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每次帶著劇組到外麵拍攝電影,最悶的就是在車上的這段時間,不說彆的,一點娛樂活動都沒有。可是這一次,情況就截然不一樣了,車上的這些明星大腕們,平時難得一聚,這一次聚得這麼全,哪裡肯閒著,於是乎,酒會、舞會、遊戲是一樣接著一樣,列車上歡聲笑語從來就沒有停止過。“人家外麵的人肯定以為我們這是運著一車豬到亞曆山大販賣呢。”甘斯走到我跟前,笑道。我則從耳朵裡掏出來兩個棉球,道:“你說什麼?”甘斯直翻白眼。然後這家夥匝吧了一下嘴,指著車廂裡麵瘋玩的那些明星大腕低聲說道:“老大,我可提醒你,有件事情你可得注意,否則可會出大事的。”“什麼事情?”甘斯的這句話,讓我一時摸不到頭腦。開往佐治亞的火車,成為了兩個劇組的天堂。歡聲笑語不斷,反正劇組裡麵有樂手,我甚至看見安德列阿·莫裡康內親自擔任指揮,因為是在火車上,所以更不怕警察來家檢查我們有沒有藏有私酒,酒會開得十分的熱鬨。我是被這幫家夥吵得頭疼,躲在一邊修改我的劇本,接過甘斯鬼鬼祟祟地跑了過來告訴我要注意一些事情。我就有些納悶了。“老大,你看看,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甘斯朝著車廂裡撇了撇嘴。我抬起頭看過去,看到的是那些明星大腕們正在一起跳舞呢。“跳舞能有什麼大事?難道你們怕他們把這火車給跳塌了。”我低頭繼續改我的劇本。“當然不是指跳舞,是跳舞的人。”甘斯咧嘴道。“怎麼了,你這家夥怕他們跳斷了腿沒法演戲?”我笑了起來。甘斯一把奪掉我手中的劇本,指著舞會道:“老大,你自己在仔細看看!”我笑了笑,盯著那幫人仔細地瞅了起來。還彆說,這麼一瞅,還真的瞅出來了點問題。這個舞會,看來氣氛不一般呀。在舞會的一個角落裡,風度翩翩的克拉克·蓋博摟著貝蒂·戴維斯滿臉微笑,而貝蒂·戴維斯則臉色桃紅,眼神甜蜜。另外一邊,斯賓塞·屈塞和費雯·麗說說笑笑,談得十分的投機,不是還做出一些親昵的動作,連亨利·沃爾索這樣的老演員也和貝貝·達尼爾眉目傳情。“老大,看見了沒有。我怎麼覺得我們的拍攝像是一場旅行一般。”甘斯壞笑了起來。“老大,你知道我擔心什麼嗎?”旁邊的胖子擠了過來。“擔心什麼?”胖子打了個響指道:“我擔心這兩部電影拍完了之後,好萊塢會多了很多寶寶。”哈哈哈哈。胖子的這話讓我差點沒笑翻。“老大,你彆傻笑,怎麼可得當心點。”甘斯提醒道。“當心個屁,那是人家的自由。”我搖了搖頭。甘斯眼睛一瞪:“怎麼能說是自由呢。你看看貝蒂·戴維斯都被克拉克·蓋博迷成什麼樣子了,你就不怕克拉克·蓋博把她拉倒約翰·科恩的哥倫比亞電影公司去?”甘斯的這話倒是讓我心裡咯噔一下。還彆說,如果這樣的事情真的發生了,夢工廠還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可這樣的事情也沒法組織呀。”我攤手道。“我有辦法。”甘斯大笑道:“反正咱們車上裝備多得是,以後所有的酒會都弄成假麵舞會不就行了。”“這個主意好。”胖子豎起了大拇指。“行行行,這事情你們去辦吧。”我被他們搞得哭笑不得。於是乎,整個列車上,所有的酒會全都改成了假麵舞會,這樣一來,還真的減少了不少麻煩。就這麼折騰了一路,等我們的列車到達亞特蘭大的時候,車上的這些人一進分不清楚是哪個電影公司的了,所有人之間的關係都很融洽。