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中樞一木匠 第一卷 第六十章 分化、瓦解、拉攏(1 / 1)

第六十章分化、瓦解、拉攏“這座大營紮好,負責守禦這座大營,可是一個苦差事,挖掘壕溝,每天都要給過往商隊引路,到了夜裡,起碼要有一半的士兵留守在外麵,韃子來的時候,即便可以往城裡退,也不知能不能撤的及時,還會擔著生命危險。諸位將軍,你們哪個願意主動請纓,承擔這個苦差事呀?”在眾將全都點頭之後,吳思南又發表了自己的言論,最後希望有將領主動站出來,攬下這個差事。“大帥,末將願意一力承當。所謂食君之路,擔君之憂,末將身為張家口參將,理應首當其衝。我等投身行伍,就有為國守土之責,在城外紮營,如有韃子進犯,雖然危險,但大丈夫馬革裹屍,死得其所。還請大帥,準末將擔此重任吧!”參將廖飛第一個站了出來,想要攬下這個差事。“末將願往!”“末將願往!”……緊跟著,其他遊擊將軍也紛紛站了起來,希望能夠得到這個差事。吳思南說的這個差事,看似艱苦,其實是個大大的肥差。挖掘壕溝,誰的手下沒有個千把人,大家一起動手,最多兩天功夫,也就乾出來了。給商隊引路,那是白引的麼,你要是不給錢,不管進出,都是休想。要知道,守衛張家口北門,那是最肥的差事,不過卻是由田秀手下最為心腹的將領把持,田將軍在商人那裡撈大頭,吃空額、喝兵血,不差這兩個過路費,但手下的人可是缺錢的,就指著這個發財呢。作為張家口的參將,田秀吃空額、克扣軍餉,廖飛是知道的。但田秀後台硬,廖飛也不敢去告,趕田秀心情好,每年賞下幾個子,也就算不錯了。所以廖飛,一直覺得這個參將乾的很憋屈,錢來撈不到幾個,好處都讓田秀拿走了,自己和個擺設沒有什麼區彆。有心調換崗位,可是自己沒有什麼靠山,可賺不到太多的錢給上麵行賄,所以在張家口混rì子。廖飛並不是什麼勇敢的主,那rì韃子攻城,田秀是第一個逃跑,他後腳就跟著跑,沒派上第二,也能派上第三。可現在有機會賺銀子,自己怎能不衝到前麵。在城外安營,成為出入關口的畢竟之路,這不就相當於給進出關卡設置了第二個收費口,出塞做生意的,利潤最少關內的五倍,為圖方便,誰也不差錢,尤其是那些走私軍需物資的,更是不差幾個小錢。而在商人與田秀眼裡的小錢,在這些將領眼中,可就是大錢了。至於說什麼韃子進犯會有危險,真到那個時候,自己身為主將,想要逃進城來,還不容易。尤其是眼下,韃子肯定不會再度入關,要來也得是冬天,那個時候,自己就在城樓上不下去了,能有什麼危險。賺錢才是最重要的。大家夥都是一個想法,吳思南瞧了一轉,最後說道:“廖將軍,果然勇氣可嘉,很好。可你終究是參將,由你親自駐守,實在不妥……”說到此,吳思南指向廖飛身邊的一員遊擊將軍,說道:“許將軍,這件事就交給你吧。”“大帥放心,末將一定不負所托……”一見吳思南點到自己,這位許將軍趕緊走到zhōng yāng,躬身抱拳一禮。吳思南點了姓許的將軍,可謂是幾家歡喜幾家愁,歡喜的除了許將軍外,還有廖參將。因為,許將軍歸廖參將同屬。憋苦的是另外幾位遊擊將軍,尤其是現在負責統管北門防務的那位。此人姓秦,名叫秦南鬆,乃是田秀的心腹,可以說是被田秀一手提拔起來的,所以北門最好的差事,也是由他來負責。秦南鬆怎能拱手將這麼好的差事讓給他人,當即出列說道:“大帥,末將以為許將軍難當此任。”“哦?”