒哥哥,你放心啦,隻要是值錢的東西,我都會放得好好的,絕對不會弄丟。”三寶也很認真的保證。司徒睿霖淡淡的勾唇,湛藍色的眸子溫柔的看著她,眸底暗藏著許多無奈。這貪財的丫頭……“漓兒,你說若是我離開,你會想我麼?”突然,他低聲問道。三寶把玩著垂在胸口的石頭,聽到他的問話,抬頭不解的看著他:“司徒哥哥,你做何要離開啊?”司徒睿霖笑著摸了摸她的頭:“我隻是問問,漓兒會想我麼?”三寶毫不猶豫的點頭:“肯定會啊。”少了一個給她梳頭洗臉伺候她的人,她肯定不習慣的。對於她的回答,司徒睿霖很滿意,嘴角的笑容很欣慰。“漓兒,以後彆再跟人吵架,彆動不動就生氣,好麼?”他怕自己不在她身邊,她會受到彆人的欺負。三寶撇嘴:“司徒哥哥,你怎麼變得這麼羅嗦了?而且我哪有那麼壞,我可是爹娘的乖孩子。”司徒睿霖嘴角抽了抽。她要是乖孩子,估計全天下的孩子都不會讓大人操心了。對於今晚有些古怪的司徒睿霖,三寶很是不解和不習慣,可到底年紀小沒那麼深的心思去琢磨其中的原因。跟司徒睿霖說著說著話,沒一會兒就開始犯困了,小丫頭向來嗜睡,隻要乏了很容易就睡過去。看著趴在自己胸膛上那張恬靜而可愛的睡顏,司徒睿霖眼眶有些紅紅的。他沒有告訴趴在他身上的小丫頭,司徒家的人已經來接他了。因為不想讓她知道,所以他要求那些人住在客棧裡,也懇求了叔叔和嬸嬸他們彆跟她說。他不知道她會不會對他不舍,但是他是真的不舍。不舍得跟她說彆離的話,不舍得離開她半步……可是他知道,他必須得回去……他的家族需要他。小心翼翼的將她抱起來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司徒睿霖眼中的水花越來越多。曾經身體不好,那樣的日子他都從來不覺得難受,可此刻,他心裡卻難受得無法形容。這一天終於還是到來了……低頭,他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晶瑩的淚珠順著他漂亮的眼角滑落,浸染著三寶的臉頰。“漓兒,記住你說過的話,要想我知道麼?”……翌日,三寶睜開醒來,有些迷糊的抓了抓自己的頭。“不對啊,我不是跟司徒哥哥睡一起嗎?怎麼回我自己的房間了?”穿衣下地,她揉著惺忪的眼打開了房門。她先去了司徒睿霖房間,沒找到人,又在院裡找了一圈,還是沒發現人。不得已,她隻好抓住一個做事的下人問道:“楊叔,看到我司徒哥哥了嗎?”被問話的小楊愣了愣,有些不解的反問道:“小郡主,司徒小公子不是今早走了嗎?怎麼您不知道啊?”“走了?”三寶還有懵,“他走哪去了?”小楊見她當真不知情,於是就如實相告:“司徒小公子被人接走了,聽說是回家去了。”“什麼?!”本來還有些懵懵的三寶頓時一驚,就跟炸毛似的驚叫了起來。不等小楊再說什麼,她突然撒開腳丫子就往醫館外跑——承王府“娘親!”寢房裡,血影正在給白心染挽發,聽到熟悉的聲音,兩人同時扭頭看去。“這一大早的你一驚一乍的做何?”看著衝進自己房裡的閨女,白心染沒好氣的問道。這丫頭,也不知道那性子像誰。“娘親,司徒哥哥呢?他人呢?”撲倒白心染懷裡,三寶連番發問,“娘親,司徒哥哥是不是回去了?他是不是回他的家去了?”“……?!”看著自家閨女紅紅的眼眶,白心染歎了口氣。想來這丫頭應該也是舍不得睿霖離開吧?也是,畢竟在一起生活了那麼久,怎麼也是有感情的,就算她們家三寶再沒心沒肺,但肯定也會不舍的。“三寶,你聽娘親說。”將閨女抱到自己腿上,她耐心的解釋道,“司徒哥哥的病好了,也該離開了,這裡畢竟不是他的家,他總該是要回自己家的,你懂嗎?”“不對!”三寶紅著眼睛突然發起了脾氣,“娘親,司徒哥哥說過會一直陪在我身邊的!他怎麼能夠離開?!”白心染哭笑不得。這丫頭是不是太霸道了?“三寶,司徒哥哥在燕西國也有家人的,他出來這麼久,他的家人也會想他的。你明白嗎?”“我不明白!”三寶突然瞪著小腿從白心染腿上跳了下去,眼眸子裡全是淚水,向來怕自家娘親的她第一次朝自家娘親發起了脾氣,梗著小脖子吼道,“騙人的!都是騙人的!司徒哥哥說過會一直陪著我的!他還說過要帶我去他家的!他怎麼可以背著我偷偷的離開?他是騙子——”小丫頭吼完,轉身就衝了出去——“王妃,奴婢去看看。”血影欲打算跟上去。白心染抬手將她攔住,搖頭歎氣道:“沒事的,隨她吧,你去了也是受她的氣。”她這閨女的脾氣她再了解不過了,得讓她自己消氣,否則誰去安慰都會成為她的出氣筒。總不能因為她不樂意就讓他們去把睿霖給叫回來吧?但這一次,三寶的脾氣似乎超出了白心染的預想。小丫頭一口氣跑回了醫館,沒找任何人撒氣,而是一回去就把自己關在了司徒睿霖住過的房間裡,把房間裡的所有東西都砸了個稀罕。這都還沒完。也不知道小丫頭到底是怎麼想的,最後把自己關在那間屋子裡一天一夜沒出來,不吃不喝,任誰都沒轍。自此以後,誰都不敢在她麵前提司徒睿霖這四個字,但凡有人提起,小丫頭絕對會立馬炸毛當場和人翻臉甚至砸東西。誰都知道小丫頭對司徒睿霖起了恨意,而且這一恨,就恨了整整十年——------題外話------有福利,大家踴躍加群哈【4981969】敲門磚會員名。明天開始,十年後~想知道十年後的三寶是何樣子嗎?想知道十年後咱們的司徒哥哥是如何把三寶拐到手嗎?嘿嘿~本院首發,請勿轉載!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