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這邊下棋下的不亦樂乎,悠閒自在。當人沉浸在某件事情中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特彆快。這段時間,楚流玥一直奔波在鳳凰神山和弑神塚,十分忙碌。二人幾乎沒有獨處的時間,甚至連好好說句話都很難。如今總算是有時間能坐下來休息,還能一起下棋、說話。最關鍵的是,沒人打擾,他們也不必擔心會有生死之危。楚流玥覺得很放鬆。聖子殿下覺得很滿意。“我贏了!”楚流玥眼睛晶亮,滿眼都是遮掩不住的歡喜。容修也笑,透著一股子的散漫慵懶。“玥兒,你似乎進步了許多。”楚流玥挑眉。“那是自然。”容修笑著搖頭。“我是說,你從弑神塚出來之後,似乎...進步格外明顯。”下棋落子的時候,她的走法明顯和之前不太一樣了。似乎...看的更加通透了。楚流玥一愣,旋即認真思考了起來。“好像是有點...”一開始還沒覺得,容修這麼一說,她才發覺自己這次在和容修下棋的時候,思路好像更清晰,反應也更快了。就好像...冥冥之中,她自然而然就知道該怎麼走了。忽然,楚流玥怔住。難道是因為...之前她在弑神塚看了那上萬份琴譜?在艱難的攻克了一張又一張的琴譜之後,她現在看到這些,就覺得輕鬆容易了不少。容修噙著笑看她。“本殿輸了,王妃有什麼獎勵嗎?”楚流玥回神,斜睨了他一眼。“殿下,可否要點臉麵?你贏了我也就罷了,如今輸了,竟然也要獎勵?”容修眉梢微揚,從善如流:“獎勵沒有,安慰總是有的吧?”楚流玥:“......沒有。”說著,她手掌輕揮,棋盤上的棋子便齊齊散去。“再來一局。”她現在迫切的想知道,她的那個猜想,是不是對的!容修卻不乾了。他唇角微挑,道:“累得很,不下了。“楚流玥:“......”這才下了多久,他居然就說累了,不下了!?雖然這種下棋方式的確非常消耗原力和精神,但這話從容修嘴裡說出來,實在是沒有半點可信度。這是擺明了要“安慰”呢!半晌,她也笑了。“想不到幾年不見,殿下的持久力,竟然下滑的這麼——“話音剛落,楚流玥便覺得周圍的溫度,驟然間冷了下來!容修挑眉,旋即忽然站起身,走了過來。他一腳踏出,二人之間的棋盤,便如水波般飄散,幻化為數道流光飛去。二人之間的距離本就極近,眨眼的功夫,他就已經到了楚流玥身前。楚流玥坐著,他站著,便很有壓迫感。旋即,他俯身。清俊妖孽的麵容忽然靠近,溫熱的氣息落在臉上。楚流玥的心忽然一緊。這一刻,她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危險!“玥兒。”容修離她很近,說話的時候,二人呼吸相聞,氣息纏繞。他似是在笑,嗓音格外低沉,撩撥人心。他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不容她逃脫。略微有些粗糲的手指,在她殷紅嬌軟的唇瓣上輕輕摩挲。他的呼吸忽然變得更重了些。楚流玥心一跳。他湊得更近,微微側首,貼著她的白嫩的有些透明的耳廓,低聲的,一字一句道:“你還沒有試過,如何知曉?”楚流玥半邊身子一麻。容修滿意的看到她白皙小巧的耳朵,迅速染上了一層緋色!這緋色如紅霞,很快蔓延到了她纖細修長的頸子。雲鬢如瀑,三千青絲垂落,襯得她肌膚越發細致。帶上這一抹紅,更像是在容修心頭點了一把火。他忽然咬住她的細嫩的耳垂。楚流玥一驚,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嗓子裡便溢出細細的一聲。甜,軟。膩的他渾身發熱。他音節模糊,卻字字句句,敲打在她心上。“既然玥兒不給,本殿自己來討就是!”......七蓮峰結界外,戒備森嚴。一個守衛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寂靜,冷清。半山腰位置的山洞,除了第一天被容修以火焰燒了一把之後,就再沒有任何動靜了。“這都好幾天了,他們怎麼還是沒有半點反應?族長那邊都專門問了兩次了。“另一個守衛也跟著回頭看去,皺了皺眉。“說的就是啊。這裡可不是一般地方,而是七蓮峰!就連族中之人被關到這裡麵,最多也就撐三天,更何況兩個人族...”自從將容修和上官玥關押到這裡之後,他們就一直精神緊繃,不敢有絲毫懈怠,隨時打算等他們出來低頭認輸。按照以往的經驗,不會拖延太久。可誰知,這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了,裡麵竟然還是一切如常!“不應該吧...難道是他們兩個已經在裡麵昏迷了,所以——”“不可能。若真是那樣,他們直接就會被送出來,而不會像現在一樣...半點聲息也無。”兩人都沉默了下來。目前看來,也隻有繼續等待了。“...太虛神殿那邊,好像已經有一半被淘汰了。”一個守衛換了話題。另一個不以為然。“這不是很正常?真正厲害的,就那麼幾個。千峰會,對於那些人而言,是平步青雲的好機會,但對其他的大多數人而言,都隻是陪跑罷了。”族中競爭激烈,這種事情再尋常不過。“也是。”另一個守衛應了一聲,旋即也不不再多言。......神龍島外。某座荒蕪的山峰之上,團子看著南溯懷,眨了眨眼睛,難掩興奮。“院長爺爺,這個辦法真的可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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