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殺天,我還沒有來找你的麻煩,你倒是又主動來招惹我了!”薑行雲掌心湧出一團火焰,將血煞的屍體焚燒成灰。“行雲,我總感覺有些心神不寧,”沐輕歌收起戰劍,看著薑行雲,柔聲的道,“你,你今晚能不能陪著我?”薑行雲聞言,心臟差點沒崩出來。沐輕歌竟然主動提出讓自己今晚陪她!晚上陪著,孤男寡女的還能做什麼!用腳趾頭都能想到!薑行雲狠狠的壓下心頭的激動,拉起沐輕歌的玉手,“那還等什麼,快走吧!”兩人並肩朝鄭府走去。“雖然現在天色較晚,但外婆…你,你待會還是從地下過來吧。”說完,沐輕歌推門進入了鄭府。“哎,約個會,隻能偷偷摸摸的,這尼瑪算什麼事兒。”薑行雲有些無語,不過還是沒有反對。施展遁地之術,鑽進沐輕歌的閏房。薑行雲以為沐輕歌早就應該躺在床上等著他。結果!結果沐輕歌衣衫整齊的坐在椅子上發呆。薑行雲喉嚨抽動了一下,對著沐輕歌道,“輕歌,天色很晚了,要不早點休息”今晚就可以摘掉處男的帽子,薑行雲自然是激動得不行。但,沐輕歌拉起薑行雲的手,柔聲道,“你乖乖坐下,陪我說說話。”xdw8啥?大半夜喊我過來,就是讓我陪你說說話。這!這!薑行雲隻能硬著頭皮坐下,沐輕歌靠在薑行雲肩膀上,開始述說自己的童年。薑行雲默默的聽著,尤其是聽到沐輕歌遭遇白眼時,他不由想起自己變成廢物的那幾年。兩人就這麼相互述說起來,兩顆心也越來越近。也不知道說了多久,沐輕歌漸漸睡著了。薑行雲將沐輕歌放在床上,親吻了她的額頭,溫柔的道,“輕歌,你放心,我絕不會讓任何人再傷害你。”說完,薑行雲開始銘刻神禁東皇指和玄武,卻沒注意到沐輕歌嘴角幸福的微笑。翌日天剛亮,房外傳來一陣騷亂,“不好了,有人包圍了我鄭家!”“是血宗和肖家堡強者!他們為何要來我鄭家找薑行雲!”鄭家眾人都十分擔憂。縱然鄭家家主鄭九齡是六品煉丹大師,但他此時卻並未在青州。麵對青州和雲州的第一勢力,鄭家根本擋不住!沐輕歌也被外麵的氣勢驚醒,發現薑行雲還在房間,立即說道,“行雲,你快走!”“肖家堡和血宗既然能夠找到鄭家來,必然是有絕對的消息確定我就在鄭家。”“如果我現在一走了之,置你於何地,置鄭家於何地。”薑行雲身軀站的筆直,鎮定從容的道,“既然肖家堡和血宗還敢來,那這次就要讓他們付出沉重的代價…”“輕歌!”鄭老太的咆哮聲剛從房間外傳來,房門就被人狠狠的推開!“薑行雲!”鄭老太雙目一瞪,眼睛都差點要噴出火來。她昨天才剛剛警告了薑行雲,結果這小子晚上就跑到了輕歌的房間。而且看眼前的架勢,這,這分明就是那啥了!簡直不能忍!簡直不能忍!“前輩!您先彆生氣,要殺要剮,還請讓晚輩解決了肖家堡和血宗再說。”薑行雲不卑不亢的道。“將薑行雲交出來!”鄭家府外,又傳來了震天的咆哮。“好!好!老身今天倒要看看你如何解決肖家堡和血宗!”雖然昨天薑行雲一指滅殺半步宗師,但是原本灰溜溜逃走的肖家堡和血宗今天就敢找來。顯然是有絕對的把握對付薑行雲。“行雲…”沐輕歌臉上滿是擔憂,卻被鄭老太狠狠的拉住。“輕歌,不用擔心。”薑行雲投給沐輕歌一個放心的眼神,朝鄭家廣場走去。“薑-行-雲!”立在靈舟上的肖家堡強者,第一時間發現了薑行雲。肖羽渾身爆發出滔天的殺意。半步宗師的老祖被殺,肖家堡瞬間就暴跌兩個層次,淪為普通勢力。此仇傾儘五湖四海也難以洗清。“薑行雲,殺子之仇,不共戴天!”血殺天衝天而起,也朝薑行雲盯了過來!唯一的嫡子被殺,唯一的太長老被殺,虛境二段大長老也被殺,而且還被坑了五千萬靈石!此仇滔天!“血殺天,肖羽,看來你們不長記性啊。”薑行雲卓然而立,神色從容,沒有絲毫慌亂。“薑行雲,到了現在,你還想虛張聲勢!”血殺天第一個忍不住撲殺了出來。青州第一強者含恨一擊,威勢滔天,殺意凜然。恍若一道血色的長虹射了過來!整個鄭府都被這股恐怖的殺意籠罩,虛境二段以下的武者,心頭都生出強烈的恐懼。但,薑行雲看都不看血殺天,隨手一指點出。神禁:東皇指,激活!薑行雲的指尖迸發出一縷璀璨奪目的金光,穿過激射而來的血虹後,直衝天際。空間在這一瞬間好似靜止了。血虹懸在鄭府上空十米,氣息先是一滯,接著便炸裂開來。這一幕,與昨天何其之相似。但卻更慘!昨天肖天問好歹是被打成一蓬血雨。可今天,血殺天直接被打成飛灰,渣渣都沒有剩下。一個大活人就這樣在空中消失了!這種強烈到讓人靈魂都顫栗的恐懼,讓的全場悚然!氣勢洶洶而來的血宗強者,臉色唰的一下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死了!宗主死了!血宗的天塌了!他們徹底絕望了!肖羽喉嚨狠狠的抽動了一下,瞪圓的眼眸裡,全是恐懼!開始後悔輕信了東方桀的話,前來圍殺薑行雲。鄭府所有人,雖然昨天聽說有人一指秒殺了一尊半步宗師。可那畢竟是聽說!哪有此刻親眼所見這一幕來得震撼!青州修為最高的血殺天,竟就這樣被人一指打成飛灰!簡直讓人靈魂都開始顫抖。這可是青州第一強者啊!被沐輕歌拉著趕過來的鄭老太,也再次目睹了薑行雲神威。布滿皺紋的臉上,被深深的震撼充滿!這!這個小子到底是個什麼怪物!就在全場被震撼,血宗和肖家堡都被震懾住後,一個不合時宜的鼓掌聲驟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