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93 動身(1 / 1)

頭狼 尋飛 1309 字 2個月前

一番爭執過後,我和林昆同時陷入沉寂之中。我能理解他的苦心,他同樣也明白我的倔強。正如我剛剛反問他的話,不論連城有沒有問題,現在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我去不去上京其實都惹了一身騷。反之,萬一連城也是被栽贓,他極有可能會因為我的不出現產生什麼心理變化,所以這趟上京我必須得去,哪怕是賭百分之五十的勝率。“呼...”沉默了差不多能有**分鐘左右,出租車也剛好載著我們來到機場,林昆長舒一口氣,表情頗為無奈的擺擺手:“你愛乾嘛乾嘛吧,我還是那句話,保護好你自己比一切都重要,你不是初出茅廬的小孩子了,應該非常清楚,虎踞龍盤的上京沒那麼好闖,不管是連城還是他的對手都算得上你這個層麵站在食物鏈頂端的存在,稍有不慎可能就是粉身碎骨。”看到他眼中滿滿的失落,我一下子挺不是滋味的,這個比我大不了好多的男人是真打心眼裡在乎我,唯恐我身陷囹圄,隨即內疚的點點腦袋出聲:“我..我知道。”“跟我同行還是你自己走?”林昆揉搓兩下眼角,接著又問一句。我耷拉著腦袋,不敢跟他對視,小聲回應:“我和皇上開車過去。”師父沒有馬上作聲,沉默良久後,才緩緩“嗯”了一聲,接著打開車門,獨自跳了下去。走出去兩步路,他又猛然停住,扭頭盯盯看了我幾秒鐘,歎了口濁氣:“如果走投無路聯係我,當然我不希望你會到那一步!”不待我再多說任何,他便大步流星的離開。目送他的身影完全消失,我使勁晃了晃腦袋,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念叨一句“對不起”後,才招呼出租車司機掉頭。我不清楚師父究竟是頂著多大的壓力說出剛剛那句話,但作為一柄“國之利刃”,他絕對清楚連城的事情後果有多嚴重。可即便如此,他仍舊違心的丟給我一句保證。印象中,師父從來就不是個能被私人感情所羈絆的怪物,當然,他也不能有太多的七情六欲,畢竟乾他那種工作,每天要麵臨的各類誘惑數不勝數。明知道是錯,還替我大開方便之門,我能理解他有多掙紮。四十多分鐘後,高速路口。我見到了扛著個旅行包的錢龍,令我意外的是呂哲居然跟他在一塊。“啥情況?車呢”我指了指呂哲,衝錢龍發問。“這小子主動跑去找我的,說是欠你錢,應該替你擋一災。”錢龍沉聲回應。“大哥,我爛命一條,大事兒幫你做不了,拎個包、開個車,乾點鞍前馬後的小事還是沒問題。”呂哲也忙不迭湊過來,陪著笑臉出聲。凝視他幾秒鐘後,我擺擺手驅趕:“有什麼事情等我從外地回來再說吧,你該乾啥先乾啥去。”呂哲忙不迭想要繼續出聲:“朗哥,我...”“車呢?”我沒再理會他,扭頭望向錢龍。錢龍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仰脖朝高速出口看去:“差不多該到了,凡哥怕咱們去的人多坐不下,特意給弄了一台依維柯,司機是給一個辦公室主任開車的,證件啥的都齊全。”“再催一下,趕時間。”我沉著臉說道。呂哲又走到我跟前碎碎念:“朗哥,你看咱需要準備點啥不?來的路上我買了一些飲料和麵包,不知道你有什麼想吃的...”“我說等我回來再說,你是不是聽不懂?”我擰著眉頭直愣愣注視他:“我和你很熟悉麼?誰允許你像個狗皮膏藥似的黏上我的?”麵對我的暴喝,呂哲懵了一下子,乾咳幾下解釋:“不是朗哥...”