吳思南眉毛一掀,說道:“秦將軍為何如此說?”吳大人的表情雖然差異,但心中卻是暗喜。他現在正巴不得有人出來反對呢。為什麼會有如此想法,這就要從前天吳思南在宣府巡撫衙門想法子對付田秀,以及那些晉商說起來。吳思南手下兵太少,而張家口其實是在晉商和田秀掌控之中,他擔心一旦發現違禁物資,這幫人會狗急跳牆。同樣,他也擔心自己手下不夠用,晉商可以勾結守城官兵,背著自己把貨悄悄運出城。於是,吳大人是左思右想,最後他想到一點,那就是再堅固的堡壘,也可以從內部打破,田秀一向克扣軍餉,士兵對他隻是畏懼,絕不會全都真心為他做事,所以張家口也不會是堅硬的鐵板一塊,那些士兵仍舊就朝廷的士兵。隻是在將領那裡,自己要做點文章。於是,吳思南又叫來陳重,向他詢問張家口的內部人員情況,誰和田秀關係好,誰和田秀關係不好,哪個被田秀排擠,哪個又是田秀的心腹。陳重在張家口屬於老資格了,什麼事不清楚,當下是娓娓道來,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訴給吳思南。張家口自田秀以下,一個參將,五個遊擊,因為田秀太貪、太獨,也不把手下將領太當回事,所以參將並不富裕,沒有太多油水,跟田秀不是一條心,但對田秀還是比較忌憚。廖飛手下,管著兩員遊擊將軍,其中一個叫許光達,並不受田秀待見,這次派兵上城抵禦韃子,主要是兩員遊擊將軍手下的士兵,一支是司馬喬禹的,另一隻就是這許光達的。許光達手下就一千人,這一戰下來,雖然沒有全死光,也死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不過二百多號。好在自己還有點身手,加上跑得快,才得以保住xìng命。另一員遊擊將軍叫作聞鐵成,一向依附田秀,安排到廖飛手下,也可以算是監視吧。田秀手下的三員遊擊將軍,分彆是司馬喬禹、秦南鬆、劉振友。司馬喬禹為人正直,但大戰之前被關入大牢,想來破城之時已經死了。秦南鬆是田秀的心腹,北門這個肥差,就歸他統管。劉振友也是依附田秀的,但到底和田秀的關係如何,陳重也不太清楚。吳思南得到這些有用的消息後,才想出這條離間計,瓦解張家口的內部。在城外紮營,就是實施這條計策的關鍵。眼下秦南鬆提出反對意見,吳思南馬上問他為什麼反對,這一來,許光達心中怎能不窩火。可以說,現在的許光達,恨得牙根都癢癢。這時,隻聽秦南鬆說道:“大人,您剛才也說了,在城外紮營需要一千人馬,經過上次一戰,許將軍麾下的兵馬死傷慘重,剩下的不過二百多人,根本不夠擔當此重任。而且,鎮守北門的是末將的兵馬,眼下要在北門外紮營,由末將承擔,應該最為合適,內外配合,方便統一調度。”他的話講完,許光達氣的,恨不得上去抽秦南鬆幾巴掌,心中暗罵,“老子手下的弟兄是怎麼死的,難道你不知道嗎?現在竟然好意思說,老子現在沒有兵!”吳思南隻是微微點頭,說道:“秦將軍的話,說的很是在理。對了秦將軍,你現在麾下還剩多少人馬?”“末將麾下還剩一千五百人。”秦南鬆答道。“你是負責鎮守北門的,本部院想好奇的問一下,韃子在攻打張家口的時候,你的部下有多少人在南門那邊據守,有多少人在北門這邊據守?”吳思南突然問道。“這……”秦南鬆一時語塞,韃子打來之時,他的部隊可以說是最先跑的,自己是嫡係,而且還負責北門,想跑還不容易。但是大人現在這麼問,那可不好回答了。