“老板,我覺得這個注意真不錯,這樣一來,他們的合作就方便多了。”維克多·弗萊明下車的時候一臉的笑容。佐治亞這州。亞特蘭大市。我們抵達的時候,在火車站接受了熱烈的歡迎。佐治亞州政府的領到人們帶著民眾夾道歡迎。《愛國者》和《亂世佳人》劇組要到這裡拍戲的消息,早就在這裡的民眾中流傳了,讓民眾徹底陷入了瘋狂之中。算起來,佐治亞州和這兩部電影都有很大的關係。經過報紙的宣傳,民眾都知道《亂世佳人》是以南北戰爭中發生在亞特蘭大的故事為原型的電影,而且這些故事幾十年來一直在亞特蘭大的民眾中流傳,所以他們對待這部電影十分的親切,稱之為“我們的電影。”至於《愛國者》,和佐治亞州的關係也十分的密切。要知道,佐治亞州是美國最初的13個州之一,而且更重要的是,在1775年和1783年獨立戰爭期間,佐治亞州是加入聯邦的第四個州,曆史上很多著名的戰役都在這裡發生。好萊塢自從建立以來,很多關於獨立戰爭的電影都在這裡拍攝,所以民眾對於《愛國者》也是十分的在意。“老板,你們可算來了。”在火車站,都納爾帶著人親自前來迎接。“怎麼樣,都準備好了嗎?”我笑道。“基本上都準備好了。這得感謝當地政府的支持。在亞特蘭大和靠近海邊的賽維納,電影中需要的外景地我們大體上已經布置完畢,其他的設置也完成地差不多了。群眾演員隨叫隨到,此外,老板,我得給你介紹一個人。”都納爾一邊說著一邊從旁邊扯過來了一個人。“柯裡昂先生,咱們又見麵了!”這個穿著一身軍裝的人向我敬了個軍禮。“塞內加將軍!”看到眼前的這個人,我高興得一把抱住了他。這位軍人不是彆人,正是當初我印第安納拍攝《與狼共舞》的時候,帶著軍隊支持我們拍攝的塞內加將軍。“柯裡昂將軍,自從上次和你分彆之後,我們可就一直沒有見麵了,這一次總算是重聚,實在是讓我高興。”塞內加哈哈大笑。“老板,塞內加受潘興將軍和軍方的重托,帶領著8000人的前來幫助我們拍攝,現在軍隊已經安排在亞特蘭大城外,隨時可以聽候調遣。”“塞內加將軍,這一次你可算是幫了我的大忙了。”我連連感謝。“柯裡昂先生,你這麼說就不對了。你這次拍的這部電影,那是給我們這些老兵長麵子。”說到這裡,塞內加臉上的微笑變得有些僵硬了起來:“柯裡昂先生,老兵慘案的發生,讓我太痛心了。對於聯邦政府,對於魯特曼總統我很失望。不僅僅是我,整個軍方都十分的失望。這一次潘興將軍提出派人支援你拍攝電影的時候,我第一個就站出來了。我想看著你拍攝出一部讓人們永遠記住誰才是他們最可愛的人的電影!”塞內加將軍歎了口氣,然後有對我笑了笑。“柯裡昂先生,不瞞你說,我這個人之前根本就不喜歡電影。我總覺得,那東西是給無聊的人看的,而且效果也隻是讓人樂樂而已。但是自從給著你拍攝《與狼共舞》之後,我對電影的印象就徹底改變了,我覺得這是個十分神聖的行業,有的時候,比我們軍人手中的槍還管用。柯裡昂先生,這一次,你可得給老兵們好好長長臉。”塞內加好像對於老兵慘案十分的氣氛,說起話來滿臉的怒氣。“這個不用你說。”看著這位性格耿直的將軍,我笑了起來。接下來,稍事安頓之後,佐治亞州政府和亞特蘭大市政府的人舉行了熱情的宴會歡迎我們一行。從一開始,宴會的氣氛就十分的熱烈,不為彆的,就為這次過來的明星實在是太多了,不僅遭到了各大媒體記者的圍追堵截,更是連參加晚宴的那些佐治亞州有頭有臉的人物都爭著往這些明星的身邊蹭。