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二十三名背刀客的現身,給了世人極大的壓力,影響到了整個戰局。隻要是背刀一脈作出的承諾,哪怕過了十萬年之久,依然不會忘記。曾經,恨天劍仙有大恩於背刀一脈,如今得劍仙召喚,自當償還。今日,必要護得血月狼族周全,這是背刀客給顧恒生許下的諾言。若是做不到的話,背刀一脈二十三人,將永遠埋葬於此。“一群瘋子!”這是群雄給背刀一脈打上的標簽。原本以為出現了一個東老瘋子,已經讓各大勢力頭疼了。現在又來了一群瘋子,要說各方勢力的大佬心裡沒有壓力的話,絕對是扯淡。刀光一現,必有人隕。足有二十三柄兩米長的大刀,如同索命之物,掠奪了各大勢力強者的性命。血月狼族的壓力陡然間減少了大半,他們看到了生的希望。每個血月狼人心中都在哀嚎著:“今日若無恨天劍仙,全族覆滅。”這個人情,不可謂不大。“若是尋常時候,我等碰到了背刀一脈,自當退避三舍。今日,絕無可能。”背刀客,背的不僅僅是長刀,而是他們堅守了無數年的道。各方強者祭煉出了道器,霞光耀天,碎裂虛空。渾濁的鮮血灑滿了茫茫星空,撕心裂肺的哀嚎聲傳遍諸天萬界。世人通過各種手段觀戰,生怕錯過了這一場驚世之戰。如各大古族和帝族,他們都選擇了觀望,沒有參加抹殺血月狼族的行列中。一來,他們忌憚顧恒生和浮生墓。二來,帝路距離中州遙遠,此行凶險。雷瑤佛宗沒有參與利益爭奪,倒是讓許多人詫異的很。經過多方打探,中州的一些老家夥才知曉了雷瑤佛宗為何穩如泰山。原來,佛子明悟特地走下帝路,傳音給佛宗的老佛主:“若不想佛宗攤上滅宗大劫,最好不要出手。”老佛主對佛子又愛又恨,斟酌許久以後,終究是放下了對血月狼族的覬覦之心。千脈峽穀,早已支離破碎,成為了血淋淋的戰場。戰場蔓延到了星空,周邊的許多小星辰都被轟碎為了齏粉。“南無阿彌陀佛……”一縷佛音至,佛子赤足來。一眼望,長歎息:“何苦。”為了利益,付出了自己的生命。若說血月狼族做出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群雄圍殺倒還有一些理由。但是,血月狼族從不與人爭鋒,向往和平的生活,為何要慘遭此劫呢?隻是因為血月狼人是天生的靈寶肉身嗎?“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得知大戰,佛子一路趕來,從未停歇過片刻。這是老一輩的廝殺,佛子即便加入了戰場也無濟於事。他來此,隻願平息雙方之戰,度化慘死亡魂。佛子盤坐於一個不起眼的小山丘上麵,慢慢合眼,雙手合十的誦念著佛經。能夠成為像古燃佛祖一樣的人物,這是佛子畢生的願望。他希望可以度化世人,營造一個沒有殺伐的太平盛世。隻可惜,現在的佛子就好像一顆石子落入到了大海之中,掀不起半點兒漣漪。“殺了他們,絕對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血月狼人!”“他們生來便已經注定了命運,反抗又有什麼用。”“老夫活不了多久了,若是可以吞食了血月狼人的靈魄,必定可以有所感悟,修為大進。”很多人已經殺紅了眼,今日若是不將血月狼族屠戮殆儘,怕是不會善罷甘休。古墓一脈的活死人確實很強,但有數尊活化石黏住了他,讓他無暇分身。紅塵客棧的老板娘和絕情海的老嫗,她們也遭到了諸強的圍攻,短時間內沒辦法脫身。幸虧有背刀客和東老瘋子的加入,這才讓血月狼族又有了喘息的時間,壓力減少了許多。隻不過,想要殺出重圍,依舊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畢竟,血月狼族之中還有很多修為較弱的族人,他們必須要護佑族人一起前行。若非如此,血月狼族怎麼會這麼被動呢?一旦血月狼族的高手都出去血拚了,那麼很大一部分族人將會瞬間成為待宰的羔羊。“我來拖住這兩個老家夥,你馬上帶人衝出重圍!”說書人的青衫隨風飄蕩,胸口處的一個血洞甚是駭人。他仰頭大吼一聲,殺向了擋路的兩尊老家夥,不畏死亡。“道友!”血月狼族的族長大喊一聲,含淚咬牙的對著身後族人而道:“殺出去!”隻有活著,才能償還這些人出手的恩情。在老瘋子和背刀客等人的牽製下,血月狼族麵對的隻是一些普通的老古董,壓力驟減。漸漸的,一條十萬裡血路赫然出現,觸目驚心。一大半的巔峰強者都被攔住了,給了血月狼族很大的緩衝機會。說書人一人戰雙敵,何其蓋世。如果不是他已受重傷,必要將眼前之敵一一鎮壓。咻!一抹劍光乍現,捅穿了數十人的胸口,救下了即將被吞噬鎮殺的上百個血月狼人。“不朽大成的劍意,誰?”天底下修劍的人不少,可能夠到達不朽大成的層次,寥寥無幾。隻見一人身著青色長衫,雙手負背而來。“劍尊!”世人驚,一語道出了來人的身份。這種大戰,劍尊來此為何?即便劍尊有驚豔萬古的天資,可這不是同輩爭鋒,一旦失足,將會墮入萬劫不複之地。“你也要幫助血月狼族?”一位禁地的老家夥立刻鎖定了劍尊獨孤殤,眸含殺意。“聽聞群雄彙聚於此,特地過來走一遭。”縱然是麵對真正站在大世巔峰的人物,獨孤殤也毫無懼色,麵不改色。“你要是敢動手,會死的。”老家夥憋了一肚子的怒火,根本不將獨孤殤放在眼裡,威脅道。“是嗎?死又何妨,我不在乎。”獨孤殤若是怕死,便不會來了。“你連劍都沒有,此舉無異於找死。”老家夥儼然有動手的趨勢了。“我便是這世上最鋒利的一柄劍!”獨孤殤右手緩緩抬起,並指成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