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風要伸手去摸它,它嗖的一下子就豎起了刺,引得露珠咯咯直笑。 “它就是不喜歡你,嗬嗬,你也彆再逗弄它了,省得它又紮了你。”露珠圈著它,逗弄它柔軟的肚皮。 “就叫你小軟好了。”露珠逗弄之後,笑著對刺蝟說,刺蝟衝她吱吱的叫了兩聲。 ”好了,就叫小軟了,真是夠軟的。”露珠點了點它的小鼻子,撓了下它的肚皮。 金風一直看著,她的眉眼彎彎,她的唇角翹翹,她的輕靈身姿。 後來露珠就養著那隻小軟,住在果樹林裡。 金風那天又去河裡抓魚,他說他爹身體就要好了,他抓魚給他爹吃,而且最近幾天都不做灰菜餅了。 露珠讓他等一會兒。她用柳枝編了個網子,在水裡撒開,比用手抓要容易。 金風很是驚奇,第二天一早就來找露珠,一個勁兒的說那個叫網的東西好用。 露珠一邊笑著聽他說,一邊撿地上的核桃。 核桃林裡麵很多的核桃,因為村裡麵的人並不來撿,所以露珠自己在這裡吃了這麼久,地上依然還有很多。 “露兒,我喜歡你,我們成親吧。”金風忽然說。 金風其實說的並不突然,隻是露珠沒有聽,這麼一聽到,露珠就頓住了拾核桃的手。 金風又說:“露兒,你說好不好?” 露珠搖頭:“不好。” 金風沒想到她會拒絕,不都應該是臉紅著點頭嗎?“你……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這還有原因?“金大哥,我們為什麼要成親?” “我喜歡你啊,你也喜歡吃我做的灰菜餅,我還喜歡吃你做的核桃羹,我還會抓魚,逮雞,蓋房子。”金風說:“我就想娶你。” 露珠被他的邏輯打敗了:“金大哥,你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呢。” “露兒,我讓我娘來提親,你等著我。”金風根本沒聽她在說什麼,隻是等她說完,然後他說出這一句話,就走了。 露珠在他後麵叫他,他根本不理,頭也不回的走。 露珠就是不喜歡他這種霸道,根本不商量,他自己說了算,露珠想走。 在這裡有兩個多月吧,反正村裡的人她也不怎麼認識,而且這果樹林裡也沒什麼人來,她在不在這兒對於村子來說都沒無關緊要。 金風上午回去,下午就有一個大嬸來找露珠了。 ”大嬸”也是金風這樣叫的,露珠也就借了這個稱呼。 ”姑娘啊,大風那個小夥子是很不錯的,村裡有好幾個閨女看上他,他還不願意呢。” 大嬸本是往好了說的,隻是不知道露珠的脾氣性格。這樣的話,在彆人聽來就是好的,露珠卻在想:怪不得他說就願意娶她,原來有人願意嫁埃這樣也好,自己走了,他一樣過日子。 也不聽那大嬸說什麼了,自己忙自己的,不接話茬,不回答案。 大嬸自顧自的說了一陣子,發現人沒了,在林子找了一圈也沒見,隻好走了。 露珠在樹上鬆了口氣,唉,她都拒絕了,她也沒招惹他啊,她被荷葉照顧了那麼多年,離開了荷葉,就隻能遇到霸道的嗎? 露珠躲了金風半個月,私心想著金風找不到她就會娶彆人。可是金風也是一根筋,找不到她就天天在林子裡等。 露珠耗不過他,隻好出來了。 “我就知道你沒走。”金風見她出來絲毫不奇怪,咧嘴笑到。 露珠說:“金大哥,對不起,——” “不用說對不起,喜服都準備好了,你準備好了,我們就拜堂吧。” 啊?露珠不明白了,自己都說那麼清楚了,金風怎麼還這樣? “他隻聽他願意聽到的,他不願意聽的,他就聽不到,”有人進了林子:“他也不是不知道他是誰,他隻是被封印了。” 露珠看來人,是認識的,那個狼叔。 露珠看了金風,又看了看狼叔:“你這樣說話他聽不到嗎?” 狼叔說:“他隻能聽到他想聽到的。” “哦,那我能走吧?”露珠似懂非懂。 “你不能走。”金風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我……狼叔,這是怎麼回事?”露珠無奈了。 那個狼叔伸手拂過金風的頭頂,金風就鬆開了手,一動不動的了。 “他本是人皇,卻被人改了命,但終究是命有定數。封印他那人本是想幫忙,但被一隻妖給破壞了,隻好封印了,等時機到了,會還他一個人皇之位的。” “妖?狼叔,不會是你吧?”露珠覺得以狼的本性,這事十有八九和他有關。 他笑了:“丫頭,我和你一樣,怎麼會是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