我和維克多·弗萊明兩個人本來就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加上我們是男人,比起那些女明星們就不太惹眼了,所以我們兩個端著飲料流出了宴會廳在花園裡麵聊天。“老板,這一次過來,感覺真的不錯。在洛杉磯的時候,總覺得沒有什麼激|情,但是到這裡之後,信心滿滿。”維克多·弗萊明笑道。“維克多,現在要資金有資金,要人有人,要支持有支持,你可得加把勁,把這部電影給我拍好了。”我看著眼前的維克多·弗萊明,臉色嚴肅。“老板,不知道怎麼的,我的心裡有種預感,我總覺得,這部電影會改編我的一生,而且有可能我會因為這部電影被人們記住。”維克多·弗萊明笑道。“那是,好萊塢第一部所有電影公司集體合作的巨片,光這一條就已經能夠載入史冊了。你小子,幸福呀。這樣的機會,可不是每個人都有的。”我拍了拍維克多·弗萊明的肩膀。我們倆正在花園裡麵談,就看見一個穿著長裙的女人走了進來。這個女人似乎對周圍的事情都沒有什麼興趣,徑直走到了我和維克多·弗萊明的跟前。“柯裡昂先生,弗萊明先生,很高興見到你們!”她滿臉的微笑,激動得手都抖了。“你好。這位小姐,有什麼我們可以幫忙的嗎?”維克多·弗萊明十分有禮貌地問道。這位小姐攤手道:“是這樣的,我是就是亞特蘭大人,我的名字叫瑪格麗特·米歇爾……”“等等等等,你說你叫什麼?”我打斷了她的話。我的這個舉動讓維克多·弗萊明十分的納悶,因為在他看來,我不像是個打斷人說話的人。“瑪格麗特·米歇爾。”這位小姐,不,應該說是夫人了同樣很奇怪。嗬嗬嗬嗬。我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看著坐在我旁邊的維克多·弗萊明。瑪格麗特·米歇爾,這位夫人可不是彆人,正是曆史上《飄》的作者,《亂世佳人》就是改編自這部的。不過算一算,這位夫人現在的《飄》應該還沒有寫完呢。上帝真的給我們開了一個玩笑,讓維克多·弗萊明和瑪格麗特·米歇爾在這種情況下見麵了。“米歇爾夫人,你找我們有什麼事情嗎?”我笑道。瑪格麗特·米歇爾點頭道:“我這次過來,主要是找弗萊明先生的。弗萊明先生,從1922年起我就在《亞特拉大日報》上寫一些專題報道,也有一些,一直寫到1926年,這期間,我曾經寫過不少關於南北戰爭的,其中的一篇,就是寫一個女孩的……”“米歇爾夫人,你是不是就是那個佩吉?!”可憐的瑪格麗特·米歇爾再一次被打斷了話。“是的先生。那是我的筆名,你讀過我的文章!?”不過這一次,瑪格麗特·米歇爾似乎並沒有因為她的話被打斷而不感興,恰恰相反,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難以掩飾的驚喜。“當然讀過!我何止讀過,你的那篇雖然篇幅不長但是我十分的喜歡!實話告訴你吧,《亂世佳人》這個劇本就是在我讀完你的這篇之後萌發的年頭,這幾年來,我一直搜集相關的資料,還訪問了很多參加過南北戰爭的人的後代,聽他們說當年的各種各樣的故事,沒有你,這部《亂世佳人》完全不可能出來。這一次過來,我還打算有時間尋找這位佩吉呢,沒想到你就是,實在是榮幸!實在是榮幸!”維克多·弗萊明當場就站起來了,一把抓住了瑪格麗特·米歇爾的手。他的這個舉動,讓我目瞪口呆。這家夥,還真是老實,一下子把底全給漏了。“弗萊明先生,我就是為這件事情來找你的。”瑪格麗特·米歇爾滿臉通紅地把手從維克多·弗萊明的手裡麵抽出來,長出了一口氣。