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鏡的探測絕對準確,怎麼會沒人?不解的白護法,再一次地探測了一番,神鏡中的真氣感應還在,這說明總壇令上司徒雄的真氣烙印仍在。但神鏡顯示的地方就是這裡,怎麼會沒人?陷入狐疑中的白護法,屏氣凝神,利用神鏡縮小感應範圍,而後,他的眼神,落到了泥濘的地上,一灘泥水之中。通過神鏡準確縮小範圍,探測出,總壇令就在這泥水灘裡!“這小子,居然是發現了總壇令上的秘密,把總壇令留在了這裡。”白護法不用想也知道,雷刃一定是故意將總壇令留在這裡,而他自己跑掉了。狡猾的家夥!他咬牙切齒地在心裡大罵雷刃,蹲下伸去,身手往泥水灘裡一摸,果然是摸出一個方塊形狀的東西,正是總壇令。“咦,這總壇令身上怎麼有一股怪味?”看著總壇令,白護法鼻子動了動,聞到一股尿臭味,而後,他的眼神迅速地再次看向地上的泥水灘,瞬間眉毛氣得直跳。那泥水灘中的水有一股淡黃色,隱隱還有尿臭味飄出來……白護法想起剛才他還湊近鼻子去聞了一下,頓時感覺有一種想吐的感覺。“老大怎麼了,是不是這總壇令有問題?”一旁的黃護法見白護法皺起了眉頭,好奇問道。這個時候,白護法總不能說自己被雷刃設計坑了,隻能是裝作若無其事,然後轉過頭,擠出一抹有點勉強的笑容,道:“這總壇令沒問題,隻不過有點臟,黃護法,你找個地方洗一下。”說完,他很嫌棄地將總壇令交到了什麼也不知道的黃護法手裡,而後,轉身伸手在一個手下的衣服上將他的手掌擦了又擦,感覺手上的味道還是弄不掉……沒有了總壇令的引路,現在白護法也不知道雷刃到底去了哪裡。追了一天,雷刃沒有追到,反倒是損失了三個手下,這讓他感到很抓狂。“紫護法和藍護法乾什麼去了,怎麼還不回來!”無奈之下,白護法把氣撒到了紫護法身上,“往回走,和他們彙合,然後地毯式搜索,我就不信那小子能飛到天上去!”……雷刃在扔下總壇令之後就直接趕去了阿蠻所在的位置。原本他並不知道總壇令的秘密,隻不過是白護法等人每次都能準確找到他,這讓他感到奇怪。而他身上唯一可能留下信號的東西就隻有這總壇令。仔細查探之下雷刃在總壇令上發現了奇怪的真氣烙印,想了一下,他並沒有將真氣烙印抹去,而是處理一番之後,利用總壇令牽著白護法等人的鼻子走。感應到阿蠻的位置,雷刃神行術展開,很快便是趕了過來。此時阿蠻已經被紫護法等人追上,六個人將他圍住,一個個手臂之上都是泛出濃濃的真氣來。“小家夥,束手就擒吧。你跑不掉了,要敢反抗,你就隻有死路一條!”紫護法得意道。他們儘了全力,現在終於是將阿蠻圍了起來。阿蠻輕聲嘶吼,而雷刃悄悄靠近。六個魔人完全沒有感覺到危險臨近。雷刃和阿蠻一下子對付十六個魔人高手可能沒有贏的勝算,但現在是對付六個,而且修為最高的白護法還沒有來,所以,這一次精心的布局,他必須要成功!吼吼!在六個魔人還沒有開始動手的時候,阿蠻主動動手了!六個魔人嚇了一跳,雞蛋碰石頭,這頭神獸瘋了?不過這種想法隻出現了一瞬間,因為他們同時感覺到外圍有一股力量與阿蠻的衝擊遙相呼應,向他們席卷而來!“居然是你!?”看到雷刃現身時,所有人都愣住了。紫護法冷笑:“既然你主動出來送死!正好省了我找你費事!”他話音落時,雷刃的攻擊已經近在咫尺。紫護法右拳迎著轟出,但在他出手的一瞬間,他發現自己上當了,雷刃突然改變了出拳的方向,向他身邊的一人攻擊而去!狡猾的家夥!紫護法心裡冒出這麼一個想法出來。嗙!此時他身邊的一個手下已經出掌接下了雷刃的一拳!隻在交手的一瞬間,那人被反彈出去,狂徒鮮血,直接眼睛一瞪,死了!吼吼!阿蠻衝擊過來時,利用真氣的對抗,撞飛了兩人,其中一人在落下來時,直接落到阿蠻前蹄之上,被阿蠻鋒利的爪子直接撕為兩半!噗嗤!鮮血飛濺,相當的殘暴!眨眼之間兩死一傷,紫護法和藍護法幾乎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個個都看呆了。尤其是阿蠻,一名元嬰初期強者在他麵前,居然如此不堪一擊?!這神獸也太變態了吧!“幾位,忘了告訴你們,我這人最痛恨魔人。你們一直追上來,如此找死,現在我成全你們。”雷刃站在阿蠻身前,一臉淡然。各個擊破,他的計謀得逞了。“小子,你也就是元嬰中期而已,我們還有四人,兩人是元嬰中期,你就這麼自信能”殺我們?還活在夢裡吧!”藍護法冷笑,雖說阿蠻的戰力足以媲美元嬰中期強者,但即便這樣,場麵上,他們也是大有勝算。不過他在說話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淩厲的真氣爆射而來!“我教你做人!”聲音到人到,雷刃一拳已經到了藍護法身前,藍護法有所警覺,也是出招相迎。紫護法飛身支援,而這邊阿蠻一躍,直接擋住了紫護法的路線。另外兩名魔人,也是加入戰團,一時之間,樹林中元嬰真氣快速擴散而開,樹木搖晃,大地震動!……話說白護法這邊一行七人原路返回等了紫護法等人接近一個小時,還是沒有等到紫護法等人前來,心裡不免焦急,心想,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他們出事了?“不可能,六個人怎麼可能出事!”他自言自語,“不對,那小子狡猾無比,說不定現在在對付他們……”仔細深入地思考一翻,白護法想到什麼,陡然變色:“不好!我們中了那小子的調虎離山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