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兒童醫院吧?”盧清安發動了車子,不忘確定了一句。 江曉兮猶豫了一下,“兒童醫院太遠了,就去就近的區醫院吧!” 從他們住的地方到兒童醫院起碼要一個多小時,而且京城的晚班車一向擁堵,這市內地段折騰過去起碼得兩三個小時,她怕江小河實在會受不了。 “也差不多遠!”盧清安打了方向盤,“就去兒童醫院,我剛好有認識的醫生在那兒!” 等到車子駛入街區,江曉兮才明白他為什麼說去兒童醫院和區醫院也差不多遠了。 盧清安的車子前後都是有警車開道的,前後百米開外早就被警車的警報聲給清場的乾乾淨淨,盧清安就這麼淡定地開著車子,一路在通暢的道路上疾馳,原本最快也要一個多小時才能到的兒童醫院,二十多分鐘就到了。相比起來,比打車去就近的去醫院花費的時間還要少。 才剛一下車,醫院的急診科已經推著病床迎了出來,見到盧清安過來,打頭的醫生一臉緊張,“盧司令請指示!” “給這個孩子看看!”盧清安從江曉兮手中將孩子給抱過去,“快點著!” “好的!” 隨後一群醫生護士上前來,把江小河帶過去,江曉兮也連忙跟了上去,一邊走一邊連忙向他們敘述他吃掉的東西,分量,以儘可能的減少醫生的問診時間。 看診的時間並沒有多長,一個年級稍長的醫生放下聽診器,“是吃的太多,一時間積食了。先給吃點消食的藥,再幫他做個針灸緩解一下吧。” “針灸……疼嗎?”江曉兮忍不住問了一句。 不等醫生回答,盧清安立馬揮揮手,“不做這個,不做這個!換個方式治療!” 老醫生有些無奈,“那可以先藥浴,不過晚上得住在這邊觀察一會,針灸的話可以讓他直接吐出來,好的會快一些。” 江曉兮猶豫地朝盧清安看了一眼,“我害怕……” 她原先是怕江小河看見針灸的針害怕,現在是想到又要給他針灸又要催吐的,她就渾身冒起了冷汗。 盧清安見她那驚恐的小模樣,心頭驀地一動,順手將她一把攬到懷裡,“沒事的,不行咱們就藥浴,不然就藥浴吧?” “……那還是針灸吧!”江曉兮想了想,“我怕時間太長了他難受。” “那行,聽你的!” 江小河一直躺在一旁哼哼,醫生十分迅速地拿起針來,在他的身上開始施針,江曉兮一見那明晃晃的針,連忙將臉彆過去,盧清安抬手捂住她的眼,“彆怕彆怕!沒事的,沒事的……” 自 自己卻忍不住抬手擦了擦自己一腦門子的汗。 真是他娘的要命了,他這麼怕醫生的一個人,竟然在這裡安慰怕針的江曉兮…… 啊呀話說他們倆這要是真的結婚了,以後孩子生病,兩人都這麼怕醫生這可該怎麼辦? 這邊還沒有來得及腦補出一出大戲來,江曉兮就已經迅速從他懷裡掙出去了。 因為江小河被針灸刺激的“嘔”地一聲嘔吐了起來。 江曉兮整個人撲過去,一邊替他拍著後背,一邊眼眶紅紅的,“小河彆怕啊,吐出來就好了!” 盧清安抬手擦了擦鼻尖,這味兒,還真是“酸爽”! 陪著江小河折騰了好半天,熊孩子總算是緩回了點神過來,精神好了一些,江曉兮鬆了口氣,盧清安更是放心了不少。 “謝謝盧司令的幫忙!”江曉兮抱著江小河,手指上拎著裝藥的袋子起身,“我看小河沒什麼事,時候不早了,我們打車回去就好。” 她隨意兩句話,提前將盧清安給拒絕的乾乾淨淨。 孩子沒事了,回去也不必著急,打車坐車什麼的都方便,不需要他幫什麼忙了。 盧清安濃密而長的眉頭攏了攏,“江曉兮!”他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江曉兮早就已經習慣他這副一點也不客氣的態度,老老實實將頭給轉過去看他。 盧清安已經上前一步,攬過她的肩,“走了。” 江曉兮還想拒絕,但是一看邊上好幾個一直跟著一口一個“司令”叫他的醫生,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反抗。 多少雙眼睛在看著,她這麼反駁了盧清安,讓他臉上掛不住,也很不好。 可是也因為多少雙眼睛看見了,這件事情很快就不是秘密了。 盧清安第二天中午就被一個電話給叫回了老宅。 他成年之後就很少住在盧公館了,基本上是住在軍區,有時候偶爾有一些任務或者應酬,也會住在專門給安排的酒店。一般都是節假日,或者一些特彆需要,他才會回老宅。 難得短短幾天之內,就再一次被主動叫回了老宅,這一回,是他的父親盧思同親自打的電話。 盧清安絲毫不敢耽誤,放下手中的事情就趕了回去。 極其少見的盧思同和辛木蘭都在家中午飯,保姆們在廚房裡忙的熱火朝天,家裡卻是安安靜靜的,沒有一個人說話。 盧思同和辛木蘭兩人各自坐在沙發的一頭,看著自己的報紙。他將軍帽給摘下來捧在手上,端端正正地走到沙發跟前,“爸!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