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掉那三個人之後,老大就告訴我們剩下的四個人先前已經產生了戒備心理了,如果他們發現那三個人長時間不回的話,肯定會斷定出了事情,加上他們房間裡有電話,如果他們打電話給托尼·阿卡多,那事情就麻煩了,所以做好的辦法就是這個時候立即采取行動,進入房間裡一舉把那四個人製服,然後老大就上去了。”刀疤說到這裡,使勁地扇了自己一巴掌。“二哥親自上去了?”我圓睜兩眼,頭發都快要豎起來了。衝進房間救人,這麼危險的事情,二哥竟然親自上去了!刀疤叭嗒叭嗒地掉眼淚:“柯裡昂先生你不知道,無論是什麼事情,隻要是危險的,老大從來都是第一個先上,從來不躲在後麵,就這一點,兄弟們服他!可今天這事,原本不需要他親自上去的,因為這樣的活我們乾過,而且在場的人能做得來,我不讓老大上,說帶幾個人就可以搞定,但是老大堅決不同意。說能不能救下這個女人對夢工廠十分的重要,說他答應你一定要把這個女人救下來,他說如果這次事情辦砸了那就會拖累你,所以無論如何他也要親自上。後來我們都勸不住,隻要依從了老大。”“我們一幫人圍住了門口防止他們逃出來,然後老大,我還有其他的四個兄弟,一共六個人準備衝進去。因為房間門上沒有窺視孔,所以我們覺得扮作服務員詐門,結果裡麵的人聽到了並沒有懷疑就給我們開了門,我們八個人一擁而入,第一時間就打死了對麵的兩個家夥,但是沒有料到剩下的兩個人一個在門左一個在門右,他們手裡都拿著槍,看見我們進來了就慌忙開槍,我們衝進去的八個人,除了我和老大都被打死了,那兩個家夥也被我們乾掉。我和老大進去救那個女人,哪知道其中的一個家夥還剩下最後一口氣,他對老大開了一槍,結果老大就被撂倒了。都怪我呀!如果我檢查一下,老大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刀疤說完,抱著腦袋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彆哭了,這也不怪你,要怪的話,就隻能怪運氣不好了。好在咱們的醫生說二哥沒大礙,所以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我拍了拍刀疤的肩膀,歎氣說道。“老板,我……”鮑嘉拉著波爾蒂,看著我,淚流滿麵。“老板,為了波爾蒂鮑吉先生傷成那樣,我們……”鮑嘉哽咽著,再也說不出話來。我知道他現在滿心都是歉意,便對他笑笑,說道:“鮑嘉,也沒有什麼大礙,波爾蒂救出來了就好,等會處理完二哥的傷口,你們進去給二哥道個謝就行了。”“嗯!”鮑嘉使勁地點了點頭。“刀疤,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我突然想到了什麼,然後把刀疤叫道了跟前。“柯裡昂先生你說。”刀疤呲哄著鼻子對我說道。“你們在六樓動靜鬨得這麼大,肯定是槍聲一片,怎麼可能會從帝國酒店安然無恙地出來了呢?”我皺著眉頭問道。要說是在尋常的酒店乾完這件事情全身而退,我信,但是在帝國酒店開槍殺人之後還想安全地退出來,那就完全沒有可能了。帝國酒店的六層,因為是整個酒店最私密的場所,所以酒店裡很少有服務員在上麵提供服務,但是從五層開始,每一層都有荷槍實彈的保安暗中維持秩序,據說有些地方還有極為隱蔽的暗堡一樣的設施,裡麵都布置有保安。所以這樣的一個酒店,彆說是一般人,就是警察、軍隊想攻下來都有一定的難度,正因為如此,帝國酒店從來沒有發生過大規模的槍擊事件,事實上也沒有人敢去那個地方鬨事,要知道如果你在那個地方鬨事,肯定會把打得全身都是窟窿。