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長空感覺自己世界觀在崩塌,有必要重新認識下這個新世界。先是有太陰仙宮,自己看見了玉蟾蜍,月桂樹。還有太陽仙宮,可能存在金烏,鳳凰。現在出現一條黃泉,有一條冥龍,他感覺自己也能接受。“你們,可以解釋一下了。”江長空目光看向兩人,這事情,你們不給個解釋?“無儘星空,浩瀚宇宙,出現什麼都彆意外。”風起星沉聲道:“這個世界,除了人類和星魔,還有其餘物種,隻是沒有顯露出來。”“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黃泉過境,生靈不存,那冥龍不殺我們,這其中有問題。”梁丘璿漪沉聲道:“很可能,後麵還有更厲害的東西。”“真是流年不利。”江長空眉頭一皺,連忙包裹兩人,融入天地。下一刻,一名中年男子出現,狐疑地看了眼山洞,卻什麼也沒發現。“看什麼呢,趕緊走,彆跟丟了。”一名青年男子顯化而出,催促道。“我剛才感應到這裡有兩個人,突然消失了。”中年男子眉頭緊皺:“一個星辰後期,一個星胎初期。”“你想多了吧?星辰後期,星胎初期,怎麼會出現在這?而且,他們能瞞過我們?”青年男子笑道:“趕緊走,彆耽誤大事。”“可能是我想多了。”中年男子說完,轉身離開。兩人離開,江長空並沒有出現。一刻鐘後,兩名男子再次出現,看著空無一人的山洞,這才再次離開。又等了半個小時,確定兩人已經離開,虛空波動了一下,遁出山洞。黃泉已經離開了,兩名男子追隨黃泉而去。“那兩人,是仙宮的頂階武者候選人,傳聞已經參悟了一絲星辰大道。”山巔之上,梁丘璿漪平靜地道。“他們兩人,還無法驅趕那條冥龍。”江長空麵色微沉。那兩人,連給他壓力都做不到,怎麼可能對付得了冥龍?“可能是手裡有寶物。”風起星解釋一句,走動幾步,張開雙手:“江長空,歡迎來到虛空界深處,另一番天地。”“虛空界深處,聽聞都是強大的星魔,人類很難涉足,看來並不是這樣。”江長空神色微冷,看向四周,無數大山,密林,茂盛的雜草。一片原始風貌,看不見什麼人類生活痕跡。“虛空界深處,豈是他們能想象的?”風起星嗤笑一聲,目光看向梁丘璿漪:“仙宮倒是很早就來了,但也隻是一知半解而已。”“好一個一知半解,說的你很了解一樣。”梁丘璿漪橫了他一眼,多了一絲冷意:“說起來,我刺了你一千三百五十五劍,你叫了一萬四千八百五十三聲,也沒說出你的來意。”風起星:“……”你刺我的時候,你還數著?江長空再一次,認識了梁丘璿漪,這也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主。隻是,這家夥嘴太硬了,挨了這麼多劍,也沒說出自己來曆。風起星臉色微微難看,轉移話題道:“接下來,你們看到任何東西,物種,都不要奇怪。”江長空沉思道:“我現在差不多能接受了,當初遇見一個花海女王,她本體應該是一朵花。”“花海女王花天蕊,傳聞是當初星空,最美麗的花朵,她盛開的時候,整個星空都為之明亮。”風起星眼前微亮,道:“你學的靈魂殺陣,就是花海女王的吧?”“嗯,你還是說說,這裡的情況,還有剛才那條黃泉,我打算過去看看。”江長空道。“你不要命了,那冥龍的實力,你也看見了,還有仙宮的人。”風起星麵色微變。“正因為有仙宮的人,我才要去。”江長空神色浮現冷意:“若是隻有那兩個廢物,順手宰了。”兩人張了張嘴,卻也無法選擇,江長空說跟上,他們隻能跟上。“虛空界深處,罕有人跡,一些星空物種,生存了下來。這裡強大的星魔不少,甚至可以說,星魔的勢力最強。”風起星講述道:“但論個體實力,星魔的實力,未必是第一。”“仙宮呢?”江長空問道。“算是一個強大勢力。”風起星隨口道,看起來,對於仙宮不怎麼在意。“你就是來自虛空界深處?又屬於什麼勢力?”江長空追問道。“我來自哪裡,江領主就彆再追問了,你若願意,我可以帶你過去,頂多再加上梁丘璿漪。”風起星看了眼梁丘璿漪,說道。“以後有機會,我會過去。”江長空淡漠道,現在就算了。自己還不到頂階,能教出風起星的勢力,絕對有頂階武者。當初那位敗天驕的天才,估計已經踏入頂階了。“仙宮這麼多年,在虛空界深處活動不少,但他們都很明智,沒有輕舉妄動。”風起星帶著一絲傲氣地道:“虛空界深處的力量,可能無法對抗聯邦,但覆滅仙宮,還是輕而易舉。”“你倒是自信,仙宮的實力你清楚?近神人有沒有?”江長空冷笑道。風起星神色有些尷尬:“不算頂階武者。”“不算頂階,還要你們?我自己就能來。”江長空不屑地道。不算頂階武者,他自己都能平了仙宮。風起星:“……”你流弊,你厲害,我不說了行吧?“仙宮有虛空界深處記載,生存著一些星空物種,還有人類痕跡。”梁丘璿漪神色微動:“但是,他們沒有找到人類的蹤跡,頂階武者也無法探查到,看來你們隱藏的很好。”“我更好奇,你是地球人,還是星空遺民?”江長空目光泛著寒光,隱有殺機逸散。“你,你不會想殺我吧?”風起星麵色慌亂,江長空怎麼有點喜怒無常,談的好好地,怎麼就動了殺機?江長空麵色換上笑容:“你想多了,走吧。”如果是星空遺民,那他還真不想留,窺探地球乾什麼,藏的這麼深,還打自己主意。不過,這些要弄清楚再說,如果不懷好意,等自己有實力了,就全部滅掉。當初星空灑落的東西太多,星魔都能過來,再帶來一些其餘生靈,也不是不可能。最擔心的,還是老怪物們奪舍重生。“現在我也不知道在哪,距離我們要去的地方有多遠。”梁丘璿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