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現在就給白姐說這事的,但一想電話裡說這個有點不方便,還是明天見麵了再說吧,我還問白姐晚上下了車站,用不用我去接她,她咯咯咯的笑著,聲音跟銀鈴一樣,說:“想不到你這孩子還挺貼心呢,真讓白姐稀罕,不過不用接我們了,我們這人也太多,你車也裝不下這麼多人啊,明天中午帶你吃飯的時候,你再來酒店接我吧!”跟白姐掛完電話後,我心裡那種壓抑無助的感覺消散了很多了,因為我覺得雖然我跟白姐的關係沒多麼鐵。但我隻要給她開口了,她肯定會答應我的,就是這筆錢給了精衛後,太便宜那小子了,而且我得花多長的時間,才能把這筆錢還上?這天晚上喬兔還給我發qq信息了,她也是挺逗,問我為啥無助,不會是肚子上的傷口嚴重了吧?我尋思這哪跟哪啊,這兩件事怎麼能聯係得上,我問她是不是逗我玩呢,肚子那本來就是小傷,怎麼能讓我無助呢,她說那因為啥啊,感情上的事麼?可能是跟白姐打過電話後,心情好了許多。我這時候尋思逗逗喬兔,我說可不是麼,我喜歡的女人不喜歡我,還要捅我,我能不感到無助麼。這話發過去後,喬兔發了幾個大哭的表情,然後說:“你能不能彆提這件事了,咱不拿這事開玩笑成麼,我一想起就自責的不行!”我這才告她我是逗她玩的,至於因為啥無助,我並沒有告訴她,畢竟這件事她也幫不上忙,沒必要把這種不好的情緒傳遞給她,我兩聊到差不多十一點的時候吧,我就尋思,這兩天喬兔跟我聊天的頻率有點高啊,而且大多數情況都是她主動跟我說話的,想起之前在職高上學的時候,她在我印象裡,可是個背著小提琴的冷漠女神,現在居然跟我這麼熟悉了,真是有點意想不到。想到這些,我突然問她:“你有沒有發現,咱們兩現在聊天的頻率越來越高了!”喬兔回我:“咋了,你這是嫌咱們兩聊天頻率太高嗎,要不咱兩冷卻一下,現在開始一天之內誰也不要說話啊!”發完這話後,她還給我發來一個陰笑的表情。雖然我並不想這樣,但是喬兔這樣說了,我也想試試一天不跟她說話會怎樣,所以回她:“行啊,不說話就不說話!”喬兔問我真的假的啊,確定嗎,要是確定的話,現在的時間是十一點零二分,從十二點零五分開始,到明天的十二點零五分,誰也不要搭理誰,我說我怕你太想我,然後忍不住在這期間跟我說話,喬兔說我在這做夢呢,隻要我不跟她說話,她肯定不會跟我說話的。我正要回她的話呢,雷哥突然給我發了個短信,他問我身邊有沒有認識的漂亮小姑娘,給他介紹介紹,每介紹一個就可以給我一筆錢。我尋思這老色比,真是個畜生,現在的大學生對他來說,都能當他侄女了,他也下的去手,真變態,我並沒回他短信,同時也慶幸我之前沒找他這種人幫忙,不然以後麻煩會不斷的,因為有點困了。我便去上了個廁所,然後打算睡覺,臨睡前我上了下qq,喬兔剛剛又給我發了信息,是十一點零四發的,她說:“人呢?這還沒到十一點零五分呢,你就不搭理我了?”本來想回複她剛去上廁所的,但是這時候已經過了十一點零五分了,我也沒回她,直接睡覺了,隻是心裡自戀的想:喬兔這最後還問我這句話,明顯是跟我聊天已經成習慣了,產生依賴了,其實這樣讓我覺得有點不太好,畢竟人家喬兔有對象,我再喜歡喬兔的話,這樣跟她聊天也有點過了,這跟以前的江北有區彆嗎?可是讓我跟喬兔徹底保持距離,以後都不怎麼搭理她的話,這也太難受了,我怕我做不到,想想也挺為難的。第二天早上上課的時候,導員還找了我一次,問我考慮好了麼,我尋思先看看今天中午白姐那邊能借給我錢麼,便給導員說下午給他答複,他愣了下,然後笑道:“不是吧,就這麼個事你還要考慮這麼久啊,你又不可能去坐牢,也就十來萬的事,對你家來說還不是小事啊,要我是你啊,我直接拿二十萬扔他們臉上!”導員說完,趕緊又拍拍我肩膀,說隻是跟我開個玩笑,完事他說下午聽我答複,隨後走了。這天上午十點多的時候,白姐給我打了個電話,讓我十一點半去一個酒店接她。我十一點的時候便從學校出發找白姐去了,在酒店門口接白姐的時候,白姐還小心翼翼的往身後看,坐到車裡麵後,她小聲說道:“我跟我同事他們說有個老同學要見見麵,要是讓他們知道我是來找你的,肯定要說閒話呀!”白姐說話的時候,有一股子香味直往我鼻孔裡鑽,我說:“那你就說我是你弟弟不就行了啊!”