再怎麼樣,自己不能說自己手下隻有《%讀吧文學網%》有三千人,可三千人是怎麼個死法呢?好在這小子反應還算可以,思量片刻,答道:“其中有一千人駐守在北門,另外兩千,被田將軍調到南門參戰。韃子攻入關來,因為死戰,折損了差不多一千五百人。”“那你當時是在北門還是在南門那邊呀?”吳思南再次問道。“末將是在……南門……隨同田將軍守禦,當時還是末將護衛著田將軍一起奪路撤退的。”秦南鬆結結巴巴地答道。“是這樣、是這樣……”田秀連忙幫著打圓場。“哦……”吳思南又是微微點頭,說道:“這一戰一定很是慘烈,本部院雖然沒有親臨戰場,但也能想象的到。”“是呀,太慘了……”田秀趕緊跟著附和。“秦將軍,城內打的如此慘烈,守在北門的官兵,都在做什麼呀?”吳思南再一次問了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問題。“這個……”秦南鬆再一次語塞,好半天才答了一句,“末將也不知道。”“那逃到安全地方的時候,沒有問問嗎?”吳思南追問道。“問了……”秦南鬆趕緊說道:“末將想起來了,後來問過了,他們說見城內情況不妙,就撤了。”對於這個問題,他可不敢說沒有,否則的話,巡撫大人一旦心血來cháo,把守城的官兵找來詢問,再漏了底,那可倒黴了。“見城內情況不妙,就撤了……”吳思南聽了這話,沉吟一聲,猛然重重一拍桌案,怒聲喝道:“混賬!”他這一嗓子,聲音極大,嚇得秦南鬆和田秀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田秀連忙說道:“大帥息怒,大帥息怒……他們也是看城內情況不妙,知道抵禦不住,才先行撤離的……還望大帥看在朝廷用人之際,姑且原諒他們一次。”“哼!”吳思南冷哼一聲,看向秦南鬆,說道:“秦將軍,你在留他們鎮守北門的時候,都做過什麼交待。可告訴他們在城內吃緊之際,是第一時間棄關逃走,還是下來增援呀?”“末將……”秦南鬆再次被問的難以招架。若是說自己沒有交待,那自己這個遊擊將軍是怎麼當的,留士兵鎮守城門,連個囑咐都沒有,那還管什麼兵呀,回家抱孩子吧。可要說有交待,那是怎麼交代的,說是告訴手下,看到城內吃緊,就趕緊棄關而走,這樣的話,自己乾脆把腦袋割下來送給吳大人好了。所以,秦南鬆隻能硬著頭皮說道:“末將有過叮囑……曾告訴掌管北門的千總,倘若城內抵擋不住,要立刻下城增援。結果……結果這廝竟然帶著人先跑了…….末將已然將他的腦袋砍下,這事田將軍也是知道的,還請大帥……莫要難為其他軍士……末將願一力承當……”“對、對……確有此事……那千總已經被砍了……”田秀又在第一時間幫著圓。武將就是武將,秦南鬆的解釋,其實破綻百出,吳思南也就是不稀罕追問,否則的話,都能問的他連狡辯之詞都沒有。吳大人看到田秀和秦南鬆腦瓜子上都滿是汗水,心中好笑,暗自討道:“這要是想要拿你們棄關而逃,吃空額的事來問罪,嶽大人早就動手了,豈能讓本部院前來。這筆帳,現在先記著,rì後慢慢清算。”“秦南鬆,本部院一向喜歡為國死戰的勇士,你現在剩下的士兵,說句不好聽的,都是些臨陣而逃,苟且偷生之輩。似這等士卒,其實也沒什麼大用,若是韃子來了,還不得再次臨陣而逃。”吳思南這時伸手指向秦南鬆,又道:“你自己說說,你手下的這些廢物,還值得信賴嗎?”