“米歇爾夫人,你不會是來向他要改編費的吧?”我開玩笑道。“當然不是。”瑪格麗特·米歇爾自己都笑了起來,然後她從手中的包裡麵,拿出了一疊厚厚的文稿。“弗萊明先生,這幾年我也正在寫這樣的一部,不過還沒有寫完,隻寫了一半。你也知道,要想寫好這樣的一個故事,十分的困難,我如今是焦頭爛額一點頭緒都沒有。不過看到你要拍攝這樣的一部電影,而且電影的情節和我正在寫的十分的相似,我就想能不能從你這裡找到一些靈感。當然,我的這個要求似乎有些過分了。”瑪格麗特·米歇爾的話,讓我不知道說什麼好。曆史上,是《亂世佳人》改編自《飄》,現在好了,完全倒過來了,《飄》的創作借鑒《亂世佳人》有意思,有意思。“這個完全沒有問題。事實上,當初寫這個劇本的時候我就想找過來合作,但是我根本沒有你的聯係方式。”維克多·弗萊明一口答應下來,然後從他的那個隨身帶的包中把《亂世佳人》的劇本掏了出來。“米歇爾夫人,這是《亂世佳人》的劇本。實際上,這個劇本也不是我自己單獨寫的,裡麵很多都是經過柯裡昂先生改的,算起來他也應當是半個編劇。”維克多·弗萊明指了指我。瑪格麗特·米歇爾十分激動地接過了那個劇本,然後旁若無人地讀了起來,與此同時,維克多·弗萊明也在看米歇爾的,這兩個家夥,算是互相交換智力果實了。我呢,則端著酒杯在旁邊看熱鬨,眼前的這種情境,讓我忍俊不禁。曆史上,是現有了《飄》再有了《亂世佳人》,可現在,到底是先有《飄》還是先有《亂世佳人》已經完全搞不清楚了。兩個人看文稿的速度都很快,而且基本上都是大致地瀏覽了一一番。“弗萊明先生,柯裡昂先生,你們的這個劇本實在是太精彩了。相比之下,我的這部可以擱筆了。”瑪格麗特·米歇爾捧著那個劇本連連稱讚,與此同時她長出了一口氣,像是放下了心頭的一副重擔一般。“米歇爾夫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不繼續你的那部?”我問道。米歇爾笑了笑,道:“柯裡昂先生,我的情況你可能不清楚。我的父親,是亞特蘭大市曆史學會的主席,在我小的時候,他總是給我說很多南北戰爭期間發生的故事,這些故事,有些是書上的,有些是亞特蘭大民眾口口相傳的,不僅是我的父親,我父親的朋友們以及鄰居們,也經常談起這些事情。這是他們的永遠的話題。”“後來,我為《亞特蘭大日報》撰稿,就把這些故事寫了出來,結果很受歡迎。不僅亞特蘭大人喜歡看,連美國其他地方的報紙也紛紛轉載。也從那個時候起,我下了一個寫一部關於南北戰爭期間故事的目標,這是我的理想。但是這部寫起來十分的困難,我已經寫了好幾年了,邊寫邊改,邊寫邊刪,我覺得自己的生命都要耗費在裡麵了。對於我來說,這部就如同枷鎖一般,讓我快要透不過氣來。現在你們拍攝了這樣的一部電影,全美國人都會知道這樣的故事,關於南北戰爭的故事,我的願望也就實現了,所以這部我不打算寫下去了。”瑪格麗特·米歇爾這番話,算是讓我目瞪口呆。在我的印象裡,完成《飄》這樣的,應該是她人生最大的快樂才是,怎麼一轉眼就變成了枷鎖了,好像是痛苦一般。我記得以前有個作家說寫作就如同分娩一樣,難道是真的?不夠不管怎麼說,我都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不應該放棄這部。“米歇爾夫人,我覺得這部你應該寫下去。雖然《亂世佳人》和你的這部講述的時候一個相似個故事,但是你和弗萊明先生的視點不一樣,呈現傳來的風格也截然不同,此外,《亂世佳人》必定是一部電影,電影和是完全不同的。