二哥帶人衝進房間的時候,肯定發生了激烈的槍戰,以帝國酒店的隔音效果,雖然最下麵可能是聽的不太清楚,但是最起碼五樓是能聽到的,隻要一聽到槍聲,帝國酒店為數眾多而且全身武裝的保安肯定會上六樓采取行動,再說,帝國酒店旁邊就是警察局,聽到槍聲,警察們肯定會蜂擁而至,如此以來二哥他們即便是擊斃了房間裡的那幾個人,也不肯能全身而退呀。刀疤奇怪地看著我,對我說道:“柯裡昂先生,這不是你布置的嗎?”“我布置的?我布置什麼?!整個晚上我都坐在辦公室裡等你們的電話,什麼都沒做呀!”我叫道。刀疤嘴張得比盆還大:“不對呀!那個女人說是你的朋友呀!”“哪個女人?!你說清楚點!”聽刀疤提到一個女人,我就更暈了。刀疤見我不像說假話的樣子,便老老實實地把事情說了一遍:“我們擊斃了房間裡的那四個人把那個女人救出來之後,帝國酒店的保安就從五樓衝上來了,當時老大受傷,我們必須要殺出一條血路衝出去,所以大家都想和那些保安乾上一架,但是那些保安卻沒有和我們為敵的意思,他們衝上來的時候,都是槍口朝上,然後一個很漂亮的女人走了過來,讓那些保安把我們送到了五樓的一個電梯裡,那好像是一個秘密電梯,我們從那裡到了帝國酒店的地下室,然後從地下室走了出來。那個女人孩子地下室裡給我們準備好了車,我們這才順利地來到公司。”“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人呢?怎麼可能會救二哥呢?!”我頓時頭大了,喃喃自語。刀疤想了一會,補充道:“柯裡昂先生,我聽那些保安都喊她老板,那女人應該是帝國酒店的老板了。”“帝國酒店的老板?!不可能。在好萊塢從來就沒有見過帝國酒店的老板,所以我和二哥都沒有見過,既然沒有見過,那就肯定不認識人家,既然彼此不認識,她怎麼可能會幫我們呢?不可能。”我連連搖頭。刀疤信誓旦旦地對我說道:“柯裡昂先生,我沒有聽錯,那些保安的確叫她老板,你不信可以問問兄弟們,他們也聽到了。”刀疤身後的那一夥人也是連連點頭,告訴我刀疤的話是真的。“這就奇怪了,帝國酒店的女老板和我們根本沒有打過交道,她為什麼會幫助我們呢?!”我怎麼想也想不通。這個時候,刀疤的一句話,讓我更是雲裡霧裡起來:“柯裡昂先生,那個女人和我們老大認識。”“她和我二哥認識?!”我呆掉了。帝國酒店的老板,可是好萊塢最神秘的人,從來沒有人見過這個神秘人,二哥竟然認識她?!想不到二哥的個人魅力還不小呀!“那等二哥醒來,我問問這個女人到底是誰。不管她是處於何種目的,反正這次她是救了二哥,幫了我們一個大忙,我一定會登門道謝的。”我低聲說道。我們在外麵心急火燎地等了將近半個小時,兩個醫生終於從裡麵走了出來。“老板,鮑吉先生的子彈已經取出,傷口也被我們處理了,已經沒事了,臥床修養一段時間還是一個響當當的西部漢子!”他們滿頭大汗地對我笑了一下。而我則一下子竄了進去。二哥躺在床上,因為流血過多,臉色蒼白,不過精神還不錯,見我們大家一下子把他圍了個結結實實,對我笑了笑:“安德烈,這件事情二哥我可給你辦好了。”看著二哥蒼白的笑臉,我鼻子一酸,大顆的眼淚流了下來。二哥這麼賣命,說到底還是為了我。他知道這件事情如果處理不好,夢工廠就會出現麻煩,而夢工廠出現麻煩,他弟弟的日子就不好過!所以,他做這些,與其說是在幫鮑嘉,說到底還是在幫我!幫他的親弟弟!“這麼大的一個男人,還像小時候一樣哭得這麼難看!把眼淚擦了!沒出息的家夥!我還沒死呢!”二哥翻了我一眼,把桌子旁邊的一塊毛巾扔給了我,然後轉臉對鮑嘉和波爾蒂說道:“鮑嘉,我可是把你老婆給救出來了,你小子以後可得好好替安德烈演戲,要不然,不用阿卡多家族的那幫狗娘養的動手,我也會再次把你老婆綁架的。”