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飛神情一凝,沒想到自己原來的家庭,並不是什麼普通家庭,而是有很大背景的。不過這點背景,在修仙者眼裡,又算不了什麼了。這樣的家庭背景,按理說他應該是含著金湯勺長大。但不知為何,他居然是被丟棄了的,這點讓蕭飛十分想不明白。“你是蕭家的人?”聽到蕭飛問蕭遠山,的哥就震驚的問道。剛上車的時候,他就看出蕭飛氣質不凡,沒想到居然是蕭家的人。都說在京城一出門就能撞到個縣令,沒想到他這次出門碰到的是比縣令還要大的世家子弟。“算是吧。”蕭飛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蕭飛說出了爺爺的名字,的哥就知道路了。向前開去,不過速度卻並不是很快,京城實在是太堵了。“咦,不對啊。”的哥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回過頭來,疑惑的說道,“如果你是蕭家的人,怎麼會打的士?你不是應該開著特殊牌照的轎車,一路橫衝直撞回家的嗎?”“你都能開的士,我為什麼不能坐的士?”蕭飛說道。“說的也是哦。”的哥笑著說道。原來,這個的哥並不是沒錢才開的士的。他是本地人,因為拆遷獲得了幾套房子,而京城的房子恰恰是最值錢的。所以他的總資產有幾個億,每個月收房租都能收一百多萬。之所以開的士載客,主要是因為無聊。身價過億都能開的士玩,蕭飛是世家子弟當然也能不坐專車。剛才他一上車,就看出來了這位的哥很有財運。當然,事實上蕭飛並不是世家子弟,他還沒有認祖歸宗。還有蕭家的人承不承認他,都還是未知之數。說完,的哥便認真的開車了。蕭飛沒有問價格,的哥也沒有說。大約開了兩個多小時,的士已經開進了城中心。蕭飛從車窗外麵,看到了褲衩一樣的建築,那是電視大樓。看到了**看到了紫禁城。紫禁城是過去皇帝的住處,不過現代社會,已經不是皇帝製度了。而紫禁城,也成了人人可以觀光的旅遊景點。想當年,兩千年前,批準唐僧西天取經的唐太宗,可是住在皇宮的。時代不同了,西遊的情況也不同。路過了紫禁城之後,就是京城的一環了。在一環裡麵,居住的可都是大佬級彆的人物。的士在外麵停了下來,的哥對蕭飛說道:“前麵就是香山了,蕭家居住的地方,我不能進去,你自己進去吧。”“嗯。”蕭飛點了點頭,問道:“多少錢?”“你看著給吧,我也沒打表。”的哥說道。他是有錢的拆二代,開的士載客隻是為了玩,並不是為了賺錢。“那我就給你兩百吧。”蕭飛掏出了兩張百元大鈔,遞了過去。遞給看都沒看,接過來直接丟在底下的錢箱裡。然後哼著小曲,開著車離開了。蕭飛站在路口,仔細打量四周,發現前麵是一條寬闊的大道,非常的冷清,車流很少。這是通往高級官員居住區,檀香山胡同的道路,當然不是隨便一個人就能進的。而且的哥停留的地方距離住宅區還很遠,起碼有兩三百米。他在原地停留了很久,平生第一次見親人,近鄉情更怯。“也不知道我的那些親人們怎麼樣,是歡迎我的到來呢,還是非常不歡迎我呢?”對修仙者來說,父母和子女的感情,其實並沒有那麼重要。修仙者,隻是借母親的肚子,轉一次世而已。母親就像是瓶子,修仙者就是瓶子裡的水,瓶子對水沒有任何恩情……這套理論最早其實是東漢學者孔融提出來的,也就是讓梨的那個。最後,孔融也因為這個不當的言論,被曹操給殺了。而事實上,這個理論隻適合那種需要轉世幾次的修仙者,不適合凡人。而蕭飛現在,也隻能用這個修仙理論,來麻痹自己了。在他骨子裡,還是有一種血脈之情割舍不下。邁步向住宅區裡麵走去,剛走了一小段路,就發現道路兩旁,出現了很多的崗哨,很多荷槍實彈的哨兵。兩旁的電線杆上,也裝上了電子攝像頭。哨兵們都筆直的站著,就像一尊雕像一樣目不斜視。前方就是一個安保崗亭,和布滿黃黑條紋的攔車杆。並且豎立了一塊牌子,上麵寫著閒人免進的字樣。“這位同學,這裡是領導人居住的特殊區域,是不允許參觀的。”蕭飛正要進去,就被安保人員給攔下了。此人身材健壯,體型勻稱,雙手有力。一看就是真正的軍人,而且還是會武功的那種。“我是蕭家的人。”蕭飛說道。“嗬嗬。”安保人員笑了,“你是蕭家的人,我怎麼從來沒見過?而且住在裡麵的人,每一個都配備了特殊的id卡,這道門也必須刷卡才能進去。你如果真是蕭家的人的話,怎麼可能沒有配備id卡?”“我勸你還是快點離開這裡吧,否則,就憑你冒充蕭家的人,我們就有理由懷疑你是恐怖分子。”另外一名安保人員說道,“對於危害國家勳臣,領導的恐怖分子,我們有權力直接開槍擊殺,不用做任何請示。”原來,他們就和古代的大內侍衛一樣,有先斬後奏的權力。居然懷疑自己是冒充的?而且還警告想要對自己開槍?蕭飛神情凝固起來。看來,自己這次找親人的行動,還真不是想象中的那麼順利。光是蕭家大門,他就都進不去。從而也反麵證明了,這個家其實和自己沒有多大感情。再回想一下當年,他一生下來就被無情的拋下,父母還沒養育過他一天。不過既然來了,蕭飛肯定就不會半途而廢,好歹也要見上一見吧?而且這兩位安保人員的態度,也不是那麼友善。蕭飛作為強者,就有強者的驕傲。眉頭一皺,雙眼就發出一道,凡人看不見的光芒。兩人身軀一顫,瞬間改變了剛才的高傲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對蕭飛恭恭敬敬的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