白姐笑著搖搖頭,說:“你不知道,我以前......”話剛說了個頭,她馬上就閉嘴了,她說不說這個了,讓我趕緊去飯店吧,餓了。白姐其實事先就已經訂好了飯店了,而且比較高檔。包間裡麵就隻有我兩個人,讓我覺得有點奢侈,吃飯的時候,白姐跟我說了說關於那個汽車廣告的事,我還試探性的問她,要是這個活做完了大約能拿到多少錢啊,她用手指頭在我跟前打了個“十”字,我明白她意思了。十萬。雖然離著20萬還差一半,但我覺得這也不錯了,一個活能賺十萬,很了不起了,剩下的慢慢還。飯吃的差不多了之後,我就給白姐提了正事,說我現在有事情,需要二十萬塊錢。看她能不能先借給我,如果嫌二十萬有點多,借給我十萬或者十五萬都可以,也可以寫借條,用我以後接的外包活酬勞來抵賬,要是以後還不上,我就把車賣了還給她。白姐聽我說完這些後,驚訝的看著我,然後說道:“不是,你要這麼多錢乾啥呀?是不是賭錢數錢了?你可千萬不能碰那玩意啊,我有個姐妹的老公,就是因為......”白姐的話還沒說完,我趕緊解釋道:“不是,實話告訴你吧,我把彆人的腦袋打破了,還挺嚴重的。人家家裡在這本地的派出所有點關係,說是要去做個傷殘鑒定,然後讓我去坐牢呢,要是不坐牢的話,就賠20萬,就算不拿這麼多,怎麼也得15萬,而我現在也不知道從哪鬨這錢去,隻能問問你了!”白姐的眼珠子當時都要瞪出來了,而且滿臉的怒氣,她說:“不是,打破了腦袋又不是殺了人,怎麼賠這麼多錢啊,好多礦上死了礦工,一條命才幾萬十幾萬的,對方給你要20萬。這不是訛人呢麼?你彆給他,打破頭又不是啥事,不一定非要坐牢,我看看我省城的朋友能找到些關係麼,要是能的話,咱就彆給他了,真是獅子大開口啊!”其實我心裡還有一點比較擔心的,就是這件事發生之後,不管是導員,還是校領導,似乎都還不清楚我的底細,這也就是說,精衛可能現在並沒有把我爸的底細說出來,我也明白他的意思,肯定不是為我好為我保守秘密,隻是想拿這個當我的小辮子給揪住,用來威脅我,我要是不給他這錢,或者找關係跟他來杠的話,他興許會把我爸是殺人犯的事給我抖露出去,這才是我最害怕的,我寧願多花錢了了這件事,也不想觸碰這個雷。我給白姐說坐牢不坐牢的,這也不是我最擔心的。主要還是我手裡有人家的把柄,我不想跟她折騰,就想花錢了事,以後跟他沒關係就是了。白姐聽完我這話後,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行吧,那我就借給你,20萬是吧?取現金還是打卡上啊,取現金的話,估計得到明天了!”聽到白姐這話,我心裡的那顆石頭是徹底放下了,看來這次的這個危機可以化解了,我說打我卡裡就行,我還要給白姐寫個欠條啥的,但是白姐搖搖頭,開玩笑的說不需要。回頭直接從我的外包活酬勞裡麵扣,不怕我不還錢!完事我把我的卡號給白姐發了過去,白姐說她回酒店了給我轉,完事又囑咐了我一些,她說我的事她多少也聽陳衝的姐姐說過一些,所以勸我以後不要太衝動了,彆動不動就跟被人打架,要學著把性子穩下來,完事我兩隨便聊了聊,差不多在一點半左右,離開了酒店。送完白姐後,在回去的路上我還尋思呢,白姐這人真是對我太好了,這錢借的這麼容易,但讓我想不到的是,白姐借給我這錢。其實是有要求的。這天下午導員給我打了個電話,問我考慮好了沒有,我問導員必須得給精衛家20萬麼,這個錢能不能少點啥的,不然感覺太虧了啊,導員說校領導出麵勸說的話,應該能少五萬塊錢,不過事成之後,我得給校領導塞點錢,怎麼也得給個小一萬塊錢,不然人家也不能白費這個口舌。我說這個也合算,你讓校領導跟他們交涉交涉,十五萬的話,我就給錢,導員還在電話裡歎息,說我真是有錢人,還真願意掏錢私了,我尋思他是不知道我真正的底細,如果知道了我的真正底細,還不知道怎麼埋汰我呢。事情既然有了解決的法子,我的心情也好多了,下午我們沒課,在宿舍呆著的時候,感覺特彆無聊。而且總感覺今天好像少了點啥,後來反應過來了,可能是沒有跟喬兔聊天的原因吧,不知道喬兔有沒有這種空落落的感覺。估計沒有。傍晚的時候,白姐給我發了個短信,看完短信的內容後,我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