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為劉馮的豪氣所感,紛紛說道。“殿下說的對,不管成敗,定要兵臨許都,戰上一陣。”“重振漢室,隻看這次。”“誅除曹賊,拱衛天子,當仁不讓。”大廳內的氣氛,頓時被點燃了,如同爆炸了一般。不管是魯肅,趙雲,文聘,甘寧,還是董承的臉上都流露出了沒有半點虛假的激動。顯然,迅速突破宛城。讓他們士氣大振了,即使是前方強敵列陣,也難以擋住他們的雄心。“好,全部下去整軍。”劉馮見此叫好道。“諾。”魯肅,文聘,趙雲,甘寧四人齊齊應諾了一聲,拜彆離開了。四人離開後,大廳內隻剩下了董承與劉馮。經過剛才軍醫的檢查,董承的腿傷有些嚴重了。真正的傷勢,並不像董承剛才說的那般輕鬆。因此,留了下來。“這段時日,車騎將軍實在幸苦了。”沉默了片刻,劉馮轉過身體,跪坐著,對著董承舉拳說道。“臣一把老骨頭,能幫上忙已經是欣喜不已了。殿下不必如此。”董承連忙說道。顯然,董承並不想邀功什麼的。道了一聲後,立刻笑著說道:“臣記得,殿下當初縱論河北名士,曾經曾讚河北名士之中,唯有田豐,沮授二人名副其實。而今田豐已經在殿下帳下文臣,殿下可想知道沮授在何處?”劉馮聞言頓時眼前一亮,顧不得滿心的感激。連忙問道:“難道沮授在城中?”劉馮是又驚又喜,沮授是什麼樣的人才,劉馮自然是清楚。但是根據曆史顯示,沮授在官渡之戰後,被曹操俘虜了。不太可能會出現在宛城,劉馮當然也就想不到。見董承的神態,劉馮就猜測出了沮授現在可能是在城中了。“自是在城中。”說到這裡的時候,董承顯得是有些自得,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心情,撫須道。隨即,董承更是把官渡那邊拐帶沮授南下的經過一一對劉馮說了。“正愁帳下領兵大將不夠,當去拜見。”劉馮斷然道。“老臣派人引路。”董承笑著說道。隨即,董承找來了一個兵卒,為劉馮引路,劉馮率領一些護衛,來到了沮授居住的宅子內。前院,沮授還在猜測城南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猛的見到劉馮率兵闖入。不由問道:“你是何人?”“孤乃當朝皇太子,劉馮。來此欲拜先生為將,不知先生意下如何?”劉馮直言說道。卻把沮授聽的目瞪口呆。皇太子?不是薨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但是沮授不愧是天下有數的智者,一瞬間就想明白了。略有些結巴道:“太子殿下一直藏身在魯肅的軍中?”至於劉馮的身份,沮授並不懷疑。既然出現在了這裡,那就不用懷疑了。“正是。”劉馮爽快點頭道。一瞬間,沮授猶豫了。是沮授對於袁紹還有留戀嗎?確實是有。但並不是留戀於袁紹的能力,畢竟沮授屢次出計,但屢次被袁紹駁回,心早已經冷了。而是留戀於忠心耿耿的這個忠字。沮授純良,不希望背負罵名。不過,這還很好解決,畢竟效忠袁紹,隻是小節。而若是能效忠皇太子,那就不會有人罵他是背棄了袁紹。但問題是,宗族在北。“臣,宗族家眷在北,不敢奉太子殿下詔。”沮授懺愧道。“哈哈哈。”劉馮大笑,隨即,大聲說道:“官渡之戰,先生被俘,又不是主動投降。他袁紹還沒臉要殺先生全家。更何況,現在袁紹自身難保,孤起兵於南方,正好解決了袁紹的燃眉之急。若是孤派人去河北,向袁紹討要先生家眷,袁紹必定放人。”所謂關心則亂,沮授並沒有考慮到結合當今的局勢,來挽救宗族,家眷。現在聽劉馮這麼一說,頓時是又驚又喜。投奔劉馮,不會背負罵名。家眷又能得到保全。沮授心中再無一分遲疑。“有勞殿下了。”沮授下拜道。“好,孤封先生為太子率衛,在孤身邊行走。”劉馮大喜下令道。“諾。”沮授再拜。能收取沮授,乃是意外之喜。但是沮授即使人才,但現在局勢,沮授也排不上什麼用場。因此,劉馮隻是歡喜了一陣,立刻帶著沮授回去了將軍府。當夜,劉馮把沮授介紹給了眾將。大軍則在宛城休整了一日,次日一早。在劉馮的一聲令下,大軍直撲許都。入宛城,殺曹仁祭旗。劉馮做到了,接下來就是入許都,重新奪回屬於自己的權勢。隻待許都之後,就可以詔告天下,恢複皇太子的身份。幫助天子統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