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一劍之威(1 / 1)

仙玉塵緣 頑木 1590 字 2個月前

劍光如虹,轉瞬即至.赤紅色飛劍上,立著一人,看上去不過二十上下,劍眉星目,豐神俊朗。令人吃驚是,此人如此年輕,修為竟已是靈寂初期!如此天才,林暮也是暗暗心驚。事實正是如此,此人天資絕頂,資質超群,乃是火係單靈根修者。若僅是一位靈寂期修者,林暮絕不會如此吃驚。此人身後,六道人影緊隨其後,眨眼間便來到千羽大殿前。這六人,修為也都達到靈寂期。七位靈寂期修者!六人齊至,淩立半空,異口同聲道:“此事我們絕不同意!”林暮麵色平靜,轉頭望向駱言。駱言苦笑道:“這七人皆是掌門弟子,此事掌門已然同意,隻是這七人卻頗有微詞。我苦勸良久,亦是無法勸服。你莫要擔心,此事由掌門處理。”時未寒弟子!林暮若有所思,微微點頭。七位真傳弟子!皆是時未寒弟子!此事不言而喻,若不是時未寒默許,以時未寒在門中威望,這七人絕對不敢來尋事。此刻七人聯袂而來,自是大有深意。林暮麵色平靜,並不回應這七位靈寂期修者,轉頭望著時未寒。時未寒麵色陡然一寒,望著七人,厲聲喝道:“放肆!不知天高地厚!此事我和四位長老皆已同意,你們竟敢指手畫腳,是不是不將我和四位長老放在眼裡?真以為自己翅膀硬了,能展翅高飛了?”時未寒頓一下,怒道:“淩山,你入門中也有二百餘年,也不算短,竟也和封行一樣胡鬨,實在令我失望,還不快快退下。”時未寒言語字字有力,擲地有聲,七人氣勢頓時一滯。但是,七人動也未動,仍舊緊緊盯著林暮。時未寒言語,他們都未放在心上。林暮如坐針氈,心中一陣悲憤。時未寒所言,明裡是怒罵七位真傳弟子,實則句句針對林暮。不但說林暮不知天高地厚,就連批評冷山言語,也是對林暮諷刺。冷山入門二百餘年都未有資格收徒,林暮入門中不過數十年,也想收徒,實在異想天開。冷山猛然低頭,一陣沉默。他已是靈寂後期,正準備全力衝擊金丹,卻被時未寒喊出,為此事而來。其實林暮是否收徒,和他無關,他也並不關心。對他來說,早日凝結金丹方是正事。這場戲,他並不想出頭。他終日苦修,也不擅長做戲,索性閉口不言。冷山並不言語,但早有人按捺不住。第一位禦劍飛來年輕人,和時未寒針鋒相對,喊道:“我不服!”“收徒是長老方有資格所做之事,他不過區區築基期,卻妄圖和長老平起平坐。如何能夠服眾?我們這些靈寂期弟子,該如何自處?是否應該爬到掌門四位長老頭上作威作福?”封行麵色漲紅,句句直指人心。時未寒心中暗喜,麵上卻是冷峻道:“莫要胡說。林暮答應我,能在十年內,培養出五十位築基期弟子,是以同意他如此要求。你能做到在十年內培養出五十位築基期弟子麼?”封行一陣語塞,隨即搖頭道:“我不能。但我就是不服氣!憑什麼他可以如此,論實力,我們是他幾倍,論資曆,個個不比他差。但他如今卻和幾位長老一樣,坐在你的身旁。讓門中數千弟子如何能夠心服口服?”時未寒不由一陣沉默,轉頭無奈望著林暮。意思是,我也愛莫能助,無能為力。林暮麵色從容,露出淡淡微笑。剛回到門派時,時未寒和四位長老齊齊出來迎接,時未寒又贈送小千羽令,讓林暮以為,收徒一事已是板上釘釘,絕對可行。但如今看來,這一切顯然都是他一廂情願。時未寒不過是明裡答應,暗中破壞。這幾位真傳弟子,八成是時未寒授意,方才會來此搗亂。林暮想到此,麵色不由轉寒。真當自己還是以前的自己麼?還會任憑你擺布麼?時未寒此舉,擺明是想讓林暮為他批量培養築基期弟子,半分好處也沒有。收徒也不過是妄想。如此吃力不討好之事,林暮絕不會做。真拿自己不當外人,免費勞力也太容易獲取了!區區一枚小千羽令,就想打發自己,時未寒真是好算計。林暮不再望時未寒,轉頭望著封行,平靜道:“我是否有資格,無需你來評說。掌門和四位長老都已同意,你有什麼資格,敢在此指手畫腳?”封行嘴角帶著冷笑:“掌門和四位長老,我自是不敢指手畫腳。至於你,我偏要說。你如此做,我就是不服!你那點實力,也敢大言不慚,不自量力,妄想收徒,和長老平起平坐,實在可笑!”林暮不由道:“我實力如何,管你何事?再怎麼說,我也是築基期修者,培養煉氣期弟子,還是綽綽有餘。”