我覺得美國人需要這樣的一部。”我勸阻道。“對對對,是這個道理。米歇爾夫人,我覺得你應該繼續寫下去,我會讓人送給你一份劇本,算是給你的一個幫助吧。”維克多·弗萊明笑了起來。“這樣吧,這部如果完成了你就交給夢工廠出版公司,我給他們打個招呼,他們可以給你出版。”我這句話,讓瑪格麗特·米歇爾大喜。我和弗萊明兩個人千說萬說總算是打消了瑪格麗特·米歇爾擱筆的念頭。而此時,瑪格麗特·米歇爾自己也能夠分清楚利弊。她已經完成一半了,擱筆的話真的虧了,而且《亂世佳人》一完成拍攝之後,憑借這部電影的影響力,肯定會在美國刮起一陣旋風,她的寫完了之後,必然會引起轟動,何況我們還給她提供了如此的便利條件。“不過米歇爾夫人,你的有一點我不太明白。”說完了這些,維克多·弗萊明揚了揚他手裡的瑪格麗特·米歇爾的那半部的文稿。“弗萊明先生,你儘管說就是。”瑪格麗特·米歇爾認真地聆聽。“我怎麼覺得你的這個裡麵,充滿著一種典型的南方保守派情緒?”維克多·弗萊明的這句話,讓我和瑪格麗特·米歇爾臉上的笑都消失了。南北戰爭的原因、過程、結果是眾所周知的事情。當時的南方農場主在觀念上很不讚同聯邦政府所以他們脫離了出來成立了一個獨立的聯邦。後來雖然南方人在戰爭中失敗了,國家統一了,但是很多南方人在內心依然保留著那麼一種情緒。這種情緒,十分的複雜,隻言片語也說不清楚,反正就是一種看起來有些分裂性質的破壞性質的保守傾向。在佐治亞州,這種南方情緒是普遍存在的,因為在南北戰爭中佐治亞州就屬於南方軍隊。瑪格麗特·米歇爾作為南方人,在她的這部裡麵肯定是站在南方人這一邊的,因此對北方軍隊對當時的聯邦政府的政策,對於這場戰爭的觀點,肯定就會出現偏差。而維克多·弗萊明在思想上是堅定地站在林肯那一邊的,瑪格麗特·米歇爾在中的這種情緒,顯然是維克多·弗萊明不能接受的。瑪格麗特·米歇爾聳了聳肩,道:“弗萊明先生,其實我倒不是一個有南方情緒的人,我的丈夫約翰·馬施是,他不但是,而且是個極端的保守派。在南北戰爭中,他們家裡麵很多人在戰場上都被北方軍隊打死了。所以……”瑪格麗特·米歇爾看了看我,意思很明白了。“此外,他不僅是個南方情緒者,而且還是鐵杆的民主黨人,是羅斯福先生的重視擁護者。因此對於你們的這兩部電影已經你們的到來,他是極為……”瑪格麗特·米歇爾的話說到這裡,我已經基本上明白了。說實話,因為瑪格麗特·米歇爾是亞特蘭大人,她聽到的那些故事也都是南方人說出來的,所以站在南方人這邊顯然是應該的,如果緊緊是這些的話,維克多·弗萊明也不會特意地提出來,想必這部裡麵,南方情緒十分嚴重,甚至有了極端。從瑪格麗特·米歇爾的話裡麵可以推斷出來,她寫這部的時候,肯定受到了來自他丈夫的約翰·馬施的影響,而這種影響,顯然是瑪格麗特·米歇爾有些不情願的。“米歇爾夫人,我覺得你的這部應該公正一些,站在曆史的觀點去看待這個問題,全局的視點,而不是單單從你們南方人看。南北戰爭是偉大的,對於美國來說是好的,這一點是不容否定的。”維克多·弗萊明誠懇地說道。“瑪格麗特,你在那裡乾什麼!?有什麼好說的!”就在我們和瑪格麗特·米歇爾聊天的時候,一個粗暴的聲音傳了出來。這個聲音,讓瑪格麗特·米歇爾的臉上,露出了驚慌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