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濤這麼篤定,就是在六年後,自己那位帝國軍神堂兄被魔族下毒毒死了,他們的手段真的很高明。現在自己要繼承蘭頓的人生,代替他活下去了。阿德洛眼珠一轉,他知道這個情況很嚴重了。“殺!下手的黑手是誰,都要追殺他們到害怕。”冷冰冰但很有力量的發言,薩斯頓家需要尊重,他作為帝國現在僅存的元帥,若自己的孫子都被人毒殺了,阿德洛不報複回去,那南境公爵的顏麵就沒了。蘭頓搖搖頭,開口道:“爺爺,我們先不能明著說,萬一驚動後麵的黑手了。還有,這局麵我們要先想個合理的理由處理掉,這點我想到了。”自己死而複生,這個肯定要找個理由來合理化。公爵府的客廳內,上百的達官顯貴們齊聚在這。管家基爾麵帶笑容,向大家解釋道:“抱歉諸位先生女士,因蘭頓少爺的事情有些變故,故此封閉了靈堂,現在請大家在此休整一會,阿德洛公爵等下有事要公布。”他說完拍了下雙手,女仆們端著食物入場。公爵府的食物自然不會寒酸,從北海王國冰天雪地中獲得的鱈魚,到日落森林的鬆茸,各種難得一見的珍饈都被裝在精致的銀色盤子內,被擺放在長條桌上。隨後是來自盧克王國的香檳酒與遠在南大陸的塞利斯帝國特產白酒,這些也像不要錢般,擺成了香檳塔。大部分人雖然疑惑,但他們的注意力很快就被食物所吸引,隻有少數幾人,心不在焉地吃著食物,而把目光盯著靈堂那邊。不久後,阿德洛公爵手提著一個大木箱與加爾文主教一起進入了客廳。眾人放下酒杯和餐盤,看向主人。阿德洛擺了擺手,然後道:“你們該吃吃,該喝喝,折騰這麼近了,我替蘭頓向你們賠罪。”公爵的發言有些奇怪,他現在不應是沉溺在悲傷中嗎?一個風度翩翩的貴族少年知道現在的表演時間到了,他整理下白色的衣袖,將他的家徽顯露出來。那是一匹駿馬,高傲地仰起頭,展現它的活力。這是肯尼迪家族的標誌,他們作為南境的世襲子爵也有些年頭了。而發言的正是瓊斯·肯尼迪,他是家族長子。“公爵閣下,對於蘭頓少爺的死亡我們也表示哀悼,他是我的摯友,若是一起成長起來,相信未來代表南境勢力在帝國議會中,我們一定是閃耀的雙子星。”這就是純屬硬蹭了,瓊斯強行要和蘭頓進行綁定雙嬌。畢竟他天賦平平,而世襲爵位上最多也隻是個子爵,在南境子爵還算得上大人物的話,在帝國議會中,子爵不一定有出場機會。阿德洛皺了皺眉頭,他很反感這種蹭他孫子的行為。但作為南境公爵,阿德洛也隻得做出上位者的姿態,勉勵道: “瓊斯,你有機會的,當然,南境在帝國議會中的席位我是不會吝嗇給優秀的青年機會的,人人都有提名。”神聖加林帝國,江濤在設置背景的時候捏他了神聖羅馬帝國,當然現實位麵的神羅那是既不神聖,也非羅馬,很難稱得上帝國。但加林不太一樣。他占據了大陸中心大塊土地,在秩序同盟中是最為強大的存在,而聖光教會的總部也在加林帝國。要說加林與神羅有什麼相似的話,那就是政體了。加林帝國也有皇族與四大選帝侯,即四大公爵。然後有一個全國各大貴族與宗教代表組成的帝國議會,它們名義上是帝國的最高立法機構。加林帝國也很散裝,要不是它頂在與獸人兩大部族的第一線,恐怕早就分崩離析了。瓊斯感覺這是公爵在肯定自己,更是有些得意。他搖晃著酒杯,然後道:“感謝公爵閣下的肯定,我瓊斯一定會帶領南境的貴族子弟為國出力,增長我們南境的威風。”但其他貴族也不是傻子,他們懼怕薩斯頓家,那是因為選帝侯的威望與他們家擁有上萬的軍隊,你一個子爵囂張什麼,肯尼迪家也不過隻有一個城堡與幾個鄉鎮的封地而已。下麵的眾人很快竊竊私語起來,甚至沒什麼忌憚,聲音很大。“這家夥是不是有些得意忘形了,隻不過是個子爵家族,怎麼就有資格領導我們了。”“還真敢說啊,蘭頓在世也不敢這麼說吧,畢竟南境第一天才,年輕人中最出色的公爵長孫萊因哈特啊,聽說他以滿分成績通過了帝國軍事學院的課程,現在在首都鍛煉。”瓊斯臉一黑,他正想發作,一杯冰涼涼的酒水澆在他的腦袋上。“什麼東西哇,就要和我一起領導南境,你回家照照鏡子,是不是被巨角部落的比蒙巨獸踢壞腦子了,胡亂發言,是不是還想被我踢屁股,然後掛在樹上?”這熟悉而囂張的發言讓瓊斯一哆嗦,他連忙轉過頭,那張十分欠揍的臉就出現在他麵前,蘭頓左臉寫著狂妄,右臉寫的不屑。“鬼哇!”瓊斯慘叫一聲,癱在地上,身體自然地哆嗦起來,完全沒了剛才的自信。一是平時他被蘭頓惡名嚇到了,二是死去的人突然出現他麵前,自然會被嚇到。而眾人也注意到了在木箱子裡站起的蘭頓,他們紛紛向後退了幾步。這時候加爾文大主教開口了:“哈哈哈,薩斯頓家的惡趣味是真的可以,我向大家保證,蘭頓沒死,他隻是想給大家開個玩笑,當然,他發誓這是他即將成年的最後一次惡作劇了,以後不再有了。”阿德洛也接過話,笑道:“真是抱歉了,讓大家白跑一次,不過也算我好久沒見大家了,大家在我這聚一聚吧,該吃吃,該喝喝,今天開銷全部在蘭頓的零花錢中扣。”兩個大人物的背書,讓大家豁然開朗,這惡作劇的風格的確是蘭頓的性格,現在看來他是不是在釣魚,看看那個蠢貨在他假死後冒出來做出頭鳥,這不,肯尼迪家的笨蛋就被教訓了。眾人安心下來,既然來了,就當是宴會了。樂隊開始演奏歡快的舞曲,仆人們也開始撤掉靈堂裝飾。阿德洛揮手一下,幾個女仆送來了乾毛巾。蘭頓接過毛巾,丟給了瓊斯,然後他蹲下,敲打瓊斯的膝蓋低聲道:“你個蠢貨,這麼玩政治遲早被人弄死。我囂張狂妄是因為我有個公爵爺爺,上將父親,有足夠的實力支持才能展露鋒芒,沒實力就該埋頭發育,有上桌的資本後再彰顯野心不吃,嘖嘖,肯尼迪家都是你這種蠢貨?那被彆人吞並是遲早的事情了。”
第4章 惡作劇?(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