“滾!”我不耐煩的臭罵一句,然後轉身走到旁邊點燃一支煙。杵在一邊的錢龍見狀,遲疑片刻後,走到呂哲跟前小聲安慰幾句,而後才又來到我跟前,抿嘴一笑:“啥事啊,這麼大火氣,這小子人不賴,就是運氣稍微差點,我聽老白和車勇說了,你們之前在公寓打算埋伏敖輝的事兒,錯不在他身上,不過是因為他手底下幾個吃裡扒外的馬仔。”沒等他說完,我表情冷冽的打斷:“讓我安靜一會兒,成麼?”錢龍橫著眉頭懟了我一句:“彆跟吃了死耗子似的,逮誰都想啃一口,計劃不順暢又不是人為原因,你跟自己置氣犯得上不?”我懶得跟他多絮叨,掉頭又往旁邊走了幾步。其實我此刻的煩躁跟任何人都不掛半毛錢的關係,隻是因為林昆跟我說的那些關於連城話,我知道作為朋友,我不應該懷疑他任何,可種種跡象表明他那邊絕對出問題了,麵對未知的問題,我又特彆的無從下手,所以才會像個更年期提前的老叟一樣瞅什麼都不順眼。差不多兩根煙後,一台銀灰色“依維柯”商務車停到我們跟前,開車的是個三十出頭的年輕小夥,很會來事的招呼我們上車。“王總,我叫陳科,您喊我小陳就可以,通行證什麼的丁秘書都已經幫咱們開好,保證來回都暢通無阻,如果有人查起來,您可以拿我們領導的證件應付一下。”一邊撥動方向盤,小夥一邊笑盈盈的朝我道:“去上京的路我非常熟悉,你們隻需要負責閉目養神就好。”“麻煩了。”我微微點頭。車子即將開進收費口時候,副駕駛的車門被人“啪啪啪”從外麵拍響,我眯眼一看居然又是那個呂哲,有些煩躁的示意:“開車,不用搭理他。”見到呂哲手裡舉著兩塑料袋的零食、飲料,錢龍於心不忍的規勸:“朗哥,我看那小子也是好心,就當帶個跟班唄。”“你知道咱們要去乾什麼嗎就帶個跟班?你知道他到底啥來路就讓他上車?”我板著臉質問:“你說挺大個腦袋,怎麼一點不知道琢磨事兒呢?他因為啥平白無故的非要跟咱們混在一塊?如果走漏關於你我的核心秘密,到時候誰來買單?”麵對我連珠炮一般的發問,錢龍張了張嘴巴,最終將沒說完的話又咽了回去。可能是感覺有點尷尬,錢龍抽了抽鼻子沒話找話道:“朗哥,瘋子知道咱們這幾天會去上京,已經把酒店都安排好了,正好波姐也在,咱幾個好好聚聚喝點吧?”“你告訴瘋子咱要去上京的?”我立時間瞪眼看向他,見他點點腦袋,我忍不住破口大罵:“你特麼是不是豬腦子,我因為啥把瘋子他們幾個全支走的?不就是不想他們繼續跟著咱蹚渾水,你說你好端端聯係他們乾雞毛!真機八服你了!”“我...我...”錢龍無辜又委屈的齜起沒有大門牙的嘴角:“咱就是喝喝酒、聊聊天,我也沒說再讓他們入坑...”“嗡嗡嗡...”就在這時候,我兜裡的手機猛然震顫,看到是個陌生號碼,我迅速接了起來:“哪位?”電話那頭傳來一道不知道用什麼軟件變音的懷疑動靜:“上京去不得,去就是九死一生!”“你哪位?”我擰起眉梢,狐疑的問道。“彆管我是誰,我就告訴你一句,上京千萬不要去,不然你想脫身特彆難,好自為之吧。”對方繼續操著甕聲甕氣的調門說了一句。我繃直腰杆低吼:“喂?你到底是誰!”“嘟嘟..”那邊沒有再回應,直接掛斷了電話,我再打過去時候,提示撥打的號碼已關機。“誰呀?”錢龍好奇的出聲。我搖搖頭沒吭聲,這時候負責開車的陳科瞟了一眼後視鏡,不確定的開口:“王總,有一台白色的越野車好像在跟蹤咱們,從上高速以後,那台車就一直不遠不近吊在咱們車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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