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北傾是傻,可不是白癡啊。這傷,這人,哪一個不是鐵板釘釘的事。數完最後一道傷時,楚家的幾位長輩的臉色已經掛不住了。“好一個兄友弟恭,幾位伯叔,這會兒我說分家,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了吧?若是你們再有什麼意見,不妨我們去聖上那評評理,說說我爹這幾年在楚府受的這些傷。”大伯公喝斥道。“天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楚天翼抹了抹額頭的冷汗。“幾位叔伯,你們不要相信她胡言亂語,大哥腦子不清楚,必定是被人蠱惑,才會說出這些話來。”“是真是假,到聖上麵前說說就知道了。我爹可憐,為龍騰國鞠躬儘瘁,可憐還被人欺負。聖上一定會替我們做主的。”辛霖抹了抹眼角,擠出一滴眼淚來。楚傻子在旁,也跟著抹了抹眼角,學得似模似樣的。“彆彆彆,都是一家人,什麼事,在家裡說清楚了就好,何必鬨到聖上那裡去。”大伯公連聲勸道。另外兩名叔伯也一起勸道。龍騰帝對楚北傾的偏心,是眾所周知的。他一直關照楚家上下,要好好照顧楚北傾。可楚家的人,平日都存了私心,誰真會去理會一個傻子的死活。要是辛霖真告到了龍騰帝那,止不準大夥都得問罪。“難道我爹就這麼被欺負了?不行,我要到聖上那評理去。”辛霖不依不饒,拉著自家傻子爹就走。“彆彆彆,分家就分家。其實當初老爺子也跟我提起過,隻是當時你兄弟三人都還未成婚,這件事就暫時擱下了。如今三兄弟都已經成家立業,有了各自的子嗣,分家也是可以的。”大伯公拉著辛霖,兩位叔伯攔著楚北傾。辛霖還繼續嚷嚷著,要去稟告龍騰帝。“站住!你到底要怎樣,才不鬨到聖上那裡去!”大伯公氣得白胡須一抖一抖的。“一分家,二嚴懲壞人。”辛霖嘴皮子一掀,站著了腳。“二爺饒命啊。”“二爺……”楚府內,一陣哭爹喊娘的聲音。那些被楚北傾提到過名字的壞人,從家仆到侍衛,乃至管事,一個一個被綁了起來。“爹爹,你看清楚了,可是這些人欺負過你?”辛霖坐在正廳的太師椅上,一臉的悠然自得。楚天翼站在一旁,敢怒不敢言,一雙眼,死死瞪著辛霖,若是目光能殺人的話,辛霖身上已經被捅出一身的窟窿眼了。傻子爹乖巧地坐在一旁,直點頭。“馬幫主,麻煩你幫個手,凡是欺負過我爹一次的,廢去一條胳膊。打過兩次的,斷一雙腿,打過三次的……廢去手腳,趕出楚府。”辛霖不緊不慢說道。“好嘞。”馬驚天撩起袖子,一臉獰笑。“辛霖,你敢!你這是濫用私刑!”楚天翼氣得不輕,這些人,敢暗中對楚北傾動手,自然都是楚天翼的心腹爪牙。“不動用私刑也成,我這就去告訴聖上,讓他看看他的救命恩人身上的傷。”辛霖跳了起來。“打!狠狠打!”一旁的幾位伯公毫不猶豫,異口同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