“這……這……”秦南鬆“這”了半天,也沒“這”出下文,而吳思南也不用他再繼續“這”了,接著說道:“若是韃子再來,北門肯定首當其衝,指著你的人馬守禦,本部院實在不放心。更彆說將北門外的大營也交給你了。之前本部院就說了,在北門外紮營,不僅是苦差事,而且還有危險,交給一些逃兵,豈不等於將張家**給韃子。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哼!”說到這,吳思南狠狠地哼了一聲,轉頭看向坐在下手的田秀,說道:“田將軍,本部院看,北門的城防應該換人了。”“這……大帥……”田秀的臉sè變得極為難看,小心地說道:“還請大人……再給……秦將軍一個機會吧……”“給他機會?”吳思南冷笑一聲,說道:“不是本部院針對秦將軍,隻是他手下的士兵,實在令人不放心。現在新兵還未招來,讓一些臨陣而逃的無能之兵鎮守北門,一旦韃子今天突然殺來,他們還不得將張家口拱手讓人!田將軍,你說呢?”“韃子也不可能現在就來呀…….”田秀小聲的辯解道。“你怎麼知道的?難道是韃子首腦告訴你的?”吳思南把眼睛一瞪,死死地盯向田秀。“沒、沒……大帥……絕無此事……下官一片忠君之心,可昭rì月…….”田秀聽了這話,再看到吳思南要吃人的眼神,嚇得是雙手急忙搖擺。“那田將軍為什麼知道韃子現在不會殺一個回馬槍呢?本部院上馬管軍,下馬管民,也是看過兵書的,知道什麼叫虛則實之,實則虛之,越是意想不到的時候,敵人就越有可能攻過來。所以,任何時刻都不能掉以輕心。”吳思南十分鄭重地說道。“大帥說的極是,任何時候都不能掉以輕心……”見吳思南不再揪著剛剛那句話,田秀抹了一把汗,才跟著附和起來。“既然田將軍也知道任何時候都不能掉以輕心,那本門咽喉重地,怎能再有逃兵來鎮守。我看還是換了吧,田將軍以為如何?”吳思南冷冷地說道。同時,他還是用銳利的目光,緊緊地逼視田秀。田秀心中打鼓,這個時候,哪裡還敢為秦南鬆開脫,隻好點頭答應,“大帥說的是……應該換、應該換……”田秀朝中並沒有人,在朝中有人的是自己的叔叔,可瞧眼下這個情況,自己實在不好硬抗,更不能和吳思南對著乾。有道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吳思南現在一把火還沒放呢,在張家口這個要害之地,放上一把,跟誰講都說得過去。吳思南是宣府巡撫,彆說他現在說的有理,就是說的沒有理,官司打到朝廷,也基本是吳思南硬。畢竟是以文治武麼。田秀就算朝中有人,但動一個巡撫,哪有那麼容易,區區小事,答應了就是,北門這裡安排誰駐守,那不都是自己的手下麼,頂多也就是委屈了秦南鬆。秦南鬆當然心中不悅,可也沒有什麼辦法,巡撫大人這麼說了,連田將軍也首肯了,自己再說什麼,也都是白費,搞不好惹火了吳大人,再給自己扣個罪名,還是悶聲大發財吧。現在的秦南鬆,腸子都有點悔青了,自己多什麼嘴呀,搶什麼城外紮營的差事呀,要是不站出來的話,可能巡撫大人就不能問那番話,自己還能繼續乾著北門的差事。不過現在,再怎麼後悔也晚了。吳思南見田秀答應,微微點頭,說道:“田將軍,你覺得北門換誰的人馬守衛比較好呢?”“在座的將領都很忠於職守,那rì對抗韃子,都是奮勇死戰。雖然部下死傷的有多有少,但隻能說是命數,在大勢已去的情況下,才無奈撤退的。”田秀說道。他這話倒是誰也不得罪,畢竟另外兩個遊擊將軍都是依附他的,讓誰乾不一樣。“既是這樣,那本部院就隨便點一個吧。”