鮑嘉和波爾蒂齊齊向二哥鞠了一躬,鮑嘉痛哭流涕:“鮑吉先生,你放心,從今以後我亨弗萊·鮑嘉永遠是夢工廠的人,一定為老板好好演戲!”二哥哈哈大笑:“那就好!那就好!對了,你們倆還沒有結婚吧,我看呀,這結婚可得趁早,要不然等把那部電影拍完了,你們就把婚結了吧,我給你們做證婚人!”鮑嘉和波爾蒂聽了二哥這話,破涕為笑。“對了安德烈,今天你二哥我之所以能活著回來,可得好好感謝一個人!要不是她,我就要交待在帝國酒店裡了,槍聲一響,那幫警察就堵住了酒店的前門,多虧了她帶著我們從秘密通道遛出來,要不然憑我們幾個想從警察的包圍中衝出來,那希望完全就是零!”二哥突然想起了什麼,使勁地拍了拍我。“二哥,你說的是不是帝國酒店的老板,那個神秘女人?!”我抹乾了眼淚問道。二哥哈哈大笑:“屁的神秘女人!這個女人你也認識,而且比我還熟!”“我也認識?!不可能,我不認識帝國酒店的老板呀?!”我大聲加道。二哥看著我,連連搖頭:“你說我怎麼就沒有發現你小子這麼有女人緣呢?!竟然不比我還厲害!告訴你,你說的那個神秘女人,就是娜塔麗婭!”“娜……娜塔麗婭?!”聽到這個名字,我的大腦差一點沒當機。“二哥,你說娜塔麗婭是帝國酒店的老板?!不可能!”這個消息,就是打死我我也不相信,她要是帝國酒店的老板,那我還是美國總統呢!二哥咧嘴一笑:“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你要是不相信,下次當麵問她就好了。”二哥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從門口傳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不要下次了,就現在吧!”我轉臉望去,見房門口站著一個穿著一身紅色絲裙的妖豔嫵媚的女人,燈光之下,亮麗得讓人近乎窒息,不是娜塔麗婭還能有誰?!“娜塔麗婭?!你怎麼來了?”我瞠目結舌,一下子說不出話來。娜塔麗婭走過來好像對我根本不感興趣一般,徑直地走到霍爾金娜跟前,摸著她的金發說道:“霍爾金娜,怎麼這次見你你氣色這麼好呀!容光煥發的,是不是有什麼高興的事發生了呀?”說完,還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哪有什麼高興的事。剛才鮑吉先生說你是帝國酒店的老板,是不是真的?!”霍爾金娜拉著娜塔麗婭的手說道。娜塔麗婭莞爾一笑,傾國傾城,然後轉臉對我說道:“你是不是也想知道。”“想,太想了!”我對於她的這種調戲一般的態度十分地不滿,狠狠瞪了她一眼。娜塔麗婭聳了聳肩膀,點頭道:“沒錯,我就是帝國酒店的老板!”“拉倒吧!我才不信呢!上次去帝國酒店賭牌的時候,你不是也去了嗎,如果你是帝國酒店老板的話,根本不回輸了桌麵上的錢之後就沒錢了,你完全可以讓那些服務生給你送來一桌子的籌碼!”我是根本無法相信娜塔麗婭是洛杉磯乃至整個美國西部最高檔的一個酒店的老板的事實!娜塔麗婭笑道:“這有什麼不可能的。我早就吩咐我的手下們,如果我公開進入酒店的時候,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他們必須要向對待普通客人一樣對待我,這就是為什麼沒人知道帝國酒店的老板是誰的原因。事實上,帝國酒店是我爸爸建的,後來他把它送給了我,就成了我的了。如果不是我們杜邦家族的酒店,那些保安怎麼能會武裝得比陸戰隊還要精良呢!告訴你,他們使用的武器,可是我們軍火公司生產出來的最先進的武器哦。”說完,娜塔麗婭衝我拋了個媚眼。