封行冷笑道:“我說不行就是不行。除非你能拿出令人信服表現,讓眾人心服口服。比如,打敗我!”封行如此說,下麵眾多天資優異者,立即大聲附和,點頭讚同。封行愈發得意,劍指林暮,肆無忌憚挑釁道:“你!可敢一戰!”林暮麵色一寒,立即道:“有何不敢!”他做下收徒決定,是經過深思熟慮。這僅是第一步,就要遭到時未寒封殺。他如何能夠甘心?既然時未寒明裡同意,那隻要讓這些聒噪者閉嘴,一切皆是順理成章,無人再有怨言。打敗這位靈寂期修者,也能讓他在門中迅速樹立威望。既然時未寒想要打壓他,他又何必客氣。這位靈寂期弟子,便是自己樹立威望最佳墊腳石!林暮倏然站起,一拍儲物袋便要祭出五行環。石頭站在林暮身後,卻是猛然躍出,對林暮道:“師傅,這一戰,讓我來!”不等林暮多說,石頭便催動靈力,踩著金影劍飛上半空,和封行相對而立。石頭站在封行對麵,築基後期修者氣勢猛然放出,整個人立即變得如同一柄利劍,鋒銳無比。封行望著石頭,麵帶不屑道:“你又是誰?築基期修者,也敢出來找死!”石頭麵帶笑意道:“我正是林暮徒弟!我師傅修為遠在我之上,收幾位煉氣期徒弟,再正常不過。你卻來多管閒事,在此聒噪。既然你不服,我作為我師傅現在唯一弟子,便要打得你服!不服不行!”封行望著麵容比他還要年輕的石頭,忽然哈哈大笑。“猖狂!實在太猖狂!你是我見過最猖狂之人!”封行哈哈笑道:“也是最蠢笨之人!”封行笑聲不止,在他看來,這實在太好笑了!隨便冒出一人,便要與自己一戰,還要打得自己服軟。此人不過是築基期,體內靈力駁雜無比,如何能夠與靈寂期修者精純靈力相比。此戰,對方必敗無疑!封行笑了片刻後,方才略略收斂,指著石頭道:“也好!我便替你師傅管教你一番。也好讓你明白,什麼是天高地厚!什麼是不自量力!”石頭笑道:“是誰不自量力,比過之後自然知曉,希望你到時彆哭!”封行麵色一冷,不在廢話,伸手一指,腳下赤紅色飛劍倏然飛出。這柄火係上品飛劍火雲劍,是他最得意之物。這柄飛劍品質極好,與人對敵,往往輕鬆便能取勝。即便是靈寂後期修者,他也不懼!如今竟要用這柄飛劍來對付一位築基期修者,實在令他覺得有點勝之不武。在他看來,隻要用出四成靈力,便能穩贏不輸。為穩妥起見,他隨後又多用出一成靈力。五成靈力,足夠了!赤紅色飛劍閃爍著紅光,迅疾向石頭飛來。凜然殺意,令人心寒。火雲劍本是火係飛劍,熾熱無比。但如今卻散發出陣陣寒意,下麵數千外門弟子,皆是遍體生寒。石頭麵色鎮定自若,瘋狂催動體內靈力。這場比試,他要立威,為林暮立威。《五行心法》在體內瘋狂運轉,五係靈力瘋狂變幻。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五行相生!五行合一!轉瞬之間,石頭體內靈力便全都化為精純金係靈力。靈力一催,金影劍光芒一閃,倏然飛出。石頭伸手一指,金影劍針鋒相對,迎上封行火雲劍。一金一赤,兩種光芒閃爍,耀眼奪目。封行驚駭望著石頭金影劍,心中猛然一緊,開始全力催動靈力,再也不敢隱藏實力。對方不知有何秘法,體內靈力竟然在瞬息之間變得精純無比。剛剛還是築基期修者,現在靈力修為竟然完全不下於他!更令他覺得不妙的是,那柄剛剛看似安靜金色飛劍,此刻竟然如此耀眼。品質似乎不下於他的火雲劍!不過,即便如此,他也不懼。火克金!在這方麵,他占有先天優勢。對方既然用的是秘法,必然不能長久!隻要先抵擋住前麵幾擊,之後主動權將會掌握在他手裡。到時打敗一位築基期修者,還不跟玩一樣!他這樣想著,忙操控火雲劍迎上石頭金影劍。石頭麵如金色,拚命催動靈力,金影劍光芒愈發耀眼。兩柄飛劍速度極快,眨眼間便在空中相遇。叮!兩劍相撞,發出一聲清鳴。光芒閃爍,整片天空突然金光大作。金光灼目,下麵數千人都不由閉上眼睛。金光散去,人們忙睜開眼睛。卻見半空中,一道人影,如同斷線風箏般,吐著鮮血,墜落在地。一柄飛劍斷為兩截,也從天空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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