吳思南說完,把目光投向劉振友和聞鐵成。二人現在都是心跳加速,北門那是個大肥差,誰不想去呀。以前都是秦南鬆把持著,現在終於有機會輪到自己頭上,激動的心情自然可想而知。二選一呀,輪到自己頭上的機會,可是相當大的。吳思南端量一會,最後將目光停留在劉振友的身上,說道:“劉將軍,鎮守北門的重任就交給你了。”“末將得令!”劉振友一聽是讓自己的名字,那是jīng神大振,連忙站到中間,躬身抱拳說道:“末將絕對不會有負大人所托,一定儘心儘責,拱衛北門,隻要有三寸氣在,就不會讓韃子踏過雷池半步!”“很好、很好!有魄力,本部院就喜歡你這樣的將領!”吳思南大聲誇讚起來。“多謝大帥誇獎!”劉振友的jīng氣神現在已經提到最高。聲音是鏗鏘有力。吳思南讓劉振友鎮守北門,這是故意點的,還是隨意點的呢?答案是故意的,剛剛之所以瞧來瞧去,難以決斷,其實是在演戲。他為什麼會選劉振友呢?吳思南是這樣分析的,劉振友與秦南鬆都是田秀直管的遊擊將軍,兩個人同樣為田秀做事,誰更儘心儘責,那吳思南不清楚,但好處卻比秦南鬆少多了,那鎮守北門的差事,大家輪流坐莊自是公平,可全都讓秦南鬆一個人管,劉振友還能有什麼撈頭。田秀吃空額,克扣軍餉,連參將廖飛估計都分不上多少,劉振友就更是白扯了。做為封疆大吏,而且素來看人很準,知人善任,對於人際關係,吳思南當然也很了解。經過綜合考慮,所以他決定讓劉振友鎮守北門。至於說將原先掌管北門的秦南鬆撤換,其實秦老兄即便剛才不說話,吳思南也不會放過他,照樣會找個話頭,把他拽出來。劉振友得了這個差事,對吳思南感恩戴德,自然是肯定的了。緊跟著,吳思南衝著劉振友擺擺手,示意他站在一邊,然後說道:“剛剛秦將軍說了,許將軍麾下兵少,光憑這點人,恐怕連壕溝都挖不過來。這話說的很有道理,所以本部院便產生了這麼一個想法。秦將軍呀…….”吳思南說著,指向秦南鬆,又道:“你麾下的那一千士兵,不是臨陣逃脫麼,還尚未治罪。那不如這樣,就在城門外替許將軍挖掘壕溝和陷阱,也算是將功折罪了。限期兩rì完成,不得有誤,本部院會專門派人前去指導、監督。秦將軍,這事沒有問題吧?”說到最後,吳思南的聲音變得極為森嚴,不由得他人回絕。秦南鬆剛剛已經給自己的士兵按上了罪名,眼下大人又這麼說了,是將功折罪,自己哪能不同意。隻好硬著頭皮答道:“沒有問題,大帥賞罰分明,末將佩服……”說完這話,秦南鬆的眼淚都好出來了。都是臨陣而逃,自己怎麼這麼倒黴呀,好好的差事沒了,還得替人當苦力,***,這是什麼世道呀。許光達心中暗笑,而對吳思南那是感激不儘,恨不得現在就跪下給吳大人磕上幾個響頭。“好了,那就這樣吧,許將軍那裡雖然人少點,但壕溝有秦將軍的人替挖,他的人馬隻守在城外,指引商隊,勉強也能湊合著用。而且人少點,韃子來時,逃進城的速度也是比較快的。”說到這,吳思南站了起來,又道:“你們還有事嗎?今天議事就到此結束。秦將軍,你的人現在就和劉將軍的人換防吧,那一千人,今天就開始動手乾活,而且今天也算是一天,明天夜裡完成,乾不完就彆吃飯、睡覺了。如果誰敢懈怠,就按臨陣逃脫,軍法從事。我等下就派人過去指導、監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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