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式拔劍斬天,乃是秦君河領悟自修羅劍。自從他拿著修羅劍斬殺了一個個強敵,染血滋潤,雖然還沒有品級上的突破,卻讓他解封了一道劍招。前幾日在城寨中,對戰王乾,他以這一招硬抗了王乾的隨手一擊,方才有機會逃跑。此刻,秦君河再用這一招,其威勢,早已是天翻地覆的差距!“嗡!”修羅劍顫鳴不已,其中湧動著殺意與血光,簡直要籠罩此地所有生靈。遠處感受到劍意的妖獸們,瑟瑟發抖,匍匐在地上,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心思。伴隨著秦君河拔劍一擊,修羅劍內湧現出一道極端可怕的劍意。在經過他的陰陽之氣後,這一道劍意直衝雲霄!“刺啦!”劍意在秦君河的操控下,化作貫日流星,最終斬向了那一道冰龍虛影!劍氣橫來,破碎虛空,最終撞向了冰龍虛影!“轟隆隆!”崖巔處,到處都是落石滾滾,在這兩道可怕的攻勢交織時,餘波巨浪,將無數崖壁都攪動的斑駁不堪。青嶂稍稍遇到劍氣與冰龍的餘波,便被瞬間摧毀,化作齏粉。“碎!”兩大攻勢碰撞僵持,卻沒有立刻碎開。秦君河冷冷望著這一切,朝前方遙遙一指!“嗡!”在他手指伸出的刹那,秦君河的指尖,湧現一股陰陽之氣!這是秦君河體內的九品陰陽之氣!一黑一白兩道氣息在他的驅使之下,加持在劍意之上,讓劍氣之勢暴漲無數!“砰!”劍意暴漲,最終斬碎了冰龍虛影的頭顱。繼而,劍意仍是以碾壓之勢,斬向前方,將龍身,龍尾一並斬碎!“噗!”冰龍被破,王乾手中的權杖暗淡下來,同時他也吐出了一口鮮血,氣息萎靡。“這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還能贏我!”王乾心頭儘是不甘,他明明已經擁有了超凡力量,為何秦君河一入陰陽,就能碾壓他?“世間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情。”秦君河冷冷的看著王乾,淡笑道:“我說過,你隻會是我的手下敗將!”“死吧!”秦君河的話語淡淡落下,隨後他的劍意,便朝王乾直直劈下。王乾剛剛重傷,再無餘力擋住這一劍,被劍氣貫穿了全身,瞬間化作一個血人!鮮血流淌的到處都是,王乾痛苦的咆哮著,最終倒地咽氣。“嘩!”忽然,秦君河感到一絲不對勁。隻見王乾屍體倒地,但從他頭顱之內,鑽出了一道小人模樣的魂魄,竟朝遠處直直射去。看這速度,似乎是施展了什麼秘法,秦君河一時不防,也難以追趕。“生命力倒是頑強,居然還有苟活的手段。”他望著王乾魂魄逃離的方向,喃喃著。 王乾的身體,被墨池郡的郭長老寄宿,才會擁有陰陽境三重天的力量。而關鍵時刻,王乾大概是施展了什麼法子,讓郭長老替死,才得以用神魂逃跑。隻不過,秦君河也不太在意他的死活了。畢竟,王乾在他眼中,隻是一條喪家之犬,縱然僥幸活下來,也掀不起什麼風浪!“倒是這些精血之力,對我大有裨益!”秦君河的目光又重新落在了屍體身上。陰陽境三重天的精血之力,是秦君河吞噬精血以來,最強的一次!這滂湃的精血之力,讓秦君河的鎮獄血兵訣吸收,使得秦君河初入陰陽境的氣息,越發穩固。同時,他的武骨再度開啟。“哢!哢!哢!哢!哢!哢!”旺盛的精血之力,讓秦君河的武骨數量暴漲,五塊潔白的骨骼,化作了暗金色澤,秦君河武骨數量一躍提升到五十塊,才緩緩停下!“還不止這些!”光是武骨和修為上的收獲,已經讓秦君河感到滿足,但更讓他滿意的,還有其他!鎮獄鎧甲!秦君河再一次試圖召喚鎮獄鎧甲。這一期,無數精血之力,已經將原本空白的地方完全填滿。先前的鎮獄拳套,隻是鎮獄鎧甲的一角。經過這一次吞噬後,秦君河的鎮獄鎧甲,再次向完整進化!原本殷虹的血色銘文變成了淡紅之色,卻覆蓋了整個雙臂,形成了一個臂鎧。召喚出來的時候,讓秦君河的氣焰十足,如殺神降臨。當然,不單單是外觀,秦君河感覺從鎮獄拳套化作臂鎧,力量上也有極大的增強。原本的增幅隻有一倍,如今他感覺若開啟鎮獄鎧甲,短時間內可爆發倍的戰力完全可以再翻一翻,成為自己最大底牌!“都死了!”“我才是試煉之地,最終的贏家!”望著滿地的血水,秦君河忽然有些恍惚。初入試煉之地,到如今也不過大半個月時間。可自己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從原本放在人堆裡根本排不上號的小角色,一步一步邁向排行榜第一。殺白墨,敗關靈。最終遭遇墨池郡的陰謀屠戮,他踏足陰陽境,連帶著這些人一並橫掃!郭長老已經死了,現在隻剩下三個還留守在城寨裡,看管剩餘試煉者的陰陽境一重天。秦君河壓下心緒,從山巔而下,準備回到城池,將那些人救出來!.......城寨之內,一片絕望的情緒,在試煉者中蔓延開來。這些來自墨池郡的黑袍人,以屠殺大荒郡天驕為樂。短短時間,他們已經死了儘半數,存活下來的試煉者,不足五十人!城寨中央遍地是屍體,而剩下的人也被聚集在一起,不敢反抗!“這個小妞倒是不錯。”其中一位看守的黑袍人,見王乾外出,色心大起。他的目光,落在了顏玉的身上。顏玉出身大荒郡世家,樣貌姣好,舉止端莊溫婉,自然是對這些色中惡鬼頗有吸引力。“你做什麼?”顏玉看到黑袍人的目光,心頭一驚,連連後退。可對方卻大步上前,拉住了她的手,開始撕扯顏玉的衣服。“小美人,彆反抗了,你若不從我,今日便死!”說著,黑袍人露出露骨的**笑。陳玉蘭和徐圖南兩人,見同伴被辱,也大感恥辱。隻是,他們實在不敢上前阻攔,畢竟現在人為刀俎,他們隻是魚肉。上去阻攔不會起到任何效果,反倒枉送了性命。“滾開!”顏玉性子剛烈,不斷反抗哭喊,卻根本沒有力量推開這個黑袍人。“哼,你哭又有何用?莫不是以為,還有人能來救你?”黑袍人肆無忌憚的大笑著,一隻手已經攀上了顏玉的 !“你想死嗎?”就在此刻,城牆之上,忽然傳出一道充滿了殺意的冷冽之聲。三位留守的黑袍人心頭一驚,連忙循聲望去。隻見城牆之上,不知何時已經屹立了一位身材修長的少年。此人,正是秦君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